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這種重寶我自己挖?我瘋了!(2/2)
這裡的發現,和他無緣,不會對他展開真面目!
所以……當初霍去病留下的印記,應該是怎樣的呢……
來來去去,光芒最強的地方都在山峰上,而不是平地,不符合蒙古墓葬習俗。
這裡肯定不是起輦谷,絕對是霍去病封狼居胥的地方!
當初,那位鋒芒絕世的少年將軍,他是怎麼做的?
不知不覺間,沈樂搜索著記憶,開始輕聲背誦:
「票騎將軍去病……獲屯頭王、韓王等三人,將軍、相國、當戶、都尉八十三人,封狼居胥山,禪於姑衍,登臨翰海……
封狼居胥山,禪於姑衍,登臨翰海……等等!」
勒石燕然,那是東漢大將軍竇憲幹的事兒,是在燕然山上找了塊石頭刻石銘功。
2017年,中蒙聯合考察隊在燕然山(杭愛山)支脈發現摩崖石刻,經考證確認為班固所書銘文,現存220餘字與史料記載基本一致。
但是,霍去病乾的可不是勒石,他做的是「封狼居胥山,禪於姑衍」……把這兩句話捏在一起,能整合成一個大家非常熟悉的詞!
封禪!
封禪是怎麼幹的?
沈樂用力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開動腦筋。封禪的禮儀非常繁瑣,各個朝代有各個朝代的規定,各個朝代有各個朝代的細節;
但是,無論如何,有一個原則是不變的:
在山上築土為壇以祭天,報天之功,是為封;
在山腳下找個小山,按照祭后土的禮儀祭祀,報地之功,是為禪。
不管是封還是禪,都要築壇、上祭品、焚燒,刻玉牒,然後把玉牒挖個坑埋了。
當然,事後也可以刻碑記功,或者弄個摩崖石刻記功,但是,刻碑或者刻山崖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築壇、宣讀祭文和埋玉牒啊!
他找摩崖石刻,找幾百圈,都是找錯了方向!
所以……我要把埋在地下的玉牒……或者,如果當時條件不夠的話,石牒……找出來嗎?
沈樂返回山頂,左右張望一圈,非常無奈地嘆了口氣。這麼大的山頭,讓我拿鏟子挖,把它整個兒挖下去幾米?
這個我真的做不到啊!
算了算了,還是嘗試地遁吧。只要確定那玩意兒存在,我回頭帶考古隊來挖就是了——
沈樂深深吸一口氣,在山頂上盤膝坐定,溝通銅片,再藉助銅片和這片山川溝通。拜託拜託,允許我下去,我就看一眼,我啥都不動……
銅片輕輕震動,發出無聲的鳴嘯。沈樂等待了好長一會兒,這才溝通周圍的土壤,慢慢向下沉去。下沉不到半米,「哎喲」一聲,直接蹦了起來:
「不讓我下,你也別打人啊!」
下方的氣息如劍如戟,如槍如刀,總之,就是把他拒絕在外。
沈樂轉著圈子,以峰頂最高處為中心,一圈一圈向外試了十七八次,居然沒有一次成功。直到離開這座山峰,來到光芒籠罩的圈子之外,他才第一次沉到了山腳下:
「這是什麼?一個箭鏃?還是矛頭?還是……」
沈樂雙手捧著土裡扒拉出來的東西,顛來倒去,反覆探查。除了這是某件兵器的一部分,他完全看不出別的所以然來。
沒辦法,只好沿著可能是路的地方,不斷向前遁行,不斷展開精神力在土裡翻找:
「這肯定是一個矛頭……這是……一塊碎陶片?碗,或者壺,或者別的什麼?這是,盔甲殘片?這個實在看不出來了……」
天可憐見,蒙古高原雖然乾旱,比起塔里木盆地那種極端氣候還是濕潤得多,各種文物的保存狀況也差得多。
沈樂刨了足足一天,沿著山谷刨出去三五十里,收集到一大堆各種兵器盔甲的殘件,各種用品的殘片,甚至包括人骨、獸骨的殘骸。
有些是隨意棄置,有些是刻意堆放,還有一些,顯然看得出是好好安葬,骨頭上還有刀兵的痕跡……
他挑選了幾件最完整、最有特徵的,打包塞進隨身實驗室的儲藏箱裡,其他發現原樣送回地底,只是標記了發現的具體位置。
然後,背包一甩,趕緊殺奔京城:
再不去沒得看了!
10年一次的大場面,絕對不能錯過,再說了,據說今年有很多新東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東西亮相!
他滿懷激動,看完了這一場浩蕩的典禮,就連凌晨3:00被拎起來排隊,不吃不喝不上廁所挨到9點,然後才有得看現場,都想不起來抱怨了。
散場之後,沈樂背著雙肩包衝進學校,找到導師,又拽著導師找到了隔壁考古系的系主任:
「什麼?你說……你可能找到了霍去病封狼居胥的地點?!」
五十來歲,頭髮已經半禿的系主任雙手按著桌面,整個人都在顫抖。
沈樂拉開背包,一樣一樣,往外倒騰東西:
「這是我在山峰附近發現的文物……這是我在通向山峰的那條路上發現的……這是我拍的照片……這是我用探測儀探測到的……」
一個個密封袋,密封盒,還有列印出來的照片,七零八落擺了一桌子。
論起鑑定這些東西,系主任可比沈樂強多了,一眼就認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你自己沒把它挖出來?」
沈樂當然不會說實話。他雙手一攤,理直氣壯:
「我當然不能挖了!這種東西,肯定要國家考古隊出面,眾目睽睽之下挖出來鑑定,全世界才信服啊!我挖的東西,是我埋的,還是我造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