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愚人之見! 舉世同悲卡(2/2)
「我注意到網上有很多在議論是否應該修行《樂極升杯功》。
誠然,這部功法在正常修行者看來可能會略有瑕疵,但對像我這樣的變性人乃至許多跨性別者而言,卻能說是至高無上的恩賜。
許多關注過我的朋友應該都知道,不久前我遭到了屠仙盟的襲擊,最近才剛恢復過來。
本來我打算是過後再去做豐胸手術,讓自己看起來像一位真正的女人。
但現在有了這部功法,我卻不用再接受麻煩的手術,也不用擔心會遇到任何危險。
從這一點來講,齊軒可以說是我們所有人的恩人,我發自內心的敬愛他。
也希望大家不要因為這部功法的爭論牽連到他身上,畢竟,傳法者本人是沒有錯的。 「
山河大學。
訓練靶場。
眾多學生來往不斷。
角落裡的一處草地上。
盤腿坐在地上的唐博濤忽然出聲問道:
「這個《樂極升杯功》你們準備學嗎?」
聽到這個問題,對面正在刷手機的宋曼曼和薛程全都抬起頭來。
「我肯定是不會學的!」
薛程神色堅定的開口道。
「為什麼?」
「唐博濤奇怪道:
」雖說這個功法有點奇怪,但根據網上的反應,它的防禦力確實強的可怕,而且胸肌修煉得過於發達,能夠很好的保護心臟,相當於少了一處致命弱點,只要腦子正常,一般都會去學的吧?」
「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
「薛程嗤笑道:
」學習功法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到頭來也只是加強胸部的防禦,沒辦法讓全身強化到那種程度,實戰當中,敵人難道就只會盯著你的胸部去砍嗎? 腦袋不是致命弱點? 脖子不是致命弱點?
再說了,就算你把腦袋和脖子都能護住,人家把你四肢砍了,難道你還能繼續反抗不成?
因此,在我看來,這部功法相當雞肋,但凡考慮的深一些,都不會在這部功法上浪費時間。 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鑽研得這部功法多了,其他功法就很難顧及。
與其強化防禦,不如強化跑路能力。
相比《樂極升杯功》,我寧願去修行《游身步》。 「
唐博濤轉頭看向宋曼曼:
」曼曼你呢? 這部功法對你們來說應該是非常合適吧? 「
」合適你個大頭鬼啊!」
宋曼曼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也就你們這些男人才會覺得女性胸大是好事,對我們來說那可是巨大的負擔,平日裡走路睡覺都會覺得累,正常女人誰會浪費時間在這上面啊?
練得再好不也都白白便宜了你們嘛,對我們又沒啥好處,而且聽說還會把肌肉練得很硬,誰想要那麼硬的肌肉啊?
有那個時間去練練術法不好嗎? 閒著慌去折騰這些。 「
唐博濤被他們說的有些無地自容:
」行,聽你們這麼說,我也不學了。」
「反正還有其他很多功法能夠篩選,不差這一套。」
「而且我的《黑玉功》也練得相當深了,沒必要現在再去轉修。」
幾人又閒聊了一陣,眼瞅著天色不早了,便都各自分開。
回到宿舍樓,還沒抵達自己的宿舍,就見走廊被很多學生堵住了。
裡面擠作一團,不時傳來陣陣驚呼。
「什麼情況?」
唐博濤也跟著往裡面擠去。
等他好不容易擠到前頭,終於明白眾人的驚呼到底是從何而來了。
只見眾人全都簇擁著一位面容清秀的同學。
山河大學的宿舍是按男女劃分的,不過那些以太監入道的修仙者們,都被編入了男生宿舍。 過去在二班到四班時常會聽到各種娘娘腔的尖細嗓音,聽著聽著大家勉強也都習慣下來了。 而今天在現場遭受眾人圍觀的,就是一位太監。
並且還是一位明星太監,劉星。
正是當初啟動大太監時代的那位領頭人。
原本劉星的長相就偏向清秀和陰柔,如果頭髮再留長一點,胸部再壯闊一點,稍不注意就會誤會成女性。
如今,他身上最為明顯的缺點已然得到了修復。
看到那極其傲人的胸圍,再配合他那清秀可人的面容。
兄弟,你好香啊。
唐博濤連忙甩開腦海中的誘人念頭。
我踏馬是直男! 直男!!
他恨不得狠狠甩自己一巴掌。
就見劉星把胸脯拍的砰砰響,讓人來試功。
當即好幾人奮身上前。
現場旁觀擊打實驗後,唐博濤意外發現這防護性好像確實很不錯。
跟套了一層防彈插板沒什麼兩樣。
「初步修行就能達到這種程度。」
「或許我也可以試試。」
聽說夜間有開設《樂極升杯功》的試講課程,他決定過去聽聽看。
當晚,踏入人潮洶湧的大講堂,看著同樣拼命擠到前面的薛程和宋曼曼,三人一時間相顧無言。 繼而目不斜視。
浮空大陸。
某棵巨木上。
「…… 這次抽到的競然是【舉世同悲卡】? 「
」雖然是二品靈物,但這個效果不覺得太離譜了嗎?」
齊軒看著手中的卡片,一時間頗有些懷疑人生。
距離抽中【放逐卡】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他好不容易又再抽中具備奇妙效用的特殊卡片。 「也不知道後面能不能用上,先收著吧。」
齊軒反手將卡片收起,意識遠遠的集中真形分身之上。
今晚他在休息時仍然驅使著真形分身繼續向前探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提前打探一下坊市的情況,為明天的進入做準備。
他正想著,落入真形分身的意識立刻看到了遠處萬分詭異的一幕。
將近數百丈大小的暗沉煙雲,徘徊在龐然的廢墟之上,隱隱組成了一個恐怖的骷髏頭。
隨著他的注視,那骷髏頭好似也見到他了,立刻向前撲來。
古木上的齊軒猛地坐直身體,渾身毛骨悚然。
真形分身,擁有他八成實力的真形分身。
這麼輕易的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