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試探姜家，夜宿西宮（1/2）

午後，御書房。

子受坐在案前，翻看著姜文煥的履歷。

東伯侯姜桓楚的長子，東魯世子，姜皇后的親弟弟，今年二十八歲，在東魯軍中歷練多年。

御林軍統領這個位置，掌宮禁護衛，管朝歌城防，是實權職位，也是各方關注的焦點。

他需要讓姜文煥明白他的屁股應該坐在哪。

「宣姜文煥。」

不多時，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走進御書房。他穿著禁軍制服，腰挎長劍，面容與姜皇后有幾分相似，眉宇間透著英氣，只是眼神中帶著些許拘謹。

姜文煥走到案前，單膝跪地：「臣姜文煥，參見陛下。」

子受放下手中的竹簡，抬頭看著他：「起來吧。」

「謝陛下。」姜文煥起身，垂手而立，不敢抬頭直視。

子受打量著他。姜家的人，無論是姜皇后還是這個姜文煥，都有一種天生的沉穩氣質。不張揚，不浮躁，但也絕不軟弱。

「見過皇后了？」

「謝陛下，已經見過了，轉達了父親的問候。」

「御林軍統領，做得如何？」子受問。

姜文煥低頭：「回陛下，臣初到朝歌，還在熟悉。」

「熟悉？」子受笑了笑，「你父親在東魯治軍，你從小在軍中長大，御林軍這點事，還熟悉不過來？」

「臣……臣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他謹慎地回答。

子受靠在椅背上：「力不從心，是因為不懂，還是因為不敢？」

姜文煥一時語塞，沉默良久，他才開口：「陛下，臣……確實有顧慮。」

「什麼顧慮？」

「臣是東魯人，又是姜家的人，在御林軍任職，難免惹人閒話。」姜文煥聲音低沉，「有人說，臣是靠著皇后的關係才坐上這個位置；也有人說，姜家把兒子放在御林軍，是想圖謀不軌。」

子受聽後哈哈大笑：「沒錯，如果不是姜皇后，你確實沒法坐到這個位置，你知道為什麼嗎？」

「臣不知！」

「姜文煥，朕今天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子受看著他，「就是因為你是東魯姜家人，朕才放心把自己和朝歌的安危交到你的手裡。」

聞言，姜文煥猛地抬頭看向面前的陛下，只見他依舊那副笑呵呵的樣子繼續說道：「東魯和朝歌，姜家和皇家，是一體的。朕的安危與皇后的安危乃至姜家的安危也是綁在一起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子受眼神深邃，「你是姜家的人，也是朕的臣子。你的前途，關係著姜家的前途，也關係著皇家的前途。反之亦然」

「御林軍統領這個位置，責任重大。」子受拿起一份竹簡，「除了宮禁護衛，朕還要你兼管朝歌城防。御林軍是皇家的親軍，城防是朝歌的命脈。你懂朕的意思嗎？」

姜文煥深吸一口氣：「臣明白。」

「明白就好。」子受把竹簡遞給他，「我希望你能把整個御林軍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從上到下有且只有一個聲音，知道是誰的聲音嗎？」

「陛下的聲音！」姜文煥低頭拱禮說道。

「朕相信你，也希望你不負朕和皇后所託。」子受說。

姜文煥跪下：「臣定不辜負陛下期望。」

「退下吧。」

姜文煥起身離開御書房。

走出御書房，姜文煥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剛才的對話像是一場無聲較量，陛下的話句句敲打試探，但最後給了他信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八個字一直在他腦子裡面閃過。

御書房內，子受靠在椅背上，看著姜文煥離開的背影，姜文煥給他的感覺是一個聰明人，關鍵還有能力，如果能收入自己麾下，肯定是很大一個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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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西宮。

黃妃坐在院中石凳上，手中拿著兵書，卻看不進去，心裡一直想著前幾天陛下過來的事情，以及這幾天朝堂和後宮發生的事情。

聽說中宮那邊被皇后娘娘狠狠處理了一批宮女和內侍，聽說是陛下讓她處理的。

翠竹進來低聲道：「娘娘，陛下來了。」

黃妃放下兵書：「陛下？」

話音剛落，子受已經穿著常服走了進來。

黃妃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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