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為了小墨斗,難道我還要去學打鐵嗎(1/2)
第402章 為了小墨斗,難道我還要去學打鐵嗎?
「起——」
一聲輕喝,綠意澎湃。
從船頭,至船尾,數十根巨竹拔地而起。每一根都二三十米高,有碗口粗,間距兩米,整齊劃一。
竹身光滑筆直,幾乎沒有旁逸斜出的竹枝,長到靠近篷房頂部,忽然一頓,同時停住。
少頃,天花板上有綠藤垂落,一邊搭住一根竹竿,嘎吱嘎吱,向內用力收緊。
竹竿很是順從地向中央彎曲,兩兩相對,搭成一個拱形。船頭,船尾,四根格外粗壯的竹子彎曲過來,順著左右竹竿搭成的拱頂,一路往中間生長——
到了這時候,竹子終於被允許長出竹枝竹葉。
拱形頂端,枝枝交錯,葉葉相纏,把彎曲的竹竿牢牢綑紮在一起,不讓它們順著天性彈開;
縱向的四根竹子,搭成橫樑,又與橫向的竹子捆綁在一起。
陸老師微微睜大眼睛,感覺自己視力可能出了點問題:
那些竹竿頂端,生長出來的竹枝竹葉,是不是融合在了一起,一頭扎在這根竹子裡,一頭扎在那根竹子裡?
竹枝相交,給頂棚定型,藤蔓終於放鬆了開來,不再牢牢地捆緊竹竿。
它們在竹竿上繞了幾圈借力,千絲萬縷垂下,靠近船體。然後,搭住一塊艏樓上的木板,奮力向外一拉——
吱嘎吱嘎,翠竹的摩擦聲、抖動聲響成一片。沈樂緊緊盯著翠竹棚頂,手搭在竹竿上,隨時準備輸送靈氣。
然而,這些被催長出來的竹子,很堅強地挺住了!
沒有斷裂,沒有崩塌,沒有歪斜,甚至沒有不受控制,在船底下、在泥地上多長出幾個竹筍!
它穩穩地承擔起了龍門吊架子的任務,讓藤蔓在它身上借力,拆下了一塊木板!
「好!」
沈樂欣喜:
「拆下來了!——來,把它送到旁邊架子上,編號!鄭墨,你在上面取一塊樣品,不用太大,5*5厘米就可以,我拿去做實驗!」
藤蔓隨著他的心意捲動,將拆下來的木板送出竹棚,送到靠牆的架子上。
小墨斗立刻指揮著下屬的鋸子,衝過去嘎吱嘎吱,努力幹活。
如此配合默契,把艏樓全部拆掉,小傢伙們再一擁而上,去對付艉樓。
沈樂把手掌從藤蔓上挪開,回去寫標籤,貼標籤,噼噼啪啪敲打電腦,努力安排後續工作:
這些樣品要測什麼?
木頭種類?
年代?
含水量?
干縮率?
含鹽量?
腐蝕程度?
對了,博士師兄給的那張表格,有關保存情況評估的,還沒有填完呢,還要繼續填……
他低著頭奮力工作。小傢伙們都很勤奮,工作效率很高,在拆船這件事上,幹活的本領遠遠超過了他;
但是,像這種統籌規劃,安排實驗計劃之類的工作,目前還是只能他自己來做,沒有誰可以幫忙。
嗯,好在不用親自做實驗了,把任務發下去就行。
隔壁實驗室里,來這兒實習(×)蹭儀器(√)的師弟師妹又換了一批,只要談好報酬,他們有足夠的動力幫忙做出結果……
當然,沈樂自己,也是要下場做一部分實驗的。一是為了和師弟師妹們混個臉熟,二是要保持自己手熟。
第三麼,有些比較簡單的工作,也不一定非要壓榨別人的勞動力。比如說,鑑定這塊木頭到底是什麼種類:
「松木、松木、這塊我看著也像松木,這塊應該是樟木,樟木,杉木,咦?」
沈樂對木頭,特別是對常見的木頭,還是有辨認心得的。
松木,樟木,杉木,甚至包括楠木和常見紅木,看看木料顏色、紋理,測一下密度,差不多都能認出來。
實在不行,做個切片,顯微鏡下看一眼細胞,也能認個八九不離十——
沒辦法,做古建築修復的,總要儘量搞明白這些樑柱椽桁,到底是什麼材料,儘量用同種材料補配。
每一樣都送到實驗室去檢測,這效率也太低了,老闆不會允許的!
所以,這彩船上的大部分木頭,沈樂掃一眼都認得。做艏樓和艉樓用的是杉木,做甲板用的是松木,大概率還是福建的馬尾松;
做桅座、做舵杆,用的是樟木,這也並不意外,樟木材質硬實,不易腐爛,能夠承重;
但是,有幾塊木頭,他怎麼感覺不太認識?
不但不認識,而且切都切不動。小墨斗指揮著鋸子上去切了一輪,回來很是抱怨:
【沈樂,這木頭也太重了,我的鋸子都要切卷邊了。回頭給我弄塊鐵打打?加固一下?】
呃……
難道我還要去學打鐵?
或者乾脆請教合金大佬,讓他幫忙給鋸子們加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