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要殺晉王(1/2)
「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跟人家是打賭輸了,有什麼好說的?願賭服輸,不失大家風範。」
「若是輸不起......」
太后看向她的眸子帶著幾分不悅,「哀家說了多少次,收斂你的性子,你就是不聽。皇后應當寬仁待下,你都做了些什麼?小家子氣,難怪皇上不喜歡。」
「母后......」
皇后沒想到柔嬪三兩句話便將太后策反了,一時間臉色有些難看。
太后可是她在後宮的依仗,怎麼能向著旁人?
更何況,依照她跟太后的關係,太后應該無條件向著她才是。
「行了,哀家乏了,都退下吧。」
太后擺手,皇后無奈,卻只能壓下火氣。
「兒臣告退......」
說罷帶著虞妃以及宮婢離開。
太后揉著發疼的眉心,竹溪上前詢問:「太后可是真的放過柔嬪了?」
「那都是皇上的女人,哀家半截身子入土的,能做什麼?」
「太后,您最是在意皇上,皇后是您的侄女,事關索綽羅氏的榮辱,多少還是要所顧及。」竹溪柔聲勸慰。
「是啊,哀家是索綽羅氏的人,自然要為索綽羅氏的前程著想。」
太后眼底閃過一抹憂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抬眼看向窗外的鵝毛大雪。
「下雪了,竹溪,那年也是這樣的雪日......」
「太后娘娘,都過去了,如今您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有些人,有些事,不過是您人生的污點。」
太后唇角揚起一抹苦澀:「是啊,都過去了,哀家如今,確實好好的......」
「太后,您當務之急還是要顧及索綽羅氏的榮耀......」
「行了,哀家乏了,你先下去。」
太后拂了拂手。
竹溪嘆了口氣,轉身退下。
皇后從太后宮中出來,越想越覺得氣惱:「賤人!」
她很不得行,卻也只敢在鳳儀宮,沒有旁人之時說出來。
畢竟她身為中宮皇后,還是要寬容待人。
在外不得善妒,這才是大家風範。
「娘娘,既然太后不願意管此事,咱們便自己動手,她如今在後宮中,便是在您的掌握中,總能有機會動手。」虞妃安慰。
「本宮又何嘗不知道?只是如今後宮新人極少,本宮又不能親自動手,你又不中用,要本宮如何?」
若是虞妃中用,此刻後宮應該只有她一家獨大。
畢竟沒了蕭貴妃,後宮諸人對她也沒什麼威脅。
嬌嬪即便皇上喜歡又如何,嬌嬪家世不好,她有太后撐腰,嬌嬪不可能嫌棄什麼風浪。
可現在不同,蕭貴妃母家勢力龐大,更別說柔嬪也是個家境好的。
兩人強強聯合,這讓她如何不著急?
「娘娘,臣妾覺得您或許可以試試籠絡嬌嬪。」
「實在不行,添幾個新人也可。」
虞妃這話倒是讓皇后臉色緩和了幾分:「那好,你去派人送些東西,看她什麼態度。」
「是!」
時光飛逝,轉眼入了一月。
金鑾大殿。
「皇上,垢朝使者來訪,說要您親自去迎,這擺明便是不將您放在眼裡!」
「是啊皇上,垢朝如此輕賤我大域朝,絕不可輕易放過!咱們大域朝的國威不可侵犯!」
「可如今其餘六國國力強盛,七國鼎立,其中咱們大域朝國力最弱,這如何使得?」
「是啊,咱們大域朝還是低頭為好,若是激化與垢朝的矛盾,只怕難以收場。」
大臣們各執一詞,完全沒意識到龍椅上男人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嘭——」
龍椅上的男人將手中拜帖狠狠置了出去。
拜帖狠狠嵌入大殿銅柱上,發出一聲嗡鳴。
原本滔滔不絕的大臣們瞬間噤聲,一個個像是鵪鶉一般,縮了縮脖子。
大氣不敢出。
「將趙謙孫立錢一拖出去砍了!另外,方才說議和的大臣,全都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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