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善意(1/2)
聽著王繡師理直氣壯的話,沈卿棠眉頭微蹙,她正要說話,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管事嬤嬤帶著人從外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看到了沈卿棠額頭上的血跡和地上亂落一地的絲線。
嬤嬤臉色一沉,「怎麼回事?」
王繡師連忙道:「張嬤嬤,沈繡師不小心把絲線打翻了,撿絲線的時候又不小心碰翻了繡架撞到了頭。」
聽王繡師這麼說,其他繡師沒有附和也沒有替她說話。
沈卿棠抬眸看了王繡師一眼,王繡師則挑釁的看向沈卿棠,模樣實在有恃無恐,像是知道其他人不會幫沈卿棠說話一樣。
沈卿棠垂眸,她知道,辯駁無用。
說不定還會被別人反咬一口,最後錯的那個人還是她。
況且,這王繡師前日被打,今日就敢上門找她麻煩,若不是有人撐腰,她定然不敢的。
至於是誰撐腰,她不必想都知道。
她若真的把這件事情鬧到了謝靳言那裡,最後說不定還得被羞辱一頓。
張嬤嬤聞言掃了沈卿棠一眼,蹙眉道:「既然受了傷,今日就別繡了,回去歇著吧,去藥房領藥塗上,明日回來繼續做工,若耽誤了王爺與郡主的婚服,仔細你的皮。」
沈卿棠垂眸應了聲是,捂著頭起身離開繡房。
不遠處廊柱後,謝靳言靜靜地看著沈卿棠單薄的背影,他負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攥著,眼底情緒翻湧。
半晌後,他回眸看向衛昭,眼底冰冷,「你這王府的侍衛長想來是不必當了,如今倒是誰都能在本王的王府中撒野了,以後這靖王府不如改改名,你覺得如何?」
衛昭心頭一凜,連忙道,「屬下這就去處置那些欺上瞞下的狗奴才。」
「怎麼處置?」
衛昭腳步一頓,笑著撓了撓頭,「屬下在這府中還是敢借著殿下您的威名狐假虎威一下的,他們衝撞了屬下,被屬下趕走也不無可能嘛。」
他抬眸看向謝靳言,老實巴交地問,「殿下,若那些個狗奴才告到您這裡來,您會給奴才撐腰的吧?」
「滾去藥房交代一聲。」謝靳言轉身往芭蕉深處的假山後走去,「那張臉若落了疤,仔細你的皮。」
衛昭:「.......」
看著自家主子越走越遠的背影,衛昭凌亂了。
主子和那小繡娘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破例讓一個小繡娘單獨住一間院子就罷了。
看那小繡娘的目光更是灼熱的巴不得把人都燒出一個窟窿來...
明明每次見到那小繡娘都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但是看到小繡娘被旁人欺負了,又巴不得把欺負那小繡娘的人給扒皮抽筋。
難道他們王爺就喜歡這種柔柔弱弱的小寡婦?
沈卿棠捂著傷口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打了井水清理了一下傷口,然後拿出一條乾淨的布條把額上的傷口纏上,就直接躺在床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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