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賀致的真面目（2/2）

賀致打量著她：「你是何時來我殿裡的？」

他對眼前的仙子有點印象，只記得是他親手挑選進來的，但進來之後做什麼他倒是忘了。

江清月畢恭畢敬地回答：「五十年前，是仙界親自挑選我進來的。」

賀致挑眉：「抬起頭來。」

江清月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賀致看清了她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下。

「不錯，現如今你在做什麼？」

江清月答：「負責記錄各個宮殿的修繕情況，以及查看宮殿是否有錯漏之處。」

賀致示意身邊的弟子先下去，緩步來到江清月身邊。

他捏起江清月的下巴，仔細觀賞著：「模樣不錯，以前倒是沒發現殿內還有你這等姿色。」

「跟我來，這些小事我會安排別人去做。」

江清月立即緊張起來：「仙尊帶我去哪？」

賀致回頭，忽然靠近她，聲音低沉：「既然願意做我的弟子，想必你應該清楚，我是如何坐上今日這個位置的吧？」

江清月猛地退後一步，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涌了上來。

這段記憶明顯被人壓制過，而壓制它的人正是江清月這具身體的主人。

就好像，她不願意想起這段往事一般。

記憶中，她和另外一個女孩同時被選進了管靈殿，本以為一切都是好的開始，卻不想某天她撞見了此時都難以忘懷之事。

和她一同進入管靈殿的姐妹被賀致吸乾精氣而死，而賀致吸精氣的方式便是和女子靈修……

怪不得管靈殿每月都會招攬一批外門弟子，原來那些失蹤的女孩都被賀致拿來當工具了。

意識到賀致想對她做什麼的江清月渾身緊繃，「仙君，我靈力低微……」

賀致伸手撩開她的頭髮，湊近她吹了口氣：「怎麼？你不願意？」

「是我的長相你不滿意，還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我？」

江清月看著他，說實話，賀致長相極好，可她知曉賀致所作所為，只覺得這張臉噁心到了極點。

賀致勾唇，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陰狠，他一把掐住江清月的脖子：「既然不願意，那就去死好了。」

之前他不確定，但現在他確定了。

藏在身邊的奸細就是眼前這個賤人。

如何發現的？

很簡單，被他挑選進觀靈殿的仙子，每一個都自願與他靈修，她們皆是愛慕他的容貌而來，心甘情願為他去死，而面前這一個，在聽到要與他靈修後，滿心滿眼只有憎恨。

他實在太熟悉這種眼神了，就像他愛了十年的妻子背叛他時一樣，一樣的令人痛恨。

除了眼神還有一點，面前的人他印象里見過好幾次，每次都偷偷躲在暗處，而每次快要發現她時，她就裝作若無其事，如同今日這般上前問好，以此降低他的戒備心。

「要不是今天的異常，怕是還要讓你偷聽更多的事，你和蘇靈兒認識，對吧？」

他手指鎖緊，江清月臉頰通紅，不斷拍打著他。

可江清月不過七階小仙，這點力道在身為一階的賀致看來，純屬撓痒痒。

「我不認識……」江清月費盡力氣說出這麼一句。

賀致低聲笑道：「認不認識，砍下你一隻手送去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