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待嫁(1/2)
沈辭吟想起了攝政王說過的,沒有給她留下拒絕的餘地:「我雖然沒看到那個賜婚聖旨,但按照父親所說有那麼一個東西存在,那此事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不過,我並不會反悔,爹你害怕我變成別人棋盤上的棋子,但恰恰說明我還有些價值,咱們家就該在咱們還有價值的時候,物盡其用,儘快爬上去,握住一些實權才是。」
沈辭吟反過來勸道。
是,每個人都承擔著一定的風險和壓力,小皇帝是如此,攝政王是如此,沈家乃至於她身上也是如此,但與其一直迫於壓力而畏畏縮縮,不如迎難而上,放手一搏,終有一日成為執棋之人。
「害,你這孩子,爹娘操心你的婚姻大事,你操心這些作甚。」沈母不愛聽這些。
沈辭吟笑了笑,不說了,在絕大多數的人眼裡女子覬覦權力好似犯了天條似的,過去她也覺得爭權奪利那是男人的事,女子做自己分內的事就可以了,不也是經歷了許多事才明白,什麼叫分內的事,那不過是將女子排除在權力之外罷了。
「總之,此事就這麼著吧,左不過咱們家吃不了虧。」沈辭吟安慰娘親。
事已至此,沈母嘆息一聲:「只希望攝政王來提親那日的表現不是演的,若他對你是真心的,我才能真正把心放回肚子裡了。」
經娘親提起,沈辭吟這才想起攝政王出門下聘那日回來,鬧了一日的肚子,竟然是在她家裡鬧的,她不禁莞爾:「提親那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攝政王怎麼鬧了肚子?」
沈母便將利用毒死老鼠的假象,讓攝政王誤以為酒里有毒,然後用來測試攝政王是否堅定要娶她,結果那酒里其實添的是瀉藥的事情告訴了沈辭吟。
「不得不說,他做出了一個最令我滿意的選擇。」沈母說道,「若往後諸多事情都能考慮一下你的感受,日子過起來便不會差的。」
沈辭吟聽得咋舌,怕只怕娘親看走眼了,以攝政王的城府,大抵是篤定沈家不敢真的下毒,權衡利弊之後做出了最容易讓人接受的舉動罷了。
然而,她沒這麼說,這樣說了,娘親只怕更是忐忑不已。
「按照你的意思,這婚事是確定下來了,就是這時間實在倉促,許多嫁妝都來不及準備。」沈母總覺得遺憾。
沈辭吟想著自己又不是正經嫁人,笑了笑:「不打緊的,從前還剩下不少嫁妝,從中再揀選一些出來湊一湊台數就可以了,也不必太過隆重。
今日不同往日,再因我成親掏幹了家底,那你們怎麼辦,到時候大哥二哥娶親怎麼辦。」
上一次成親就搭進去太多嫁妝了,若非她經營得當,那些個鋪子一直有盈餘,還不知道要補貼多少進了侯府。
她也想得明白,這次嫁給攝政王不過是走個過場,沒必要像上回那樣嫁妝多得惹眼。
「那怎麼能行,你大哥二哥娶親時自有我和你爹再張羅,眼下怎能短了你的,咱們一大家子從北地回京,住到別院裡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花的你的。
現在咱們家冤屈洗刷了,爵位也恢復了,陛下還賜還了許多從前國公府的東西,日子比那會子好多了,若說兜里沒有,那便罷了,現在有的,自然也不能少了你的。」沈母嗔了她一眼。
「以後不許說這些糊塗話。」
春日的微風明明殘留著些許微寒,可沈辭吟心裡暖乎乎的,好似所為的一切都有了意義。
「攝政王提親時送來的聘禮,瞧著十分貴重,就都不留了,搭進嫁妝里,原封不動地帶過去。」沈母主張道,沈家現在地位不如人家,但也不能占人便宜,讓人看扁了。「之前你交代了,讓好好打理的那些個鋪子,也照樣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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