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飛燕請纓，姜後表心（2/2）

子受笑了笑：「你真想從軍？」

黃飛燕低下頭：「臣妾自小跟著兄長習武，也讀過兵書。入宮這些年，看著陛下為朝政操勞，臣妾卻只能困在這四方牆內，想為陛下分憂。」

子受看著黃飛燕堅定的眼神，笑著說：「你兄長已經在北海前線，你父親也是鎮東將軍，你如果再去軍中的話，會引起太多非議。」

「陛下，您……」

「別急！」子受趕緊伸手堵住黃飛燕要說的話，看著她著急的樣子，補充說道，「雖然不能讓你去軍中，但是朕允許你在後宮操練女子護衛隊。」

「女子護衛隊？」

「是。」子受語氣認真地說道，「後宮宮女數百，其中不乏出身將門、會些武藝的。愛妃可以挑選精壯者，訓練她們弓馬騎射。平日護衛宮闈，戰時，或許也能派上用場。」

黃飛燕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案在目前來說確實也算不錯，點點頭說道：「那臣妾可以從西宮開始。另外還需要陛下提供一些支持。」

「需要什麼？」

「一處僻靜院落，弓箭刀劍各一批。」黃飛燕語速加快，「三個月，臣妾給陛下看一支能拉弓射箭的隊伍。」

子受看著她眼中的火光，忽然笑了：「准了，另外朕會從內庫給愛妃撥一批訓練經費。」

黃飛燕愣住：「陛下，真的准了？」

「君無戲言。」子受將她拉回懷裡，「不過有幾條規矩：第一，不得聲張；第二，規模控制在五十人以內；第三，訓練內容需報朕知曉。」

「臣妾遵旨！」黃飛燕聲音發顫，不知是激動還是感動。她緊緊抱住子受，將臉埋在他胸前。

子受撫著她的長髮，心中盤算。

黃飛燕這個請求，來得正是時候。

後宮需要一支完全忠於自己的力量，女子軍看似不起眼，關鍵時或許能起奇效。而且，通過這件事，也能將黃家更牢固地綁在自己戰車上。

「愛妃。」他低聲說，「好好練。練好了，朕有重賞。」

「臣妾不要賞賜。」黃飛燕抬頭，眼中水光瀲灩，「只要陛下常來看看臣妾。」

子受笑了，翻身將她壓住：「那就現在多看看。」

燭火又晃了晃，終於熄滅了。

第二天上午，子受來到中宮。

姜皇后正在案前寫寫畫畫，見他進來，連忙起身行禮。

「梓潼又在算帳？」自從姜皇后代表姜氏與子受綁定在一起後，子受又重新用「梓潼」直呼皇后，仿佛回到了兩人十年前。

「嗯，近期進貢的數量有所增加，不過還是要精打細算。」姜皇后點點頭，隨後問道，「陛下今日來，是有事吩咐？」

子受將黃飛燕打算在後宮操練女子護衛隊的事情跟皇后說了一下，讓她給西宮增加點用度。

「在後宮訓練女子習武？」姜皇后聽完後，神色愣了一下，「有這個必要嗎？」

子受笑著看向姜皇后，問道：「朕的《止殉令》前日已經頒布，梓潼覺得如何？」

姜皇后立馬正色道：「正如陛下所說，萬物皆有靈性。陛下體恤百姓，減少無辜百姓的殉葬，此乃是仁義之舉，臣妾自然是萬分贊同。」

「如果所有人都如愛妃一般所想就好。」子受嘆了一口氣，「但是你可知道，這樣可損失了很多人的利益，不僅僅是貞人、巫祝等人會有不滿，有的貴族，甚至諸侯都會產生不滿，畢竟剝奪了他們的一些特權。」

說到「諸侯」的時候，子受特地認真地看了一眼姜皇后，繼續說道：「如此一來難免要小心他們的報復。」

姜皇后立馬心領神會，接過話茬：「陛下，別的諸侯國我不太清楚，但是父親如果得知了陛下的詔令，必定會擁護陛下的決定，而且整個東魯都會站在陛下身後。」

聽到姜皇后的表態，子受抓起她的手拍了拍：「朕就知道東伯侯是我大商的基石。」

「正如陛下所說的，姜家跟陛下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