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還是那個高冷王爺嗎(1/2)
今日早朝,皇帝之所以對他格外寬容、甚至出手維護,並非因為他那一番「賣慘」的話有多動人,而是因為他這位自幼流落民間、歷經磨難的皇子,頭一次在君父面前露出了示弱的姿態...
帝王也是人,有事也會有慈父之心。
蕭世珩見他沉默不語,又湊近了些,滿臉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讓安樂郡主寫自訴罪狀的?」
謝霽元也連連點頭,一臉百思不得其解:「安樂向來自視甚高。她那日既然敢做那種事,便是打定了魚死網破的主意,甚至可能不計代價把沈娘子置於死地。可她竟然主動給父皇寫了書信,自陳罪狀,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謝靳言眉梢微挑,嘴角牽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或許與靖王府的婚事對郡主來說,比自尊更重要。」
他說完不再多言,抬步離開。
謝霽元和蕭世珩並肩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眼中皆帶了幾分狐疑。
謝霽元嘆了口氣,扭頭問蕭世珩:「你有沒有發現,三弟今天心情好像格外好?」
蕭世珩頷首:「發現了,莫非是因為齊王偷雞不成蝕把米,把他給高興到了?」
謝霽元「嘖」了一聲,嫌棄地瞥了蕭世珩一眼:「老二什麼時候在三弟這裡討到過便宜?」
他搖了搖頭,總覺得三弟這份好心情,跟朝堂上的事沒有半點關係。
倒像是和那個繡娘有關。
難道...是得逞了?
謝霽元想到這點,唇角一彎,他拍了拍蕭世珩的肩膀:「本王還有事,先走一步。」
蕭世珩目送他離去,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卿棠那張清瘦的臉,難道靖王...是因為她才心情好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蕭世珩便下意識地皺起了眉。他想起自己在獵場上兩次向謝靳言確認的話,靖王做事向來有分寸,應該不會為了一個繡娘因小失大。
他這樣想著,眉頭卻始終沒有鬆開。
謝靳言沒有回王府,而是去了刑部。
讓手下的郎中把還未處理的懸案卷宗拿過來,自己要看。
他讓手下的郎中把尚未處理的懸案卷宗全部拿來,說自己要看。郎中連忙應是,轉身去取,剛從其他各部竄門回來的張大人一進門,便聽到靖王又要處理懸案,他笑著摸了一把山羊鬍,踱步走了進去。
那些懸案也不急於一時。」張大人笑呵呵地說,「王爺今日在朝堂上受了委屈,不如先回去歇息一日。」
謝靳言沒有起身。他抬眸看了張大人一眼,示意他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又吩咐衛昭上茶,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那些事情無關緊要,本王也不在乎。」
張大人笑著點頭,又義憤填膺地補了一句:「臣看今日之後,那些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不敢在朝堂上亂說話。」
謝靳言唇角微揚,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謝意:「今日多謝張大人替本王說話。」
「王爺說笑了。」張大人連連擺手,「您的本事擺在那裡,臣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他說著站起身來,「既然王爺要查看懸案卷宗,那臣就不打擾了。」
謝靳言頷首:「張大人慢走。」
張大人剛出去,端著熱茶回來的衛昭便忍不住問:「主子,這些年您已經查了不少地方的懸案了。接下來要查什麼地方的?」
謝靳言手指在刷了黑漆的桌案上輕輕敲了敲,發出篤篤的聲響:「看劉郎中送的是什麼地方的卷宗。」
衛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跟了主子這麼多年,心裡清楚得很,主子之所以進刑部,就是想查當年陳氏夫婦的那個案子。這些年來,主子一直在暗中調查,可當年那樁案子的人證物證全都沒留下,根本查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所以主子才想進刑部調取當年的卷宗。
可他不懂的是,王爺都來刑部三年了,為什麼還不去查那個案件的卷宗?
謝靳言瞥了一眼衛昭的表情,便知他心中在想什麼。
當年父母的案子,是以「兇殺」定案的。「殺人兇手」在緝拿歸案後畏罪自殺,所以那樁案子的卷宗並沒有以「懸案未結」的名義向上遞交。他想要重查當年的事,必須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親自去一趟江南。
不過這些事,他暫時不打算對任何人說。
......
謝靳言在刑部看了一整日的卷宗,回到王府時,已是夜幕十分了。
太陽剛下山,晏青便在大門處候著了。瞧見謝靳言的馬車回來,他連忙迎了上去,滿臉堆笑,「王爺辛苦了。」
謝靳言睨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的諂媚,問:「她今日如何?」
「佩蘭說沈娘子還是不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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