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本王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1/2)
就在他以為能觸及到她的一剎那,沈辭吟瞪大了眼睛往後躲了躲,今日這大婚實際情況是怎麼樣,外人不知道,難道攝政王心裡不清楚嗎?
這也太越界了。
然而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輕柔地往上托住,柔軟的唇便貼在了一起,混著一絲酒氣,攻城略地,心跳如擂鼓似地,炸得沈辭吟慌亂不已,幾乎忘記了呼吸。
她掙扎著試圖推開他,可要命的是她的力氣仿佛被這個突然的強勢霸道的吻給奪了去,這麼下去可不行,她意識回籠,立即想到了對策,咬住了攝政王的唇。
疼痛使人清醒。
攝政王像是從著魔的狀態里清醒過來似的,眸光深邃地看著她。
沈辭吟別了別耳後的頭髮,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攝政王卻跟著挪近了些,只盯著她也不說話,但眼神卻有些受傷,如同一隻尋求親熱卻被主人嫌棄的大型犬。
與她常常看到的他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她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面對外人的牙尖嘴利全都失了效,深吸一口氣,她有些矯揉造作地扶了扶自己的太陽穴,裝作有些睏倦的樣子。
「王爺,你有沒有覺得狀態有些不對勁?眼皮子像是在打架似的,睏倦萎靡提不起精神,就想倒頭就睡過去。」
攝政王勾了勾唇,看穿她的心思,無奈道:「沒有,今日你在所謂的『千里醉』里加了安神藥,就該算準了那東西對本王沒什麼效果,就算方才你拿那個代替原本的合卺酒,結果也是一樣。」
「你想將本王放倒,一覺睡過去?」
沈辭吟:「……」
「你防著本王,怕本王對你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攝政王一語中的,沈辭吟被說中心思,看著他的眼睛不閃也不躲了,只道:「王爺英明,我的確有所顧慮,剛才……」
「剛才是本王失態了,在你心甘情願之前,本王是不會強迫你的。」攝政王保證道,語氣有些溫柔,讓沈辭吟恍惚間以為對方在哄她?
然而,她很快發現他話里的問題,什麼心甘情願?她才不會心甘情願,她這輩子沒有再與哪個男人歡好的打算了,除非有朝一日她需要誕下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孩子。
不過,多說無益,她也沒多餘指出來,只行了禮,道了謝,顯得客客氣氣的。
就是這份客氣,讓攝政王感受到一種疏離,這種疏離讓他心裡有些難受,明明與她面對面,隔得那麼近的距離,觸手可及卻又好似相隔千里。
不過他也沒氣餒,在一步步讓她成為王妃的每一個時間點他都做足了自己不被愛的心理準備,一輩子還長,他還有足夠的時間來得到。
「罷了。」攝政王起身,轉去屏風外頭的多寶閣拿回來一個匣子,遞到了沈辭吟手上。
大乾的婚嫁習俗,洞房花燭之夜,男女之間是要交換禮物的,想必這個匣子就是攝政王送她的了。
沈辭吟有些意外,她本以為昨兒個夜裡的後半夜他偷偷摸摸放在窗台上的裝著她舊物的匣子就已經作數了。
沒曾想各論各的,並沒有混作一談,那她就更不明白昨兒個後半夜那匣子還給她是什麼意思了。
話又說回來,明不明白的也不打緊,她也沒多想。
暫且將攝政王送她的匣子放在一邊,從自己懷裡拿了一條絡子出來,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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