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湖州鬼母尋親?(1/2)
李治回到茶樓後,第一時間遠望縣衙。
縣衙內已經動靜傳來,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澤被李治嚇了一跳,見到後者關注著縣衙,也意識到衙役的失蹤並非旁門左道所為。
李治隨即尋了處角落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張澤生怕李治會毫無徵兆的晉升開竅境,「李治,湖州有的是機會接受道錄司真傳,哪怕有突破的契機也千萬要壓制住。」
「張哥,我心裡有數,只是調理傷勢。」
李治準備抓緊時間把體內殘留的穗米吸收掉,否則稍有不慎就會暴露自己的穗米經。
他閉目陷入修行,張澤欲言又止的閉上嘴巴。
青州城逐漸恢復熱鬧,街道上響起了喧囂。
能看出道錄司平日裡沒少干賑災的活計,白凝竹心性古怪,不過安排的卻有條不紊。
至少李治沒有聽到明顯的混亂。
晌午剛過,雨勢轉為淅淅瀝瀝的小雨。
咚咚咚。
李治聽到敲門聲不由睜開眼睛,卻見窗外一道女子身影,拿著油紙傘站在雨絲間。
她發梢還沾著水珠,臉龐依舊是不變的平淡。
只是眉宇間罕見的流露出一絲疲憊。
「白姑娘。」張澤起身下意識的迎接,結果又向北面走了幾步。
白凝竹掃過兩人點頭道:「必須立刻出發前往湖州了,距此倒不算極遠,但路途迂迴,中間有一段要走沅江支流的水路。」
張澤認同的說道:「會不會太倉促了?」
他看向窗外,「白姑娘,青州雖然災劫已過,但滿目瘡痍,百姓孱弱,疫病風險仍在,我們……」
「道錄司的後續人馬已經在路上,最遲明日便會抵達。」
白凝竹停頓一二,「首批熬製的符水,我已經交給縣衙的王捕頭,由他們主持發放善後。」
李治想起一事,好奇的問道:「白官人,青州知府可還活著?」
「活著,他被赤地堂囚禁在西樓戲院,藏在一具行屍的腸胃之中,救出後身體無大礙,但心神受創不輕,需靜養些時日。」
李治已經接受自己必須前往湖州的事實,「被無形之力牽引向湖州的百姓,可有什麼共同規律嗎?」
白凝竹收起油紙傘,一絲不苟的擦淨,「他們兩代內的祖籍曾在湖州,張澤你是湖州人?」
「恩。」張澤沉聲道:「其實周大人祖籍也在湖州。」
李治沒有深究,反正眾李治的祖籍遍布大靖各地。
不過怎麼感覺,鬼母像是在尋親?
說話間,連通茶樓的巷弄傳來馬蹄聲。
白凝竹收起遺落在茶樓大堂的屏風,「王捕頭備的馬車到了,我們即刻啟程,路上或有數日顛簸,正好稍作調養,恢復元氣。」
「還是白姑娘想得周到,如今我們的傷勢只是稍稍緩和。」
馬車停靠在巷口北面,李治兩人跟隨白凝竹走出巷弄。
青州城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生機。
大雨洗淨連日來的塵埃,空氣里瀰漫著草木淡淡的清香。
街道上,一處處置時搭起的簡陋窩棚格外醒目,能看到幾名捕快在忙碌,米香四溢。
大鍋里熬煮著熱氣騰騰的米粥,蒸汽裊裊升起。
李治可以清晰分辨,米粥不是五斗米觀糧屍產出的,已經大量飢腸轆轆的百姓排起長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