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牆上的畫與畫中的人(1/2)
一個閉環。
周浪走上去,抽走了畫板。男生的手懸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桌上倒。
周浪把那張未完成的畫揉成一團,塞進口袋。不能留在房間裡,也不能讓它被「收走」。
「明天的畫,所有人必須互相檢查。」他說,「誰的畫裡有自己沒見過的東西,當場銷毀。」
林哲推了推眼鏡,沒有反對。
韓瑩瑩站在門口,看著周浪處理完所有事情,才開口:「你從一開始就在防這個?」
「規矩之間有邏輯鏈。」周浪說,「能畫出來的東西會活,只能畫見過的東西來控制變量。一旦有人見了不該見的,又畫了出來——就是現在這個局面。」
他走出206,看了一眼走廊盡頭。
那面牆上,綠色光芒已經消失了。三號房的畫也不見了。
像是從來不存在過一樣。
第二天白天,周浪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把昨晚的情況跟所有玩家通了氣。
光頭大漢聽完,臉色變了好幾遍:「操,那我昨天畫的那棵樹不會也活了吧?」
「你畫的那個,活了也是根棍子。」周浪說。
光頭愣了兩秒,撓撓頭,居然被安慰到了:「也對。」
但情侶組出了問題。女生醒過來後一直哭,男生也醒了,但對昨晚的事完全沒有記憶。他不記得自己畫過那張畫,也不記得開過門。
兩個中年人——那個中年男人叫老陳,中年女人叫徐姐——態度都很謹慎。老陳說自己昨晚嚴格遵守了所有規矩,什麼也沒發生。徐姐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運動服男人的狀態最差。他從大巴車上就被嚇到了,昨晚又經歷了走廊上的聲響,到現在話都說不利索。
周浪做的第二件事,是和韓瑩瑩、林哲一起,白天把民宿里里外外又搜了一遍。
重點是那面牆。
白天再看,202和204之間的牆壁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不管怎麼敲、怎麼照,都是一面普通的牆。
「只有晚上才會出現。」林哲說,「而且你說你用的是綠色光源?」
「油燈。」周浪沒細說油燈的來歷。
「也就是說,三號房平時是隱藏的,需要特殊條件才能看到。綠光是其中一個條件,時間接近十二點是另一個。」林哲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如果三號房是整個副本的核心——裡面那個灰色人影又是什麼?」
韓瑩瑩在旁邊說:「我昨天套到的那條信息里沒有提到人影。它只說三號房是一幅畫。」
「你的技能還能再用嗎?」周浪問。
「可以,但需要對方主動跟我說話。」
「今天畫畫的時候,試試能不能再引出來。」
韓瑩瑩點頭。
上午的寫生時間,周浪換了個地方畫。他走到民宿後面,對著後山畫了一幅遠景。
畫得依然很一般,但每個細節都是他親眼所見的,一棵多餘的草都沒加。
畫到一半,他注意到了一個東西。
後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塊空地,空地上立著幾根木樁。木樁排列成一個圓形,像是什麼儀式用的場地。
他沒在畫裡畫這個。但他記住了位置。
中午收畫的時候,老太太挨個檢查。輪到那對情侶時,她停了一下。
「昨天交的畫呢?那幅山景。」老太太笑呵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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