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告狀(1/2)
沈卿棠趴在床上,腦海中的思緒很雜亂,眼皮不知不覺的變得沉重,人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躺在自己床上因為心情太過激動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謝靳言,又悄無聲息走到沈卿棠窗外盯著沈卿棠一舉一動,看到沈卿棠熟睡過去,才悄聲翻窗進了屋。
他走到床邊把被子拉來輕輕給沈卿棠蓋上,這才在床前的腳凳上坐下,靜靜地看著沈卿棠的眉眼。
看到她眼角還掛著的淚痕,謝靳言的心像是被荊棘裹起來一般,又疼又無法呼吸。
他輕輕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又沙啞,「不過是被我親了一下,就讓你這麼委屈?」
可是那又怎麼辦?
明明恨你,明明曾經發誓說這一輩子絕對不會再多看你一眼,可當你再出現在我的生命中,我卻巴不得用繩子把你綁住,讓你再也無法離開我。
明明當初是想把你留在身邊極盡折磨,讓你向死去的孩子贖罪,可是真正折磨你的時候,痛的那個人卻是我。
「沈卿棠,我到底要拿你怎麼辦?」
謝靳言在沈卿棠床前坐了一夜,翌日快到卯時,謝靳言才起身活動了一下麻木的雙腿翻窗離開。
蒹葭苑門外,衛昭見到謝靳言出來,連忙迎了上來,「主子,安樂郡主那邊已經發現了青瓷的失蹤,並且已經派人在暗中查探了,屬下雖然派人掃清了線索,但安樂郡主那邊應該也會猜到咱們頭上來的。」
謝靳言抬步要回溯游居,才剛走了兩步他又停下腳步,「交代晏青,盯著蒹葭苑,她身子弱,讓佩蘭按時送膳送藥,不必多言,也不必多勸。」
衛昭瞧著自家主子那有點暗爽的背影,忍不住問了一句,「那沈繡師不願意吃喝呢?」
謝靳言眉梢一挑,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喉結更是輕輕地滾動了一下,他握拳咳嗽了一聲,聲音淡漠,「她不吃就直接稟告給本王。」
他親自伺候她喝。
衛昭心想,稟告給你,她就喝了?
當然這個他是不敢說出來的,上次不小心把心聲說出來了,他差點挨一頓板子。
他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大步離開。
謝靳言換了朝服就直接出門參加朝會了。
下朝回來,晏青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謝靳言從馬車上下來,晏青連忙弓著身子迎了上去,「殿下,安樂郡主來過,被奴才拒之門外後,好像去了皇宮。」
謝靳言冷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這就沉不住氣了?
他抬步往王府內走,「不用管。」
只是人還沒有走到書房,皇后身邊伺候的內侍就帶來了皇后的口諭,召靖王即刻進宮覲見。
謝靳言眉梢微挑,動作倒是快。
他沉沉看了一眼態度客氣的內侍,淡淡道:「本王換身衣服。」
內侍低聲應是,然後站在院中四處觀望,好像是在瞧院中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亦或者特別之人。
謝靳言把內侍的動作收入眼底,抬腳進了屋,關上房門。
他從屋中出來,已經脫下朝服,換上一身暗紫色的錦服,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暗紫色的錦服又把他的氣勢襯得更尊貴了幾分,整個人英俊逼人。
只是...那英俊的臉頰上還留著幾道淡淡的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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