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孝孫,你怎麼怯戰?(1/2)
桑弘羊當然是眼饞造紙與印刷工坊。
陳萬年那種人都能搞到兩萬萬錢出來。
自己來的話,兩萬萬算什麼?
不把那些豪族門閥的家底給掏出來,他就不叫治粟都尉。
陳萬年算個什麼。
不會搞就別搞。
簡直是浪費。
只是想從太孫手裡搞出來的話,那就不太實際。
他也沒想著真能容易搞到手,先把調子定高,然後才好要錢不是。
半個時辰後。
群臣皆大歡喜的離開。
劉進躺在地上,生無可戀。
兩萬萬錢到手,還沒捂熱乎。
太子老爹就夥同群臣,敲走了他一億兩千萬錢。
倒反天罡啊!
「誤,進啊。」
劉徹蹲在劉進的身邊,伸手戳了戳他,好笑的問道:「感覺如何?」
「是不是不想給,又不得不給啊?」
劉進推開小豬作怪的手,「大父,一邊去,我想靜靜。」
「靜靜?」
「靜靜是誰啊?你要納個妾嗎?朕得把把關。」
劉徹那戲謔的樣子,劉進恨不得一拳給這老昏君打翻在地。
全部都是這老昏君種下的因,果卻要他們來承擔。
「阿父。」
「進!」
這時,一個小不點走了進來,很乖的叫人。
「仲父啊,我被打劫了,一大筆錢沒有了。」
劉進無力的說道。
劉弗陵眨了眨眼睛,跪在劉進的身邊,伸手撫摸著胸脯,叫囂道:「進,誰幹的,我們去揍他。」
「你兄長,你去滋他一身尿怎麼樣?」劉進使壞道:「完全跑去他床上睡覺,尿他一床都行。」
「什麼餿主意。」劉徹笑罵了一聲,看來不孝孫真的肉疼,緩不過氣來啊。
「我才不尿床,進才尿。」
劉弗陵不滿的錘了一下,劉進上半身頓時挺了起來,一把拎起劉弗陵舉高高,「仲父,你要錘死我啊。」
「誰讓你說我尿床的。」
「快起來,跟我一起玩。」
劉弗陵都習慣大侄子這麼拎他。
劉進道:「一天天就知道玩,你怎麼不去掙錢啊。」
「就知道白吃白喝。」
「進兒沒什麼反應吧?」
劉據有些擔心的問道。
他也覺得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搞了一萬萬兩千萬錢。
不過,有錢是真好啊。
好大兒還有七千萬錢吧?
什麼時候又找個理由搞過來呢?
桑弘羊順著鬍鬚,道:「太孫以江山社稷為重,並沒有說什麼。」
張安世道:「殿下,如今有了這麼多錢,我們算是能度過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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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據笑道:「不夠,還要看桑公。」
看似很多,但放在廟堂,還是差得遠。
只能是一時應急,最主要的還是桑弘羊那邊能搞到多少錢來。
「有了這筆錢,能暫時紓困。」
桑弘羊道:「殿下放心,只要不出大事,就沒什麼問題。」
但有些時候,怕是什麼來什麼。
罪己詔下了一個多月。
暴勝之護送昌邑王剛到長安。
上谷郡與漁陽郡就傳來軍報,匈奴犯邊,燒殺搶掠一番遁走。
這消息傳到長安,群臣震動。
天子罪己詔的是給大漢定下休養的國策。
眼下匈奴犯邊,那就是休養國策的第一個挑戰。
到底是出兵還擊,還是息事寧人,不為所動呢?
出兵還擊,與休養方略違背,肯定要耗費巨大錢財,人力,物力的。
——
不為所動的話。
那對大漢國威是一種損害,對百姓的自信也是沉重打擊。
到底如何。
群臣都在等。
太子不指望了。
天子也不用。
只能是看那位太孫。
「桑公,府庫錢財能不能支持一戰?」
劉據召來桑弘羊,嚴肅的問道。
「早前,太孫殿下命我準備了十萬大軍的軍資糧草,以備不時之需。」
桑弘羊道:「打是能打,但要看怎麼打。」
「如果不能短時間結束戰事,就需要更長時間調配。
不顧國內的情況,桑弘羊打破腦袋,擠的必定能擠出來,籌夠軍資的。
只是那樣會造成國內局勢,進一步糜爛疲敝。
「大漢還打得起仗,但打下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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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弘羊微微搖頭。
群臣也是沉默。
大方向才剛剛定下,又要開戰的話,那廟堂出爾反爾,屬實是大損威信的。
劉據神色琢磨不定,他是不想打仗的。
打仗受苦受難的還是天下百姓。
一旦開打,阿父的罪己詔算是白下,很大可能停不下來。
若是不打,同樣面臨困境。
「該死的匈奴,怎麼就這麼不安分啊。」
劉據狠狠地罵道。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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