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父兄的誤會(1/2)
翌日,沈辭吟為家人請了大夫。
大夫給每個人都把過脈之後,開了藥方子,好好調理身體。
父親大哥二哥長期勞作,身子虧得厲害,但也是因為這樣,底子足,倒是沒什麼大礙,瞧著消瘦,養一陣就壯實了。
昭昭和暮暮兩個小傢伙,嚴重營養不良,須得精細地補身子,好好養一養。
身子最虛弱的還是母親,底子本就薄,雙手又長年接觸寒水,寒氣入骨,換上了嚴重的風濕病,一到變天的時候就會疼,眼下雙手的凍瘡也在糜爛,只能細細地溫養著。
昨兒個瞧著精神好,那是見了多年未見的閨女,強打起精神,夜裡躺進溫暖舒適的床榻上,回到安全的地方,卸了心防,鬆了那根弦,反而病來如山倒。
沈辭吟端著熬好的藥,親自一口一口餵給娘親。
沈母怪自己身子不爭氣:「都是娘這身子拖累,我聽大夫說什麼要服用人參養榮丸,那東西貴的很,如今家裡這光景,哪裡是我們吃得起的。」
沈辭吟安慰道:「娘親,莫要多想,這些年我打理著鋪子一直有進帳,存了些銀錢。
且不說每日只一粒,就是當糖豆吃也是夠的。」
「那鋪子是當年給你的嫁妝,這別院也是,我們這麼一大家子人靠著你有個住處,再花你的嫁妝來治病生活終歸是不妥……娘知道你有孝心,不會說什麼,可若是叫你夫君知道了,定遠侯府那邊可好說話?
你啊,且先緊著自己。」沈母喝了藥,憐愛地摸了摸沈辭吟的臉頰。
越是這樣,沈辭吟越是不敢告訴自己娘親這些她受過的那些委屈了,但和離之事總歸是要說的,她想了想,還是循序漸進地透露一些:「娘也說了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嫁妝,屬於我一個人的,我要怎麼花銷,世子他也管不著的。
娘親只管安心住下,安心養好身子。」
聽她提到葉君棠態度冷淡,沈母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常,問道:「你與世子置氣了?」
沈辭吟放下了藥碗,看著臉色蒼白的娘親,拿了凍瘡膏給她抹上,說:「說來話長。」
沈母吐出一口氣,抬手輕輕拍了拍沈辭吟的手:「阿吟,兩個人過日子,彼此都要讓著些的,莫要過於任性了。
當年你選了定遠侯府世子,娘親還一度不看好,以為你要吃苦頭,這麼多年過去,我瞧著你氣色不錯,該是世子將你護得很好。
前些日子,他還派人來了北地為我們打點,讓我們都拿到了冬衣禦寒,能做到這個份兒上,心裡該是有你的,人也可靠。
阿吟,娘親所求不多,只希望你的日子要好好過,切莫鬧了脾氣因小失大。」
沈辭吟知道娘親是一番好意,因不知內情,在她眼裡葉君棠倒是成了一個可靠的好女婿,可她也總不能說葉君棠願意派人去打點,其實是她受了罰換來的。
而葉君棠其實將她養得很差,她現在氣血足,瞧著精神好,與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按照他的選擇,她現在該寒症纏身,纏綿病榻才是。
說出來,只會徒添母親的擔憂罷了。
沈辭吟顧左右而言他:「娘親,且先不說這些了,您先好好歇息,我且有些事要去找父親和兄長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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