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你們上當了(2/2)
在見到這黑白兩種相斥的破壞力量的時候,他們的面上忍不住浮現了一抹驚色。
傳聞無為道人,早早的掌握了陰與陽這兩種法則,雖然不知道其具體領悟了多深,但這二者若是同時出手,陰陽膨脹,兩儀分割,戰鬥力強大到不可思議。
只是,他的陰陽兩種力量,即將要落到游鳴身上的時候,忽然間,游鳴的一張臉從頭髮間抬了起來。
雖然他的臉色依舊慘白,但嘴角那浮現的若有若無的笑容,卻是讓無為道人的心中忽然咯噔了一聲。
「我也等你們很久了。」
「這場鬧劇————是該結束了。」
游鳴看向無為道人,他口中的話,與之前無為道人說得一般無二。
而幾乎就在同時,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從游鳴的位置向外擴散而出,只是在呼吸之間,便擴散出去三千里。
「大亂鬥領域」!
在這三位第八重地仙出現的瞬間,游鳴毫不猶豫,撥動了作弊碼。
這個作弊碼只能覆蓋三千里的範圍,游鳴一直都等著這三個地仙靠近自己。
在這一瞬,整整方圓三千里的範圍內,所有的智慧生靈,身體都發出了無比古怪的變化。
所有實力不足【餐霞】境界的修士,體內的法力瘋狂翻湧了起來,質量在瘋狂提升,甚至一些歷劫修士,他們周身環繞著的劫難氣機,在一瞬間就被驅散一空,轉而是清淨逍遙的味道。
「我————我成就地仙了?」
無論是仙道十二子,還是普通的修士,甚至一些剛剛踏入法相、陰神的後輩,此刻體內的法力在瘋狂膨脹,並且純度在急劇提高,他們的身體內涌動著遠超過他們掌控的強大力量。
就這麼一小會兒,他們所有人,哪怕一頭剛剛誕生了靈智,連第一重境界都沒有達到的妖獸,此刻實力都快速膨脹,變成了一尊尊————
地仙!
沒錯,大亂鬥領域的效果是把所有人的境界拉到與游鳴一致的地步,故而在大亂鬥領域之中,所有人都變成了第七重境界的地仙。
而如無為道人這幾個人,則感覺到自身的法力在瘋狂往下掉,原本還是第八重境界,此刻竟然掉落到了第七重。
他們的法力大幅度縮水,原本被領悟的法則,此刻也朦朦朧朧。
這倒不是他們將法則給忘了,而是因為隨著實力的衰弱,他們的意識無法掌控住如此磅礴的法則,身體本能蒙蔽了一部分對法則的感知。
「怎————怎麼會這樣————」
無為道人此刻再也沒法維持那逍遙閒適的風度,他的面上第一次露出驚懼的神色。
而另外兩位第八重的地仙,表現也並不比他好多少。
因為這一切太顛覆,也太不可思議了,這世上怎麼會存在這種古怪的玩意兒。
「殺了他們!」
在這個混亂的時候,游鳴的聲音傳入了金翅大鵬的耳中。
「唳。」
金翅大鵬此刻實力也是暴漲,在【大亂鬥領域】之下,它強行被提高到了第七重的【
古妖】層次。
不過,它本身就處於戰意蓬勃的狀態之中。
在得到游鳴的命令之後,好不猶豫,飛撲著朝著無為道人的面前抓去。
它的爪子尖銳粗大,猶如黃金鑄就,再加上本身就處於氣血激發的狀態之中,速度和力量都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無為道人動念便運轉法則,他原本得心應手的陰陽法則,此刻只是勉強在身前化作了一道陰陽魚,但在面對金翅大鵬飛撲的時候,卻連一瞬都抵禦不住,直接被撕成了碎片。
而後尖銳的爪子,直接刺入其胸膛。
「刺啦。」
一雙利爪向前一抓一拉,動作乾脆利落,而無為道人的身軀,瞬間被撕成了兩半。
這位第八重的地仙,在實力被壓制到第七重的時候,在無法動用法則,在驚慌錯亂之下,根本不是金翅大鵬的對手。
而另一邊的游鳴,動作絲毫不慢。
他使用【生命參數】給自己的健康值刷到9999,在力量衰弱之前,他的一隻手指浮現月牙形狀,同時已經感悟了十分之二的風系法則凝結在他的指尖。
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一指點在了那素心仙子的眉心。
「轟。」
素心仙子的腦袋直接如西瓜一半炸開,同時強橫且充滿了破壞性的力量不斷蔓延,轉瞬連素心的身體也轟成了齏粉。
「你————」
邋遢散人看著與自己同級的兩個地仙,竟然在呼吸之間就被鎮殺,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跳了出來。
到了他這等層次,面對生死已經能夠坦然視之。
但人對於未知的事情,總是有著巨大的畏懼之心。
眼前這個女人施展的手段太詭異了,雖然說他們第八重地仙已經可以接觸法則,但他們的法則更多的是自然法則,頂多算是強化版的神通法術。
但這個女人的手段,才更像是規則,一種人為制定的,卻可以被強加給這個世界的規則。
他根本無法想像,這等手段是要何等境界,何等層次才能擁有。
邋遢散人幾乎在動念之中,便閃過無數念頭。
他向前邁出一步,身形在搖晃之間,便好似要直接踏破世界的邊界,朝著虛空中隱藏而去。
同時,他的一隻手將腰間葫蘆解開,喝了大口之後,便猛地一吐。
剎那間,四周便仿佛浮現了一場無比強大的風雨,方寸之間,一滴滴的雨水仿佛子彈一般激射而出。
每一道水滴之中,都蘊含著邋遢散人還未完全消失的法則力量,一旦轟到人身之上,尋常的第七重修士根本抵抗不住。
但下一刻,邋遢散人的心中,忽然升起了無比劇烈的恐懼之心,哪怕以他的道心,也差點破防。這種強烈的心境,讓他響起自己還未修道之時,一頭餓狼盯上他的時候,那種冰冷和絕望。
可轉瞬之間,他這種恐懼之心忽然間又變成了一種極致的快樂情緒,純粹的快樂,快樂得他想要大笑。
但在這種極致的快樂之下,他的意識里卻是抑制不住的恐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人對我施展了什麼術法?我怎麼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