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口乾舌燥:他不是故意偷看(2/2)
「青黛,仔細去打聽一下當初是哪些人在溫泉撞破霍知韞和周姝靜,打聽一下他們的行蹤,打聽到以後,用點法子將他們引到他們錦繡樓。」
「霍知韞和周姝靜溫泉苟且那日,我們去過錦繡樓,和老闆說起這件事,讓他們發現端倪、真相。」
比起她的澄清,大家更願意相信自己通過蛛絲馬跡推斷找出的真相。
只要他們做過,就會留下痕跡,更別說當初那麼多目擊者。
事情發酵,不管是周家和霍知韞都必須作出反應。
霍知韞自然不願意周姝靜做妾,到時候就是她的離婚之時。
——
李遇大步往前走,風雪呼嘯,打在他的臉上,他卻好似沒有感覺。
他的心很亂。
他每次來找她,總是會出現那麼一點意外,於是不該看的他反而看到的越來越多。
他真的該負責了,負責到底了。
可義兄……說起義兄,義兄實在是讓他意外又失望。
他恨不能立刻跑過去找義兄問清楚,可他忍住了。
衝動容易壞事,這是他早就在戰場上學會的,如果他魯莽過去詢問,說不定只會給她帶去麻煩傷害。
她頭上的傷口還沒好,又添了新傷。
見一次義兄就受傷一次。
他不想再讓她傷了,她那身體,再傷真要撐不住了。
明明她都那般瘦弱虛弱了,為何義兄還忍心掐她?不該動一個手指頭都心疼嗎?
那可是他的妻,他明媒正娶的妻。
李遇呼出一口氣:「等明日,明日冷靜些了再上門。」
到時旁敲側擊詢問,根據情況伺機行事,再伺機……切磋。
跪在祠堂的霍知韞打了一個噴嚏。
跪到這會,他的腿已經沒知覺了,疼得發木,夜風來襲,更讓人痛苦,可他不敢起身不敢歇。
因為小舅舅留下隨從信賢看著他。
信賢這人人如其名,忠誠可靠,又如周暨白一般,最講誠信規矩,說一不二,一點通融機會都不給。
他就這樣痛苦熬過了一夜,也跪了一夜。
真正體驗到何為度日如年。
第二天天亮後,感覺再撐不住,甚至感覺不到四肢的時候,周暨白終於被請來了。
他的臉色並不比霍知韞的好多少,昨夜吹了風,本來身體就沒康復,眼下又復發了。
他還未開口就咳了兩聲,聲音沙啞。
「霍知韞,你可知錯在哪裡?」
「是,我不該失去理智,應該更多一些耐心,更不該用強,舅舅之前就提醒過我,秦國公夫婦不日回京,還有宮裡的皇后娘娘也看著,事情傳出去,絕不會饒了我。」
「我也知道小舅舅重罰我,是為了我好。」
周暨白點了點頭,可接下來霍知韞就只說了些廢話。
他忍不住搖頭:「你說得沒錯,但也徹底錯了,從根本上就錯了。」
周暨白想讓霍知韞繼續想,但是看著他顫抖的身體還是開口:「你為何娶妻?娶妻是為了教訓她,折辱她嗎?」
「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你當著下人是怎麼做的?」
「你可知當世人看輕你的妻子時,也會連帶著會看輕你。」
霍知韞愣了一下:「小舅舅,我沒想讓人看輕她……」
「可你的所作所為,你的態度,都體現無疑,所以你的後院才沒規矩。」
「一個奶娘也能管主子少夫人了,如果你後院還繼續如此,往後也別想再官場上有所建樹。」
周暨白的聲音嚴肅起來:「霍知韞,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你周旋在兩個女人中間,當斷不斷,你那些風流韻事,傳到你同僚上司的耳朵里,你覺得他們會怎麼看你?」
「之前你想爭那文選司郎中,可現在……沒戲了。」
周暨白說得直白:「而這都是因為你自作自受。」
霍知韞面色終於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