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虛空（2/2）

他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預想中的攻擊沒有出現。

反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夠了。」

周浪睜開眼,看到一個老人站在鬼群中。

老人穿著灰色的長袍,手裡拄著一根拐杖。

那些鬼看到老人,全都停了下來,像是很害怕他。

「趙千山?」周浪認出了老人。

正是之前在山莊外見過的那個老頭。

「不錯。」趙千山笑了笑,「你還記得我。」

「你怎麼會在這?」

「因為這是我的考驗。」趙千山說,「我要看看你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徒弟。」

周浪愣住了。

「考驗?」

「對。」趙千山點頭,「從你進入山莊開始,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之中。」

「包括那些鬼,包括這個森林,都是我設下的考驗。」

周浪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所以…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全是。」趙千山說,「山莊是真的,那些鬼也是真的。但這個森林,是我用術法創造出來的。」

「為什麼?」周浪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要測試你的膽量和智慧。」趙千山說,「恐怖時代降臨後,人類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才能生存。而你,有這個潛力。」

「你嚇鬼的能力很特殊,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技能。」

「如果好好培養,你將來一定能成為頂尖的玩家。」

周浪沉默了。

他想起這幾天的經歷,想起那些死去的人。

「小草也是你安排的?」他問。

趙千山搖頭:「那是個意外。我本想救她,但還是晚了一步。」

「不過她的死也不是毫無意義,至少讓你們明白了這個遊戲的殘酷。」

周浪握緊拳頭。

「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她死?」

「我救不了所有人。」趙千山說,「在這個時代,死亡是常態。你必須學會接受。」

「我接受不了。」周浪說,「如果你早點出手,她就不會死。」

「那你呢?」趙千山反問,「如果我早點出手,你還會拼命求生嗎?還會想辦法對付那些鬼嗎?」

「正是因為面臨死亡,你才激發出了潛力。」

「這就是我的考驗方式。」

周浪不說話了。

他知道趙千山說的有道理,但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現在考驗結束了。」趙千山說,「你通過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

「我會教你如何在這個時代生存,如何變得更強。」

「但前提是,你要聽我的話。」

周浪看著趙千山,沉默了很久。

「我可以拒絕嗎?」

「可以。」趙千山說,「但你會後悔的。」

「因為沒有我的幫助,你永遠找不到你姐姐。」

周浪的瞳孔一縮。

「你知道我姐姐在哪?」

「我知道一些線索。」趙千山說,「但我不會白白告訴你。」

「你必須成為我的徒弟,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

「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關於你姐姐的消息。」

周浪咬了咬牙。

他知道這是個陷阱,但他沒有選擇。

為了姐姐,他什麼都願意做。

「好。」他說,「我答應你。」

趙千山笑了。

「很好。那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

他揮了揮手,森林開始消失。

那些鬼也跟著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