第39章 他也想被她抱在懷裡……(1/2)
秦挽星聽到霍知韞被停職,緩緩呼出一口氣。
周姝靜雖然甩鍋了,但是她和霍知韞在溫泉肌膚相親的事不假,她一個居家居士,卻和男人有了肌膚相親,已經失去在家學佛的資格。
她一邊耽於男女情愛,另一邊又要模仿居士生活,享受出家居士的權利,這不是在家居士的本意。
她沒資格。
她休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名聲清白都受影響,除非以死自證清白、或者直接剃髮遁入空門。
可周姝靜捨不得死,更不可能直接剃髮真遁入空門。
所以,她就只有嫁給霍知韞這條路。
那離和離也更近一步了。
她可算在秦國公夫婦回來前,洗清身上的污名了,也可以清清白白離開了。
或許是這兩日天氣實在陰沉,也或許是終於還了自己清白,秦挽星忽然控制不住的想:如果不是想到秦國公府,她這時候她離開死遁,那霍知韞和周姝靜就徹徹底底完蛋了。
世人都會知道,他們逼死了她,她又承受了多少欺辱。
周姝靜居家居士身份,會徹底放大她的罪惡,讓人看清她沽名釣譽的嘴臉。
她錯失了先一死自證清白的時機,最後便是死也沒用了。
而霍知韞最看重的前程也徹底毀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入仕途,十幾年的苦讀終成泡影,一輩子都必然在痛苦仇恨中度過。
而她也解脫了,離開這讓人窒息的世界,可能已經回到現代……
秦挽星看著窗外在寒風中綻放的蠟梅,它寓意堅韌、高潔清雅、獨立自主與忠貞,象徵著在逆境中堅守的精神品格。
死在這棵蠟梅樹上,她無需留下一字一句,自有世人替她說話。
秦挽星明知不該,卻控制不住地想:工具最好是白綾,她還要穿上那噁心的嫁衣,一身紅衣最刺目,最讓人印象深刻,甚至也是一種保障。
如果她不能回家,還增加了變成厲鬼報仇的可能。
她便可做鬼也不放過他們。
秦挽星想著,忍不住走動起來:「白綾……白綾……哪裡有白綾……」
她沒找到白綾,只找到了一根繩子,可繩子勒著肯定很疼,也不好看,會留下很大的痕跡,但是繩子也沒事……
正當她拿著繩子練習打結時,窗外忽然被敲了一下。
秦挽星回頭,看到了李遇。
李遇趴在窗戶上,眉眼依然那樣鮮活,只是今日頭上的紅色飄帶扯得有些亂,髮絲也掉下來幾縷。
他氣喘吁吁,探頭看她,等看到她手裡的繩子後,他輕輕一躍,靈巧翻進了屋內。
「秦姐姐,你想綁誰,我替你去綁。」
他去拿秦挽星手裡的繩子,秦挽星想躲,他圍著她繞了兩圈,最後繩子還是被他拿到了手裡。
秦挽星抿唇,忽然說:「貓。」
李遇真像一隻搗亂人的貓,還搶她繩子。
李遇立刻問:「哪裡有貓?我替你抓。」
秦挽星被他鬧著,亦或者是被他身上的活力感染,此時終於從剛才那種無法控制自己的狀態中抽離,她看著李遇手裡的繩子,垂眸搖頭:「跑了。」
她手有些抖,如果不是李遇到來,她剛才或許會因為找不到白綾煩悶著,拿著不太滿意的繩子去屋外那蠟梅下……
如果不是李遇,她可能就要辜負楚皇后的叮囑,讓秦國公他們再次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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