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軍整備,隨時平叛(2/2)
白動了!
「朕躬安!」
劉徹道:「今日議事,由皇長孫代為主持。」
「喏!」
群臣跪坐,劉進緩緩開口,道:「北方七郡上下勾結,謊報凍死百姓之數。」
「孤受天子詔令,全權負責查察此事。」
「經查,此事乃蓄謀已久,故意為之,目的是中飽私囊,以公肥私,更是損害天子威嚴,損害廟堂威信。」
「涉案人員不僅有七郡部分太守,更是有宗室諸侯王。」
此話一出。
群臣心裡大概有所了解,也是心頭一震。
既然敢拿出來說,那麼就在做好準備,要對涉案的諸侯王動手了。
「鄂邑公主,昌邑王等密謀篡逆,罪大惡極,罪不容誅。」
「天子詔令:————!」
劉進長身而起,走到丹陛中央,沉聲道:「廢黜鄂邑公主封號,貶為庶人,交付有司嚴加審訊,追問涉案人員。」
「至於昌邑王是被鄂邑公主供出,到底是他主動所為,還是手下人瞞著他,與鄂邑聯絡。」
「暫時不得而知,天子恩典給昌邑王辯解的機會。」
「天子詔令:御史大夫暴勝之持天子符節前往昌邑,召昌邑王到長安解釋。」
「命令昌邑附近郡縣,所有郡兵無天子詔令,不可調動一兵一卒,若是昌邑王拒不奉詔,當聽從御史大夫之令行事。」
暴勝之從牢獄中出來了。
只是狀態不是很好。
聽到自己要持天子符節,前往昌邑,他心頭劇震。
其他人也是微微低頭。
說的好聽,是叫昌邑王來長安當面解釋。
實則就是變相將昌邑王叫到長安來收拾。
畢竟昌邑王在當地,不說樹大根深,但要是聚眾起兵的話,也會是件天大的麻煩事。
當然,這去傳詔的使者,危險極大。
一個不慎,就會被殺了祭旗。
暴勝之是三公。
他的地位本不該親自去的。
可誰讓御史府這次給太子來了個大的?
賀不疑自盡了,你這個御史大夫下了獄,還沒受到懲罰,那這個天子使者,就是看你的命了。
命好回來。
命不好就噶了。
暴勝之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接了說不定還有生還的可能。
不接?
繼續去大牢蹲著,然後自盡吧。
劉進叉腰,在丹陛上渡步,道:「孤知道,你們有很多人,陽奉陰違,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孤不相信,你們是不知道下面奏報的凍死情況,看不出來一點問題的。」
「現在孤也不想追究了,也不想過問。
「但孤只告訴你們一句話————。」
他猛然俯身,居高臨下,目光在群臣身上掃過,意欲吃人,他吐聲道:「下不為例!」
劉徹望著劉進的背影,一陣失神。
他有些恍惚了。
好似看到當年英姿勃發的自己。
當年自己就是這麼對群臣警告的。
這次不聽話,知情不報,朕都知道,但真不計較。
但再有下次。
那就別怪朕言之不預!
群臣也是一怔。
這個皇長孫,怎麼那麼熟悉。
仿佛一道熟悉的身影,又浮現了。
「臣等遵旨!」
群臣急忙拜道。
劉進這才直起身子。
太子老爹受辱,他這個當兒子的只有給他找回面子了。
他可不想太子,那麼好說話,態度那麼溫和的。
落到他手上試試。
「好了。」
劉進道:「今日議事就此結束。」
「丞相,尚書令,治粟都尉,北軍護軍使等人留下。」
「其餘退下吧。」
群臣道:「臣等告退!」
群臣來的快,去的也快。
只有劉進點到名的留下。
「治粟都尉。」
桑弘羊當即拜道:「臣在。」
「孤不管你府庫是不是還有錢糧,立即調備好十萬大軍所需糧草器械。」
劉進道:「要的時候,你能立即拿出來。」
桑弘羊當即露出為難之色。
劉進卻是不客氣,道:「這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命令!」
「拿得出來要拿,拿不出來也要拿。」
「孤只要東西,不要你的託詞。」
「否則,你這個治粟都尉就等著下獄吧。」
皇長孫說的很是平靜,但桑弘羊卻感受到極大的壓力。
這與當初不講理,只要錢的天子壓力一樣。
桑弘羊沒得選,他咬牙應道:「臣遵旨!」
他很清楚,皇長孫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就是為昌邑王不從,而做好的軍事調動準備,一旦昌邑王敢起兵謀反,那麼就要調動至少十萬大軍平叛。
「北軍護軍使!」
「臣在!」
劉安國起身應道:「北軍從現在開始整備,若有戰事,詔令一到即刻出動。」
「殿下放心,北軍隨時備戰!」劉安國高聲。說道。
在場的群臣心頭明了。
這是要讓北軍出動,迅速平叛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