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急離席(1/2)
絲竹聲再次響起,殿內重新歸於熱鬧。
謝靳言連喝了兩杯酒,臉色依舊不好,坐在他下側的齊王見狀朝他這邊靠了一些,笑著道,「三弟這是心情不好?這一整夜在宴席上都心不在焉的。」
謝靳言抬眸睨了齊王一眼,面不改色,「二皇兄多慮了,臣弟心情甚好。」
齊王眉梢微挑,他抿了口酒輕嘖了一聲,「聽聞昨日三弟你因為一件婚服特意去為難了那個民間繡娘?」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說話聲夾著絲竹聲傳入謝靳言耳中,「不是皇兄說你,你如今已經回到皇宮了,也是咱們秦國的靖王殿下了,行事就不要那么小氣了,不就是一件雲錦嘛,多大點事兒,值得讓你如此大動干戈的去為難一個微不足道的繡娘?」他頓了頓,語氣越發鄙夷,「若讓若旁人傳到父皇耳中,父皇會認為你還沒丟掉以前的窮酸氣,給皇室丟臉的。」
謝靳言聽著他話中那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諷,只是緩緩側首看了他一眼,他漆黑的眼眸里沒有半點溫度,臉上亦是沒有半分被嘲諷的難堪。
齊王被他這一眼看得心頭有些發毛,他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我這不也是為你好?」
然後快速避開謝靳言的視線,端起自己桌上的金盞一口把杯中的酒吞了下去。
謝靳言看著他心虛的模樣,薄唇輕啟,語氣涼涼,「二皇兄管好自己便是,臣弟的事情,你還是少操心的好。」
話音落下,他收回目光,眸光沉沉地盯著杯中的酒。
齊王一口酒喝下去,又覺得剛剛的對峙好像是自己落了下風了,他皺著眉頭滿心複雜,又不甘心地看向謝靳言,半晌後,他換了一副關切的口吻,似乎想要緩和兄弟之間的氣氛,「我不過是先前進宮的時候瞧著三弟那侍衛神色焦急地在宮門外來回踱步,三弟又在宮宴上意興闌珊,便出口關心三弟一句,是不是府上出了什麼事情,三弟何故這般針鋒相對?」
謝靳言剛捏著酒杯的手驟然收緊,衛昭在宮外?
難道是她不好了?
謝靳言猛地站起身,動作很大,甚至帶起了一陣涼風,齊王被他這動作驚得差點把喝到喉嚨的酒都給嗆了出來。
殿內的目光全都朝這邊匯聚了過來,皇帝和皇后也朝他看來,皇后關切地問,「言兒只是怎麼了?」
碩王亦是滿眼關切,「三弟可是身子不適?」
謝靳言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衝動了。
他看了碩王一眼,輕輕頷首,然後朝帝後躬身,聲音冷硬,卻帶著一絲決然,「父皇母后,兒臣突感不適,先行告退。」
說罷也不等帝後說話,往後退了一步離開自己的席位,轉身大步離去。
殿內瞬間譁然。
齊王舉著酒杯僵在了原地,一臉的錯愕。
難道真的是靖王府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一臉好奇地朝謝靳言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好想跟過去看看...
唉,忘了吩咐侍衛偷偷跟蹤謝靳言了,他總覺得這個謝靳言最近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然一向如死水的靖王殿下,怎麼會因為自己剛剛說了兩句話就在大殿上如此失態?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見謝靳言失態呢...
唉,可惜了可惜了...
皇帝看著謝靳言空空的席位,眉頭一皺,冷聲問齊王,「你與他說了什麼?他怎會如此焦急離開?」
第一次見靖王失態,還有些幸災樂禍的賢妃聞言立刻出聲替自己的兒子辯解,「陛下,齊王平日就是一個歡脫的性子,他與靖王能說什麼?不過是討論今夜的席面如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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