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畫卷的另一部分秘密,找到了!(1/2)
「你重色輕友!」
沈樂下意識地笑著喊了出來。而這喊聲也震動了他的靈性,把他從記憶灌輸中拖了出來——
下一刻,他看到合金大佬扒在旁邊,皺著胖臉,很不開心地點頭:
「對,重色輕友!重色輕友!!!」
「你也看到了?」
沈樂訝然。以前器靈灌輸記憶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接收,其他人,不,其他器靈,哪怕就貼在邊上,也什麼都感應不到;
這次怎麼了?
這張畫的器靈特別強嗎?
還是說,銅片開發出了新功能,可以一對二傳輸,甚至在這個房間裡廣域傳輸?
又或者,合金大佬和這幅畫的主人,本來就有特別深的淵源,所以他可以看到?
「我看到什麼?」迎接他的是一張特別茫然的臉。合金大佬頓了一頓,才指向這幅畫:
「你說這個?那傢伙就是重色輕友!重色輕友!說好都給我吃的,看到一個漂亮姑娘,他就來奪我口裡的食!!!」
啊,那是真的特別重色輕友了。
把咬到嘴裡的東西搶下來,那是要結大仇的,也就是合金大佬是有了靈智的妖怪,如果真是條狗,你看它咬你不咬你?
「沒錯沒錯,重色輕友。」沈樂配合著點頭、吐槽。合金大佬反而不高興了:
「那又怎麼啦?他對我很好的!真的很好的!而且,他後來,從那個姑娘那裡,弄了一大批金子給我!」
「講講,講講?」沈樂兩眼放著八卦的光,不由自主傾身向前。
他被從記憶灌輸中拖出來以後,幾次凝神,幾次溝通,都沒能進入後續場景——
這畫卷要麼就是被打斷了兩次,沒力氣繼續了,要麼就是得進一步修復完成以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這時候,要是能提前知道下文,那多好啊!
那個姑娘是不是畫中女主?
是不是少年的心上人?
她後來,有沒有和少年白頭偕老?
快告訴我,我不介意劇透的!
「哼~~~」合金大佬傲嬌地扭過頭去。他左搖一搖,右擺一擺,晃動著尺寸超限的肥大臀部,扭出實驗室:
「你啥時候把秘密解開,我啥時候告訴你!」
切!
我還就不信我搞不定了!
沈樂沖他翻了兩個白眼。頭頂上,小油燈的銀光悄然飄下,在空中變形出一根中指;
身邊,小墨斗的鉛墜也拖著墨線躥了過來,繃直、彎曲、變形,扭出了一個「凸-凸」的形狀……
沈樂抄起巨大的亞力克尺子,先拍了小油燈一下,再拍小墨斗一下。小孩子不可以說髒話!
不可以比不雅手勢!
都給我滾下來反省!
教訓完兩個小傢伙,沈樂吸氣、吐氣,恭恭敬敬,請了張老師回來。在張老師指導下,開始了修復的下一步:
揭去托紙、褙紙。
揭紙不是你想揭,想揭就能揭。淋洗過後的畫,畫面是向上的,托紙、褙紙都是在畫面下方,貼著桌面;
要揭褙,就得把它翻過來再揭。如果什麼都不做就翻,濕漉漉的畫紙,很容易直接粘在工作檯上,回頭撕也撕不開,毀傷畫面;
而且,揭褙的過程中,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把托紙,褙紙撕開,很容易造成絹絲扭曲、錯位,讓畫面變形。
所以,在給畫翻身之前,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要調製漿糊,把水油紙和絹面粘在一起,用以保護絹面:
「又要調漿糊……搗糨糊,搗糨糊,搗糨糊……」
沈樂有氣無力地嘟囔著。如果真的可以搗糨糊——本地語言對「和稀泥」的稱謂——倒好了,問題是,張老師對漿糊的厚度,看得非常緊:
「太厚了!這麼厚的漿糊,你回頭把水油紙揭掉,漿糊弄也弄不乾淨!」
「太薄了!漿糊過薄,粘不住畫心,你等於白忙!」
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
沈樂來來回回,連續調了五次漿糊,勉強達到了老師的要求,而碗裡的漿糊已經從淺淺一個碗底,變成了足足大半碗。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沈樂還是第一千零一次詢問張老師:
「老師,能不能有一個標準濃度可以參考?每次都靠經驗也太難了!」
「你想多了。」張老師淡定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