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崛起之際（2/2）

百姓安居樂業，則氣運綿長；民生凋敝，則氣運衰減。

雲上宗統御百國，看似高高在上，實則與凡俗王朝息息相關。

每一座城池的香火，每一方土地的祭祀，都是氣運流轉的節點。

雖百國自有氣運聚攏，但除維持自身基本穩定外，各國氣運的三分之二都會源源不斷地流向雲上宗。

林長老見他神色專注，微微頷首，繼續道：「百國之中，六十四國為宗門直接統轄，其餘諸國或依附、或朝貢，關係錯綜複雜。

你此去，既要監察民生，也要留意各方勢力動向，若有異動，需及時上報宗門。」

「弟子謹記。」

「另外。」

林長老語氣微頓，從袖中取出一張獸皮地圖：「這是百國輿圖的附圖，標註了各處氣運節點的強弱，你且收好，切勿輕易示人。」

陳鈞雙手接過，只見地圖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光點，有的明亮如星辰，有的黯淡如燭火。

他目光掃過，注意到大商王朝所在的位置，光芒格外黯淡，心中不由一動：「看來這地圖，還察覺不到大商真正的氣運。」

自他以啟運訣掌控大商氣運後，所有氣運都會凝聚於王都，並未像其他屬國那般，將三分之二氣運上繳雲上宗。

幸而如今大商勢力尚弱，這點異常尚未被宗門察覺。

「謝長老。」

陳鈞將地圖收好，抬頭拱手道：「另有一事，弟子想向長老稟報。」

「但說無妨。」林長老擺了擺手。

「長老也知弟子同時兼任大商人王。」

陳鈞語氣誠懇：「此次巡視百國，途中想必會遇到不少隱匿於民間的良才。弟子斗膽請示，可否將這些人才先行納入大商門下培養？」

林長老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撫須沉吟起來。

他目光在陳鈞身上停留片刻，緩緩道：「按宗門規矩，巡國使確有舉薦人才之權。但凡資質上佳者，需錄入宗門備選名錄，待考核通過後方可收入門下。

你要直接將人才納入大商麾下，這便有些越界了。百國之人，理論上皆屬宗門治下，你大商雖為屬國，卻不可公然與宗門爭奪人才。」

「長老所言極是。」

陳鈞神色不變，早有準備，「弟子並非要挖宗門牆角，實則是為宗門分憂。」

他語氣坦然，繼續道：「長老試想，百國疆域遼闊，宗門雖統御四方，卻難以面面俱到。許多偏遠之地的奇才，往往埋沒於山野，終生無緣修真。

弟子身為巡國使，又兼大商人王，若能就地取材，將那些尚未被宗門發現的良才先行納入大商培養，待其成長起來，再擇優舉薦入宗，豈不是兩全之策？」

林長老撫須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況且。」

陳鈞趁熱打鐵，「大商越強，對宗門的供奉便越豐厚，氣運反哺亦越綿長。弟子此舉，絕非私心，而是真心為宗門培育後備之力。」

這番話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暗合宗門利益。

林長老沉吟良久，終是緩緩點頭：「你這說法，倒也有幾分道理。我可答應你此事，但你需額外向宗門繳納三成供奉，以堵悠悠眾口。」

「弟子明白。」

陳鈞恭敬應道。

三成供奉不過是給其他長老的「利益分潤」，宗門內各長老利益盤根錯節，只有拿出足夠的好處，才能讓他們默許此事。

林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這是巡國使的行事章程，你且熟記。

另外，每年需向功德院遞交巡視手札，記錄各地民生與氣運變化，不得延誤。」

「弟子定不負長老所託。」陳鈞雙手接過玉簡，躬身行禮。

「去吧。」林長老揮了揮手。

陳鈞走出功德院，手中緊握巡國使令牌與輿圖，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所有布局，都是為了這一步。

接下來，便是他收割人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