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外面環境變這麼差了?找東西這麼難?(1/2)
帶回來,修復好————
尋找散落在不知道哪裡,大概率已經出了國境的東西,湘夫人做不到,龍君也做不到。
龍君表示,如果是在天地屏障之外,他還能幫忙搜尋一下,但是,在國境之外的東西,這個麼————
「我們這樣的存在,最好還是不要無緣無故出去。嗯,這個你拿著,碰到有人找你麻煩,你可以拿來頂一頂,祂們大概能買我面子————」
說著伸手往旁邊一抓,又是一面青幽幽的小旗出現在掌中,隨手遞給沈樂。
沈樂伸手接過,猝不及防,整條胳膊都往下砸了下去,趕緊用力才穩住了旗幟。
仔細看去,旗面顏色深邃,一眼幾乎望不到底。再望,再望,越望越深:
不是吧?
您這面旗幟里煉進去了多少水元力啊?不會把一整個湖泊的水量,都凝在這面旗幟上了吧?
到時候,我只要用力一揮,大水就能傾瀉而出,嗯,跟孫悟空捧不動的,那個「裝了一海之水」的瓶子,原理有點相似————
而旗杆的手感也有所不同:不是木質,不是金質,而是極其光滑的,帶點兒一環一環凸起的質地,表面還有一條長長的白線,由底部直貫頂心:「這是我煉製過的照夜犀角。一般的隱身存在,不用點燃它,只要把尖端對準它,稍微貫入一點靈氣,它就能自行發光,照徹幽隱。」
龍君隨意解釋:「當然,如果這個炸了,還是有人不依不饒,那我到時候出手,也就沒人能夠說什麼了————」
沈樂捧著這面沉甸甸的旗幟,鄭重謝過龍君,也鄭重表達了他不惹事、也不怕事,絕不會讓人無緣無故欺負到頭上的決心。
然後,才告辭離去,走出湘山靈境,返回陸地上:
嗯,湘夫人和龍君不方便做的事情,對他來說並不難。而且,搜尋散落在國境之外,甚至散落在地球對面東西的經歷,他有啊!
他曾經在佛龕當中,各個部件,小佛像,大佛像身子的共鳴指引下,找到了遠在巴黎的佛頭!
現在無非就是再來一次罷了————
沈樂轉來轉去,找到一片幽靜無人的,擁有開闊石質平地的深山,將編鐘再次擺開。
摸出個蒲團,在擺成曲尺形的鐘架範圍內盤膝端坐,雙手握住銅片,安然入定。
精神力漫漫延伸而出,籠罩住所有的編鐘,再以編鐘的靈性叩動銅片:「來吧————呼喚你們的夥伴————呼喚那些和你們一起被鑄造出來的,和你們一起接受神靈賜福的,和你們一起,在演奏時靈性涌動的同伴————」
編鐘們輕輕地晃動起來。一下,兩下,三下,嗡嗡鳴響,漸漸地,發出了如同被敲擊的鐘鳴,再由零散的鳴動匯成一聲:「當——」
鐘聲遠遠傳出。越過山巒,越過湖泊,越過山下的村鎮與城市。
與此同時,一點螢光,也在銅片上亮起,以地圖上對應的位置為中心,一環一環,向遠方推開:
嗡————
嗡————
嗡————
沈樂屏息凝神地觀察著,等待著。波動越去越遠,也越去越是稀薄,然而,在銅片的加持下,依然不懈地前進。
越過陸地,越過海洋,越過無形無質、但仍然存在的天地屏障,然後,向外推進的速度,驀然慢了下來:「怎麼推不動了?——加油啊!!!」
沈樂暗暗著急。編鐘你不是吧?你沒那麼弱吧?
之前殘破佛像的靈性,比你弱那麼多了,都能夠在銅片加持和指引下,找到佛頭的反饋波動——
你怎麼不行了?
然而,無論他怎麼著急,怎麼催促,甚至怎麼向銅片當中輸入熱流,編鐘們的波動,都只推過了半個太平洋,就消失不見。
沈樂眉頭皺得死緊,又叩動了一次鐘鳴,再叩動了一次,還是沒能得到結果:
取而代之的,是嗡嗡嗡嗡,四旋翼無人機的聲音由遠及近。刷著顯著特事局標誌的無人機在沈樂附近轉了一圈,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靠近:「沈先生?您在做什麼?需要我們幫忙嗎?」
很好,這無人機一定帶了攝像頭,攝像頭把數據傳輸回去以後,也一定掛載了人臉識別,讓附近的特事局人員查到了他的身份。
沈樂抬手向它揮了揮:「我沒事,做點試驗,一會兒就好了。不用擔心。
「那—一沈先生需要我們派車過來嗎?您在的這個地方,交通不是很方便————」
「不用了,多謝。我飛行也好,地遁也好,出去都很方便,你們車還沒開出來,我已經返回魔都了!」
無人機撤遠了一些,卻還在嗡嗡嗡嗡,不肯立刻就走。沈樂嘆口氣:「是不是我這個實驗,激發起來的超凡力量超過限額了,你們一定要盯著啊?」
「那個————理解萬歲、理解萬歲————」
理解是萬歲,但被人盯著真的很難受啊。沈樂無奈向鏡頭再次揮手:「你退遠一點點,我再做一次試驗,這次做不出來效果立刻就撤。嗯,當心別震到你啊!」
他摸出幾塊靈玉,繞著編鐘搭建了一個簡易的聚靈陣。一點一點調適,感受靈氣快速聚集過來,返回陣眼坐下:
這一次,精神力籠罩住每一座編鐘,指引靈氣慢慢浸潤,慢慢讓它們閃耀起靈光。
而後,把它們和銅片勾連到一起,精神力分散成39股,同時撞響了編鐘!
「當」
一股巨大的聲浪向外席捲而出。銅片,或者說,屹立在識海中的銅鼎,刻印地圖的那一面猛然大亮,一道前所未有的明亮光環,快速擴張:
離開楚地,離開國境,離開天地屏障立下的,上古先民劃定的「華夏」範圍。很快,沈樂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光環逸出天地屏障之後,每一步推進都十分艱難。嚴格來說,如果當年佛像的波動,是在平坦的城市道路上狂奔;
那麼,此刻編鐘逸出的波動,則是在泥濘的沼澤,或者柔軟的沙丘當中跋涉O
走一步,往下陷一步,努力拔起腿腳;再走一步,再往下陷一步,再把陷下去的那條腿,死命拽出來————
「這不應該啊————為什麼會這樣————」
沈樂遲疑著。按說佛像的靈性比編鐘弱了許多,當年修復佛像的時候,他的力量,也比現在弱了許多,能提供給銅片的加持也小了許多出力端至少是十倍的差距,那麼,推出去的波動,不說能夠延伸十倍遠,至少,推出去五倍,至少至少三倍吧?
怎麼會反而少了呢?
還是,天地屏障之外,環境惡化到如此了?
沈樂暫時找不到答案。但是,有一點他是能夠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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