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婚姻給女子帶來了什麼?(1/2)
那丫鬟邊走邊說道:「小姐提出將老夫人送到老家去住幾年,姑爺本也答應得好好的,誰知道老夫人想不開要撞柱子尋死覓活,姑爺一時心軟反過來勸說小姐忍讓些,不要與老夫人計較。
老夫人又火上澆油數落小姐的不是,氣得小姐見了紅。」
宋婉這一胎來之不易,她自個兒的身子被裴夫人逼著喝各種偏方藥汁折騰得本就不好,該清靜養胎的,卻又被逼得氣血翻湧,情緒大起大落,無論對母體還是腹中胎兒都是大忌。
沈辭吟沒說什麼,只加快了腳步。
宋婉此刻被安置到了床榻上,下身流血不止,腹中劇痛難忍,沈辭吟帶著人趕回來見到時,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看到她臉色蒼白得更加沒有血色,倉皇得像只被恐懼和痛苦支配的小鹿。
沈辭吟自己也沒意識到一路上手裡拽著什麼,瞧見宋婉這一幕,便鬆開了,擠到床榻前去,讓開一條道來讓太醫診治。「不要怕,太醫醫術高明,且讓他看看。」
攝政王手上一空,指尖動了動,卻不動聲色地將手背到身後意猶未盡地摩挲。
裴大人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府上請了大夫長住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派去請大夫的下人還沒回來,盤算著要不然趕緊遞摺子請太醫時,突然見到沈辭吟居然帶了太醫前來,鬆了口氣。
這才注意到攝政王駕臨,王爺怎麼會來此,他以為意外,趕緊見了禮:「王爺大駕光臨,卑職有失遠迎。」
攝政王負手而立,臉色沉鬱道:「不必多禮,忙你的。」
打發了這個連自己老婆都護不好的廢物,他的視線只落在沈辭吟身上。
她對旁人倒是這般用心。
太醫取下藥箱,拿出銀針來緊急給扎了急診,再給宋婉診脈,初步查看了,面色凝重道:「孕婦大出血,且先行針止血再看。
若是止住了,還可調養,只是日後孩子就算生下來了也會身子羸弱。
若是止不住,那孩子尚未足月,便是保不住了。」
此話一出,除了面無表情的攝政王,其餘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諱莫如深,尤其是裴大人和他母親。
太醫寫了藥方,讓且先抓了藥熬煮上,以備不時之需應對最糟的情況,手上繼續施針。
沈辭吟不懂醫術,瞧著一顆心也提上來,瞧見宋婉眸子裡盈滿了淚光,兩道清淚從眼角滑落,沈辭吟同樣身為女子,便懂了其中的委屈。
她撈著宋婉的手緊緊握在掌心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和鼓勵,好似說再多都顯得那般蒼白,最後只說了一句:「無論結果如何,天大地大都大不過自己的身子要緊,且咬牙挺過去。」
本該哄著宋婉的裴大人也要湊近,說些什麼安慰,卻被隱身在一旁的裴夫人拉住,阻止道:「如此髒污,你一個大男人往前湊什麼。」
裴大人猶豫了一下才拂開了裴母的手:「母親,求你別添亂了!還嫌不夠嗎?」
「我添亂?我還不是為你好!」裴母拔高音量,可當她意識到屋子裡還有個大人物壓著時氣焰又弱了下去,對自己兒子咬牙切齒地說道,「宋氏是個沒用的,這麼點小事便見了紅,若是我孫子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休想留下!」
那意思竟然是要他休妻!
裴大人震驚地瞪著她,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之前還尋死覓活,轉頭便這般無理取鬧。
宋婉聞言身子一顫。
沈辭吟對太醫使了個眼色,太醫會意:「為孕婦施針需要清靜,閒雜人等請出去等候。」
裴夫人知道說的是她,她還不想逗留呢,拽上自己兒子就要離開,誰知裴大人再次揮開了她的手,守到了宋婉床前。
裴夫人落個沒臉,咬咬牙,恨恨地離開了此地,到了外頭嘴裡還念念有詞什麼有了媳婦忘了娘,狐狸精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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