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馬車事故(2/2)
便問了句:「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後頭堵了很長了,我們也在後頭,便來瞧瞧。」
那婆子:「還不是她們不知道怎麼駕車的,讓我們的馬車撞了上去,驚了馬撅了蹄子,差點傷了我家小姐。」
「讓她們道歉卻是不肯。」
白氏狀似打圓場道:「她就是這個性子,為著後頭的人,要不得饒人處且饒人,就這麼算了吧?」
那婆子聽了怒道:「你是她什麼人,怎麼幫著她說話?!」
白氏故作為難:「我……我……」
沈辭吟冷笑一下,白氏竟然也來了,張口就給她火上澆油,當真是死性不改。
工部尚書千金倒是認出來,她好像是定遠侯府的繼夫人,心下一琢磨,便明白了馬車裡的人是誰了。
這時侯老夫人不滿地哼一聲:「說這些做什麼,也不嫌丟人!」警告白氏之後,又看向沈辭吟的馬車,「你自己惹了事,躲起來做什麼,還不快向人家道歉?!」
「這路一直堵著像什麼話,疏通了道路出來讓後頭的人趕緊進宮去,若是耽誤了吉時,你們可擔待得起?」
沈辭吟眸色一冷,她什麼都不做,也像十惡不赦似的,侯老夫人到現在還拿她當任由侯府搓圓捏扁的少夫人教訓呢,她若是不出來,豈不是以為她怕了?
沈辭吟撩開車簾,視線冷冷掃過侯老夫人和白氏:「我惹什麼事了?」
「我走在前頭,馬車被別人給撞了,卻被別人怪到頭上,趙嬤嬤讓先進宮去再分個是非對錯,那婆子卻不依不饒。
老夫人,就算您把自己當做判官,這樣子斷案只怕也不妥當吧。」
沈辭吟不留情面地懟了侯老夫人一通,又盯著白氏:「還有你,我就這性子,我什麼性子?要不你說清楚一點?」
侯老夫人和白氏都不吱聲了。
侯老夫人眼瞧著情勢不妙,瞪一眼白氏,趕緊帶著人趕緊回自己馬車去。
如今的沈辭吟沾不得,沾上就晦氣,背氣,一肚子氣。
沈辭吟看向了甄小姐,語氣才和緩了:「甄小姐,今日兩輛馬車有一些摩擦,純屬意外,本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我沈辭吟自認為沒有錯處,遂,道歉是不可能的。
若是你覺得委屈,大可將此事鬧到殿前去,讓陛下、娘娘、眾多飽讀詩書通讀律法的朝臣來評評理。」
「然,衝著那日賑災宴,貴府一片善心拍了我捐的微末畫作,那些銀錢全都賑災的賑災,結餘的充入了國庫,也是為朝廷做了貢獻,這便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跟前這婆子,自家主子險些受傷第一時間不去關心,不知妥善處事,反而言語間充滿了挑釁,四處樹敵,無理也要強三分。
將得了褒獎之事大肆宣揚,若是惹來嫉恨,無異於捧殺。
是生怕你的名聲太好了嗎?」
尚書千金甄小姐怔愣一下,咀嚼著沈辭吟的話,那婆子卻立即為自己辯白道:「小姐,您可不能外人的挑撥,老奴可是一心為您啊。」
沈辭吟看著那婆子,譏誚地勾了勾唇:「言盡於此,我們走。」
這婆子若無髒心,一心為她家小姐打算,出門在外便不會如此行事了,今日是什麼場合,就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趙嬤嬤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說完這話,沈辭吟讓趙嬤嬤進了馬車,往前繼續挪動,雖是耽誤了些時間,可也不過推進了十多米罷了。
只因前頭有馬車壞在了宮門口,將路給完全堵了。
眼瞅著沒什麼進展,長年封鎖的兩道宮門終於被打開,高聳的玄鐵大門緩緩開啟,騎著高頭大馬的攝政王徐徐打馬走在前頭。
他一聲令下,禁衛軍雁別翅分開,守住新開的兩道宮門,再讓長長的馬車隊伍調轉一點方向,井然有序地進去。
每輛馬車照例接受檢查,只是這時候攝政王親自坐鎮,旁人的馬車都是禁衛軍仔細查看,到了沈辭吟這裡,攝政王一個眼神屏退了意欲上前的禁衛軍,自己執起馬鞭,挑起了沈辭吟的車簾。
想到暗衛呈上來的消息,有的人坐不住了,想在今日的宮宴上催他成婚。
明明每天都見著,但奇異般的,這一刻他微妙地覺得自己挑的不是車簾,而是蓋頭。
沈辭吟坐在裡頭,眼瞧著帘子被挑起,與他四目相對,微微擰起眉:「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