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幫她(1/2)
謝靳言一直按著沈卿棠,不讓她因身體難受而胡亂掙扎。聽到府醫的話,他垂眸看床上的沈卿棠,此時的她身滾燙,一張臉紅得要滴出血來,額角細密的汗珠更是順著鬢髮不斷往下淌。
眼角的淚水也因為身子太難受而不斷地涌落,長長的睫毛被打濕,掛上了淚珠,她嘴唇無意識地微張著,喘息又淺又急,整個人不停地在床上扭動,像一隻被火圍困的蛹蟲,痛苦又無助...
謝靳言捏著她肩膀的手不自覺收緊...
女子被陷害,無非就是那幾種手段。他猜到了楚明鳶可能會在春日宴上報復沈卿棠,無論是殿前失儀,還是下藥讓她失身,他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足以讓沈卿棠全身而退。
可他沒想到,楚明鳶給沈卿棠喝下的那杯酒,裡面放的不是尋常的媚藥,而是北躂皇室秘釀的助興酒。
這種酒,在藥性散去之前,竟無解藥。
思及此,謝靳言眼底閃過一絲愧疚,他側首看向府醫,「可有法子減輕她的痛苦?」
府醫瞧著自家王爺那張陰沉得快要滴水的臉,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看向躺在床上的沈卿棠,遲疑了片刻,還是如實道:「回王爺,如今能讓沈娘子好受的方法有兩個。」
謝靳言臉色嚴肅,「還不快說!」
府醫嘆了口氣:「第一個方法,是用冰水浸身,冰水可以緩解沈娘子體內的灼熱,減輕她的痛苦,但...」他抬眸看了一眼謝靳言的臉色,硬著頭皮繼續道,「只是...沈娘子本就常年體虛,如今又是傷勢初愈,若貿然用冰水浸泡,恐怕會落下終身寒症,再也無法生育...」
謝靳言眸色一沉,手下意識地滑下去抓住沈卿棠的手腕,見她掙扎著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心煩意亂地打斷府醫:「第二個方法呢?」
府醫垂下頭,壓低聲音道:「其二...就是有人替沈娘子紓解,順著藥性化解痛苦,如此便可保全身子,不傷根本。」
府醫的話音落下,屋中一下變得很安靜,只剩下沈卿棠淺淺的喘息聲。
府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謝靳言感覺自己握著沈卿棠的那隻手越來越燙,她的體溫好像要要把他點燃,他下意識地收緊手指,指腹陷進她纖細的手腕,越陷越深...
沈卿棠本就難受,被他禁錮著動彈不得更是煎熬,此時手腕上又傳來疼痛,她終於忍不住了,迷濛中睜開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委屈地控訴出聲:「阿言,好痛...」
沈卿棠得了自由,順勢爬起來,雙手纏上他的腰,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口,喃喃道:「好熱...」
謝靳言雙手扣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再亂動。他自己卻閉上眼睛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陷入掙扎。
冰水浸身,會傷她根本,還可能讓她終身不孕...
可若就這樣看著她痛苦下去?
他緩緩睜開眼睛,垂眸看向懷裡的人,聲音沙啞,「沈卿棠,再給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沈卿棠哪裡還有理智,她雙手扒拉著他的衣襟,眼神迷離,聲音更是嬌軟得不像話,「好...」
謝靳言聞言,眼眶一紅,眼底閃過痛楚,他已經因為她輕易的承諾和背叛失去一個孩子了...
......
院中。
佩蘭已經把冷水準備好了,她站在廊下來回踱步,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緊閉的房門,滿臉擔憂。
衛昭和晏青被她晃得心神不寧,最終還是晏青忍不住了,他拉著來回走動的佩蘭,壓低嗓音道:「哎喲,佩蘭姑娘,你可別晃悠了,咱家頭都要被你晃暈了。」
佩蘭腳步一頓,憂心忡忡地看向那扇門,低聲問道:「沈娘子和王爺不會有事吧?」
衛昭幽幽地睨了她一眼,沒說話。
晏青則眯著眼賊兮兮地笑了一下:「就算有事,那也是好事。」
一刻鐘後。
謝靳言拉開房門走了出來。
佩蘭慌忙迎上去:「殿下,沈娘子如何了?」
「沒事了。進去守著她。」謝靳言語氣很冷淡,可嗓音里那股沙啞還沒褪去,「今日之事,不准外傳。」
說完,他大步離開了東跨院。
衛昭和晏青跟上自家主子,看著自家主子衣裳整齊,頭髮都沒有亂一絲的模樣,兩人對視了一眼。
衛昭瘋狂朝晏青使眼色,『主子這是沒有幫沈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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