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拍即合(1/2)
楚明鳶眼底的怨毒逐漸被疑惑取代。她眯眼看著謝承宗,沉聲問:「齊王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瞞著我?既然要當同盟,殿下是不是應該拿出一點誠意來?」
她捏著茶杯的手逐漸收緊,聲音里透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我為什麼不能說她是那對夫婦的女兒?難道這中間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若她只單單是沈氏夫婦的女兒,那你想將她的身份公之於眾也無不可。」謝承宗眯了眯眼睛,聲音沉了下去,「但她不是。」
謝他緩緩在凳子上坐下,鼻息里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明的感嘆,「謝靳言這個在江南長大的泥腿子,還真是夠好運的。」
「沈卿棠到底還有什麼身份?」楚明鳶被他的話弄得心神不寧,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你快點告訴我!」
「我想郡主你應該並不想知道。」謝承宗眯著眼睛,目光幽深,「若你不想看到那個女人再繼續在京城興風作浪,那你最應該做的就應該是完成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讓那個女人身敗名裂地死去。」
見謝承宗不願透露沈卿棠的身份,楚明鳶深吸了一口氣,將涌到胸口的怒氣壓了下去,沉聲道:「可以,但是我還有一個條件。」
謝承宗心不在焉地問,「什麼條件?」
「我要李長樂和崔令儀這兩個賤婢也身敗名裂。」楚明鳶抬眸看著謝承宗,眼神冰冷,「如果不是她們兩個人多嘴,沈卿棠早就應該死在獵場的!」
如果不是那兩個賤人站出來作證,她就不會被謝靳言逼著給沈卿棠那個賤人道歉,也不會被逼著給皇帝寫信自訴罪狀,到現在京城都還在流傳她嫉妒一個婢女,以自身為餌陷害婢女不成反被逼著寫罪己書的事情。
這個仇如果她不報,她咽不下這口氣。
謝承宗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若這些事情都發生在春日宴上,目標太大了,所有人都會知道,她們是被人故意陷害的!」
而且崔令儀和李長樂兩個人並不是普通的貴女,她們一個是長公主之女,皇帝親封的縣主,一個是人背後是丞相府。
他抬眸看著楚明鳶,冷聲道:「你若想讓沈卿棠身敗名裂,這次春日宴就不應該把目標擴大,李長樂和崔令儀她們兩個不過是千金閨秀,你以後若嫁給我,助我登上那個位置後,你成為皇后,想報仇,難道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呵呵。」
楚明鳶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一絲溫度,「齊王殿下說笑了,你若連幫我解決兩個弱女子都辦不到,我怎麼相信你的能力?又怎麼安心的讓我父王輔佐你?」
謝承宗眼底閃過一絲光芒,他思索了片刻,眉梢微挑,「春日宴後,本王會另找時機與郡主一起,報了那兩人多嘴之仇,郡主意下如何?」
楚明鳶滿意地抬了抬眼皮,臉上卻依舊神色懨懨,像是勉為其難地鬆了口:「行吧,那我就相信王爺一次。」
「不過...」她話鋒一轉,眉頭微蹙,「春日宴都是高門貴女參加,謝靳言是絕對不會愚蠢到帶一個婢女去參加的。你要怎麼在春日宴上動手?」
謝承宗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從容:「郡主思慮周全,所以這件事情還要勞郡主親自走一趟皇宮,請皇后娘娘開口。」
楚明鳶臉色一沉,當即道:「我出面讓皇后娘娘在春日宴上召見那個賤人?那樣謝靳言會很快懷疑到我身上的!」
「你只需提議讓皇后見沈卿棠,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謝靳言絕對不會懷疑到你身上去的。」
謝承宗的手指在杯沿上來迴轉動,姿態閒適得像在閒聊:「你放心,動手的人是我早年安插在御林軍中的人,謝靳言不會懷疑到你我身上的。」
「那個人可靠嗎?」楚明鳶依舊不放心。
「他全家的生死都在本王手上,你覺得呢?」謝承宗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是沈卿棠耐不住寂寞,勾引了那個侍衛。」
楚明鳶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她眯了眯眼睛,捏著杯子的手驟然收緊,「好,那我就信殿下這一次,明日我就入宮去求見皇后娘娘,到時候王爺可別忘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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