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你是孤大父長孫,還是孤才是長孫?(1/2)
「哦?」
眾人驚訝,沒有事情,你們來是幹什麼?
幾乎一瞬間,太子一系的人就警惕起來。
這群人怕是來者不善啊。
劉進露出好奇之色,這幾個要幹什麼?
劉據倒是沒想那麼多,覺得他們前來是有請教之事,這是好兆頭啊。
已經知道主動找本宮了。
卻不想,根本與他暗想的完全不同,還給了他雷霆暴擊。
「太子殿下。」
張安世微微躬身,道:「適才陛下命人送來密信與臣及諸位。」
嗯?
眾人神色大驚,紛紛失色。
「放肆!」
石德怒聲呵斥道:「張令君,你為何胡言亂語?」
「陛下在甘泉宮已駕崩了。」
他們現在打的旗號是什麼?
陛下駕崩,太子正統。
張安世說這話,陛下還活著,就是在否定太子所為的一切合法性。
劉據神色變得很是不自然。
他為人君子,敦厚寬仁,這件事上,大家都這麼說了,他可以默認如此。
但有人挑明,直言不諱的講出來,自己的父皇還健在,他的君子道德,為人子的孝道,就無法從容應對,做到心安理得。
說直白點,他就是一個把頭埋進沙子裡鴕鳥。
別人不說,他能夠坦然面對,別人捅穿,他就過不去心裡那一關。
桑弘羊等人面色很是坦然,一點都不激動。
暴勝之站出來,道:「太子殿下,張令君所言,句句屬實。」
「陛下要臣等問太子一句話。」
「陛下健在,已經在回建章宮的御道途中,等到陛下回來,太子殿下該當如何?」
攤牌了。
直接明牌上壓力。
張安世,桑弘羊他們前來,就代表著官吏體系,財政體系,御史體系等官員。
本來就是一股壓力。
再加上天子,這明牌的壓力,可謂是撲面而來。
足以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尤其是那句,陛下健在,在回建章宮的途中。
真就把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看似絕對無敵的心理防線給擊潰,打的粉碎。
「陛下回來了……。」
劉據喃喃的說道。
他心頭有恐慌,有畏懼,但不知道為何卻有一種喜極而泣的高興之感。
說到底,他起兵是不得已的,被奸賊小人逼迫的走投無路,不得不強硬起來自保。
劉據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反抗自己的皇帝老子。
也沒詛咒過皇帝老子去死。
只是,事情往往不如人願,走到今天這步田地。
石德也陷入慌亂之中,趙破奴心頭一沉,不由閉目,心頭止不住的一陣嘆息。
他就知道。
太子不可能是陛下的對手。
不管是把陛下駕崩的事,說破天,傳的天下皆知。
只要陛下回返,那麼一切都將不攻自破。
說的再多,做的再多,也無濟於事。
「太子殿下,你屆時如何自處?」
張安世恭敬的問道,卻不亞於一把短刀,狠狠的刺激劉據的胸膛。
「本宮……。」
劉據舉目望去,左右都是殷切盼望之色,還有那幾個追問的大臣。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知道該怎麼做。
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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