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太孫動手是愛護,沒有?死到臨頭(1/2)
深夜。
急促的腳步聲在太守府響起,房屋燭火點亮。
披著一件單衣的魏郡太守徐仁,在隨從引路下,前往書房。
「深夜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徐仁不解的問道。
一郡之尊,徐仁向來是自信的。
手握虎符,竹節符,節制郡兵,在這魏郡的一畝三分地。
他都自信在他的掌握之中,沒有什麼能令他動容,並且能讓人深夜來驚擾他的。
「明公,出事了。」
太守府直符史趙賢焦急的說道:「就在半個時辰前,郡都尉接到天子詔令,凡是魏郡的一兵一卒,無天子口諭,不得調動。」
「是建章宮都尉史高前來傳詔的。」
「建章宮司馬王武,帶人就駐守在郡兵大營。」
聞言。
徐仁大驚失色,「怎麼可能?」
「吾並為接到有任何消息啊。」
趙賢道:「確實如此,但事情怪就怪在這裡。」
「郡都尉言明符節信物,沒有任何問題。」
「確為天子傳令。」
徐仁眉頭緊鎖,「這————。」
「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會突如其來有此詔令?」
趙賢道:「明公,當務之急,我們是如何辦?」
「天子詔令,郡兵不可調動,太守的虎符,只怕也是————。」
徐仁神色一沉。
郡兵若是不在手上,虎符都不能調動。
對他來說,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信號。
因為可以理解為,天子不信任他這位兩千石太守。
要知道,地方太守地位崇高,凡是委任,天子必定接見拜官,以示信重,將治理一郡百姓的使命託付給太守。
這是充分的信任與尊重。
可一旦出現這等他都沒接到詔令,反而是郡都尉接到,節制兵馬,不許太守使虎符調動。
那說明,天子認為太守會用兵馬行事,帶來不可預料的危險。
徐仁心頭一沉再沉,問道:「近來,郡內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稟明公,並無大事。」
「趙王那邊呢?」
「也無。」趙賢說道:「趙王依舊是在王府內飲酒作樂,調情賞舞。」
「那就怪事一樁。」
徐仁道:「天子遠在長安,既然傳詔郡都尉,為何不告知太守府?」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他人假傳詔令,圖謀不軌?」
聞言,趙賢露出遲疑之色,「只怕沒有人敢這麼做。」
「郡都尉也不是分辨不清,怎麼可能無故信任他人。」
徐仁煩躁踱步,他心中隱隱有不詳的預感,很快會有大事發生。
只是他屬實想不明白,天子為何突然下這樣的詔令。
「你先去查一查,是否有我們不清楚的事情。」
「等到白日再說。」
「是!」
徐仁一夜睡不著,他對太守府的心腹下令,要他們去調查。
但都沒有結果。
更讓他心生不安的是,有人傳來驚人消息。
趙國都尉不遵天子詔令,質疑建章宮都尉史高,當場被斬殺。
趙王親自,見到史高最終灰溜溜離開。
趙國兵權,也被節制,無天子令不得調動。
這事鬧的很大,沒有人能隱瞞得了。
畢竟斬的是趙國都尉啊,趙王都親自去了,沒有發作,返回王府閉門謝客。
可見這天子詔令不是假的。
「太守徐仁何在?」
有人闖入太守府,氣勢張揚,口氣不凡。
身後跟隨之人,皆是魁梧高大之輩。
太守府一片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徐仁出現,問道:「敢問足下何人,為何闖我太守府?」
「我乃建章宮衛司馬王武。」
王武朗聲說道:「奉天子旨意,傳召徐仁,即刻隨我動身,前去見駕,但有耽擱,以大不敬論處!」
什麼?
太守官吏皆驚。
前去見駕?
「天子駕臨魏郡了?」
徐仁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喊道。
這幾乎是太守府官吏們,共同心聲。
除此之外,別無解釋。
「是與不是,你見到天子便是。」
「請吧,徐太守。」
王武讓出個身位示意。
徐仁快速的說道:「可否容我整理冠綬?冒犯天子————。」
「不必了。」
王武語氣很是強硬。
徐仁只好跟隨,但他心裡已經翻起驚濤駭浪,只有一個想法。
天子什麼時候來的?
天子不是在長安,在建章宮的嗎?
為何天子出巡,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一個接一個疑問在腦海冒出來,驚懼的情緒瘋狂滋長。
能作為一郡太守,他當然不可能傻子。
從這一系列的詔令來看。
自己這個太守,攤上大麻煩了。
這是一處墳崗。
密密麻麻,一眼數不清。
有老墳,也有很多新墳。
老村正說道:「除了從軍入伍至今未歸的青壯子弟外,村里多數人都是近兩年被暴匪殺害的。」
「有老有少————。」
說著,老村正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跟隨來的村民,也是抽泣不已。
劉徹眼眸悲憫,掃過這一座座墳墓。
是不孝孫提議他來看看的。
劉進站在不遠處,隨意走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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