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孤對墨家很有興趣(1/2)
與此同時。
桑弘羊也是在奮筆疾書,他的兒子桑遷在一旁磨墨守候。
「阿父,府內府外都有人看著。」
桑遷說道。
「嗯,今夜可能會有一些亂象,要告誡府內上下,小心警惕。」桑弘羊點頭道。
「阿父,你去太子宮後,怎麼……。」
桑弘羊知道兒子想說什麼,自己怎麼就答應撥錢,支持太子武裝力量了。
這時支持太子,還是跟陛下對著幹。
那不是自取滅亡嗎?
桑遷是不相信自己睿智機敏,一心效忠陛下的父親會做出這等愚蠢的決斷來。
桑弘羊沉默不語,桑遷也不追問。
當桑弘羊書寫完後落筆,他道:「太子還在監國,他有權做出決斷來,作為臣子的就要聽從。」
「可……。」
「為父拒絕不了。」
桑弘羊道:「皇后印璽,在皇長孫的手上。」
「當天子不在未央宮,不在長安城。」
「面對監國太子與未央皇后……。」
他抬頭看著自己的兒子,道:「為父身為臣子,是不敢不從的。」
桑遷不由渾身一個哆嗦。
面對一個監國太子,阿父或許還能遊刃有餘,據理力爭。
可若是再加上未央皇后。
面臨的壓力,就不是桑弘羊全靠一股忠心,便能擋住的。
「這封密信,最快速度送去甘泉宮。」
桑弘羊說道。
「啊?」
桑遷驚訝問道,「城門封閉,又是深夜,如何……。」
桑弘羊搖頭不語。
桑遷只好派人去照做,很快,護送的人回來,便是說道:「城門校尉並未開門,只是要前往甘泉宮的,一律放吊籃從城牆上出去。」
「小的見到就有十幾人……。」
桑遷回報桑弘羊,後者道:「城內的王公貴族們,他們都不傻,怎麼可能太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都這樣了,那太子豈不是……。」
「當今御極幾十年,長安城內有多少心腹,大軍之中有多少是忠心陛下的,誰也不知道。」
這就是為何沒有人看好太子能謀反成功的緣故。
……
劉據並不知道,白天掌控長安的一切,到了晚上,長安城卻是暗流涌動。
很多人派出信使,前往甘泉宮。
而關於這一切,卻並無人向他奏報。
就連他手下的門客什麼的,也無人得知消息。
劉進摟著王翁須呼呼大睡,剛生了孩子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有一股奶香味,身子還格外的柔軟。
也就是肉多。
這摟著可比摟骷髏排骨咯手舒服多了。
「殿下。」
「長孫殿下。」
就在這時,喧譁聲把劉進給吵醒了,但他不想動,還是王翁須聽到動靜,起身穿戴好,詢問宮女什麼情況。
得知消息後,王翁須大驚失色,快步來到榻前,焦急的說道:「殿下,城外大軍意圖攻城。」
「太子殿下已經親臨城樓!」
劉進緩緩睜開眼睛,他倒是一點都不慌。
反正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跟歷史一樣,全家消消樂而已。
現在的情況,可比歷史上好太多了。
北軍在手,趙破奴還是領軍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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