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合金大佬,你這是要把我吃破產啊!(1/2)
「沈樂?沈樂!」
「……啊?」
被推了好幾下,沈樂才從呆滯狀態下回醒過來,雙眼慢慢聚焦。面前,張老師半彎著身子,很是擔心地看著他:
「沈樂,你怎麼了!」
怎麼突然就呆在那裡不動了!
眼裡也沒有神,喊他也聽不見,伸手在他眼前揮了好幾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不是清洗古畫當中,用不到任何有毒有害的化學溶劑,如果不是自己就站在旁邊,而自己並沒有任何異狀——
張老師真的擔心沈樂突然中毒了,神經系統受到了干擾!
「啊……我沒事。」
沈樂回過神來,向張老師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剛才他被古畫的靈性卷了進去,透過古畫,看到了它主人的記憶;
在這個過程中,他自己對外部的感知,基本上處於一個封閉狀態。
當然,基本的警覺還是有的,如果外面出現危險,他也能第一時間回醒,但是,大概在張老師看來,樣子就很可怕了吧……
「我真沒事。我只是忽然有點觸動,要冥想一下。」面對張老師焦急、擔憂、懷疑的目光,沈樂不得不把問題甩到「編外專家」這個鍋:
「您知道,打坐修行什麼的,也是我的本職工作嘛……」
再三勸說,再三安撫,才哄了張老師出去。沈樂返回工作室,盤膝坐下,再次用靈性觸動古畫:
「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想傳達給我什麼……」
靈性的浪潮再次漲了上來,將他溫柔吞沒。觸目所及,一片春光明媚:
沈樂看見了一座寬闊的演武場。長可數百步,寬可百步,雖然不是煤渣地、塑膠地、現代的足球場草地,那黃土地面,也結結實實;
演武場邊緣,大刀長槍,盾牌銅錘,各種武器擺得滿滿當當。
幾十個靶子尤其醒目,靶子上巨大的紅心,戳了不知多少小洞,顯然是日常有人習射。
此時此刻,正有上百條漢子繞著演武場奔跑,背上、胳膊上、腿上,都綁了沙袋,沉甸甸的,一腳踩下去塵土飛揚;
演武場左半邊,另外一群漢子正在舉石鎖,拎石錘,打熬力氣,還有兩個人拖著巨大的碌碡走來走去,一邊練力氣,一邊壓實演武場地面;
而演武場右半邊,則被一群少年占據。這些少年手持木刀,排成整齊的方陣,正在練武師傅的口令下,喊聲震天:
「殺!」
「殺!」
「殺!」
沈樂慢慢走過去。以他的經驗,這些少年們雖然遠遠沒有長成,武技已經有模有樣:
一個個身正背直,弓步時後腿如箭,馬步時穩穩噹噹,持刀砍、剁、劈、刺、截、攔,每一刀都帶著虎虎的威風。
比他們大學時候學軍體拳,身體歪斜,拳出無力,學太極劍,二十個人能玩出三十個花樣,顯然要強太多了!
此時顯然還是初春,演武場邊的柳條剛剛透了點綠,風吹在身上冷颼颼的,刮骨寒涼。
少年們卻是個個都穿著薄衫,身上熱氣騰騰,直往上冒。練武師傅走在他們中間,一邊指點糾正,一邊喝罵:
「刀勢不可使盡!出七分,留三分!你這一刀下去,卡在敵人骨頭裡,旁邊來個人一刀就能把你攘死!」
「用力!用力!你今天沒吃飯是怎的?」
「用腰力!脊椎大龍帶動全身,蹬腿,轉身,一刀削出去!別傻傻的靠倆胳膊使勁,胳膊使折了也擰不過大腿!」
「別偷懶!打起精神來!練武都軟綿綿的,將來怎麼去殺韃子?」
殺韃子。沈樂全身一凜。所以,這支軍隊,這些少年武士,將來面對的是韃子——
瓦剌人?韃靼人?總不見得是野豬皮吧?
那群拿著金國的名號,往自己臉上貼金認祖宗的傢伙,這會兒成氣候了沒有?
少年們翻來覆去,練了幾趟刀,又在練武師傅的喝令下兩兩對練。其中一個長相俊俏的少年尤為引人矚目:
他力大勢沉,動作靈活,腳步輕快。和他對練的少年,幾乎沒有人能擋住他進攻,最差三四刀,最多十刀,就被他劈開刀勢,直入中門;
哪怕是練武師傅親自下場和他對練,他忽進忽退、忽閃避或搶攻,也能抵擋五六十招。
最後一次,木刀被磕飛出去,他踉蹌倒地,卻猛然團身翻滾,搶進練武師傅懷裡,右手成拳,虛虛在師傅腰眼砸了一下:
很顯然,手裡如果有把匕首,這一擊,絕對能給敵人造成重創。
「小公子應變不錯。」雙方停手,練武師傅長長喘了口氣,抹了把頭上的汗水:
「只是這一招太過行險,如果是在戰場上,還是儘量不要這樣才好。」
「你直接告訴他,戰場上不能這樣,會死的!」一個洪亮的聲音遠遠傳來。練武場上眾人停手,紛紛行禮,少年欣喜叫道:
「父帥!」
「戰場上你該叫我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