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是不是要與小女子同罪?(1/2)
攝政王見狀,抵唇譏笑,不懷好意地提醒道:「釀成這樣天大的醜聞,本王身為皇室尚且沒有這般義憤填膺,蘇大將軍未免反應過度了!」
蘇猛可不想自己的事被別人知曉,太丟臉了,一直當做救命稻草的血脈結果是別人的種,他引以為傲到手的女人,結果同樣地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說出去得被人笑掉大牙。
他收斂了情緒,正色道:「本將軍平生最恨這種水性楊花的賤人!這對狗男女就該千刀萬剮。」
這話說得,讓人聽了覺得他有幾分情真意切。
「是麼,你也覺得該千刀萬剮嗎,那本王找了人對她施以厭勝之術作為懲罰,豈不還太輕縱了。」攝政王輕描淡寫說著,語氣卻透著一股子危險。
一句話將沈辭吟之前說的奉命行事,變成了奉了他的命行事,當然,他知道大抵她是想說沈家奉了皇帝的命,但小皇帝太小了,明顯不是最好的選擇。
要擔仇恨,還是他一肩擔了的好。
沈辭吟微微一怔,沒想到攝政王會如此說,她立即隨機應變,改了一番說辭:「容嬪死不足惜,可陛下又能如何處置?左不過是一杯鴆酒送上了路,可外頭都以為那肚子裡的孩子是先帝的遺腹子,若是傳出什麼流言蜚語,如此,陛下豈不是會被誤會成為毒殺未出生手足的暴君。
王爺也是顧念皇家的顏面和陛下的名聲,才暗中做此安排,還請陛下明鑑。」
眼看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將事情這般輕描淡寫地化了,還將罪名變成了為陛下考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芸貴妃氣得嘴角抽搐。
該死的容嬪,竟敢用腹中的孩子騙了她,該死的沈辭吟,你怎麼就那麼命好,連攝政王也護著。
沈父見自家女兒和攝政王配合竟然這般默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他私心裡想讓女兒遠離攝政王,但事已至此,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攝政王讓阿吟給他為奴為婢,壞了阿吟名聲,可眼下這種情況,他又會護著阿吟,攝政王到底是什麼個意思,讓沈父實在摸不著頭腦。
他哪裡知道,愛一個人需要天分,也需要有人言傳身教,攝政王就沒有見過最好的愛情,在他看來,不擇手段地把心愛之人綁在身邊,他想要,他得到才是最要緊的。
眼下也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沈辭吟和攝政王說得煞有其事,導致蘇猛沉浸在巨大的背叛里。
雖然理智告訴他,到底是不是如他們說的那樣還沒查清楚,但他心底很清楚,皇子和先帝的嬪妃有了齟齬,事關皇家顏面,誰也不敢當著陛下的面拿這種事來撒謊。
他其實已經信了,但他仍舊不甘心這樣放過了沈家,他被背刺了,憑什麼沈家還能摘出去。
抱著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沈家討著好的共沉淪心態,蘇猛咬死了沈家應該承擔巫蠱之術的罪責:「若是查明屬實,那麼容嬪以及她腹中的孽種的確都罪該萬死。
但再怎麼說,這布娃娃是從沈家搜出來的,沈家行巫蠱之術罪證確鑿,按律也該一同下獄。」
誰也別想跑。
芸貴妃聽了眼睛一亮,恢復了精神,她又行了:「本宮的兄長說得對,容嬪犯下罪孽,懷了孽種是她的事,並不能抵消沈家的罪責,巫蠱之術乃先帝明令禁止的禁術,無論出於何種原因,沈家做了就是做了,不能輕輕揭過。」
到了這份兒上,蘇家都還想著與沈家斗,可見對沈家該有多麼憎恨,沈辭吟嘆息一聲:「那蘇大將軍欺君了,又該如何論處?」
她掏出了懷裡的布娃娃:「我說我有一個這樣的布娃娃,但我沒說大將軍你帶來的那個是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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