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調教漢昭帝,應該很有意思吧!(1/2)
卯時一刻,天色將明。
太子劉據已經起床,他正在洗漱穿戴,就接到奏報,侍中張賀求見。
「何事?」劉據倒是不意外。
侍中嘛,本來就是侍奉天子左右的。
他起來,張賀準時出現是很正常的。
「太子。」
張賀低聲說道:「昨夜,皇后派人送來旨意,命我今日啟程,前往甘泉宮接回鉤弋夫人與鉤弋子。」
聞言。
劉據神色頓時一變,凝重起來。
鉤弋子!
是橫在他心頭的病根。
那堯母門,就是朝中奸賊對他動手的信號與開端。
也是因此之事,那些人才敢聚集在一起,有恃無恐的構陷自己。
說是恨鉤弋子,劉據說不上。
但對鉤弋子,這個小弟弟,肯定是沒多大好感的。
至於阿母要接回鉤弋母子。
他其實也大概猜到,阿母是要對其母子動手。
只是這未免有些著急了。
劉據也不好說什麼,他道:「你到甘泉宮後,再做一件事,將堯母門名給抹了。」
堯母門!
劉據現在想起來都很刺耳,都很窩心。
你鉤弋夫人生下鉤弋子,就叫堯母門。
那他劉據跟皇后算什麼?
尤其是將太子與皇后的顏面摩擦,根本不在乎。
局勢不同了。
以前是沒有辦法,現在他就想儘快的除去心頭的疙瘩。
張賀當即拱手,道:「臣明白。」
他很清楚。
太子與皇后交代的這兩件事,都非同小可。
必須要辦好,辦的沒有紕漏。
「去吧。」
「是。」
張賀離開,劉據穿戴好衣袍,吃了東西,前往宣室殿處理事務。
不當家,不知道廟堂之難,不知道天下之難,更不知道面對外敵之難。
劉據覺得很奇怪。
他之前不是沒有監過國。
但這一次監國,卻比之前的監國,難度大的多,事情複雜的多。
很多事情,他單是簡單的一看就覺得壓力撲面而來,再跟群臣議論,群臣給出的分析與看法,更是讓他頭皮發麻,壓力倍增。
不該是這樣的啊。
怎麼同樣都是監國,為何這一次的區別如此之大呢?
雖然很複雜困難,劉據很是咬著牙,努力的在處理著。
群臣看在眼裡,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石德這個新晉的丞相,雖還沒有正式舉行拜相,但也在履行丞相的職責。
怎麼說呢。
人還是貴在自知之明。
石德就沒有當丞相的能力好吧,他坐在上面,唯一能做的怕是就只能為劉據盯著點事情而已。
「桑公,這麼下去,遲早是不妥的。」
御史大夫暴勝之與桑弘羊走到了一起。
本來兩人是不太對付的。
只是經過這一遭後,不算親近嘛,但也算共患難,有些交情了。
桑弘羊微微搖頭,道:「不過也沒幾日,太子還沒把事情理順,想來等太子察覺後,會知道如何做的。」
暴勝之道:「希望如此吧。」
廟堂有多複雜?
就連暴勝之,桑弘羊等人,現在都覺得一團亂麻,理不清頭緒。
天子的人,太子的人,廟堂的群臣等等。
幾乎都各有心思看法。
這還是時間太短,事情沒有完全發酵開來,等到傳到地方,傳到百姓之中。
那問題就更多更麻煩了。
想想都讓人搖頭嘆息。
偏生太子一系的人,都是跟隨起兵有功,為太子心腹,強行給封賞,給提拔起來的。
有多大的能力?
又有多少本事?
真要有本事能力,太子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眾所周知。
大家都知道石德沒有當丞相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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