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芸貴妃面癱了(2/2)
這對於一個女子而言,無異於天大的打擊。
沈辭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這一切悲劇的發生,只覺得這世道這命運對女人何其殘忍。
離開裴府坐上馬車,在去往工部尚書府上時,沈辭吟的心情仍有些沉重,但總不能將這些情緒帶給別人,遂在到了之後便打起了精神。
卻在尚書府門口碰上了甄寧,甄寧也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甄寧見到沈辭吟立即眉開眼笑:「沈姐姐,我還正打算去你那兒給你拜年呢。」
「昨兒個夜裡回到家,我把事情始末都向我爹交代清楚了,我爹娘備了些禮物,讓我給你送過去表示感謝呢!」
沈辭吟:「這不巧了,你叫我一聲姐姐,昨兒個又因我的牽連遭受了無妄之災,今日我也備了些禮物登門拜訪一下你家中長輩,也好解釋一下。」
「那沈姐姐,裡邊請。」沈辭吟先登門了,甄寧自然就不必跑這一趟了,便將沈辭吟熱情地迎了進去。
沈辭吟進了工部尚書府,瞧著宅子裡頭也算不得多奢華,完全看不出來能大手筆花十萬兩拍下一幅畫的樣子。
不過,沈辭吟心裡清楚,工部油水比戶部還多。
沈辭吟跟隨著甄寧的腳步參觀,又帶她去了蘭廳,剛坐下,甄寧叫人去上茶,便到了她跟前來,神神秘秘小聲說道:「沈姐姐,我跟你說,今兒個一早我父親就被叫進宮去了……」
「……不僅那芸貴妃身邊的一個丫鬟暴斃了,芸貴妃她自己醒來時竟然發現自己身處冷宮,在冷宮地上躺了一夜凍了一夜,凍得半邊臉都癱了,太醫正在治呢。」
沈辭吟聞言怔了怔,昨兒個除夕夜後半夜還發生了這種事?!芸貴妃被人這樣對付?
會是誰幹的?
「可有查到誰犯下的?」沈辭吟不禁問道。
「我爹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攝政王也被陛下召進了宮裡,攝政王說該是那名將我擄走關進冷宮的歹徒做的,真兇和動機還在調查。」甄寧說完,用帕子捂了捂唇偷笑一下,才繼續說道,「我爹還說了,他一個字都不信,他猜八成就是攝政王派人幹的。」
「至於原因嘛,他不知道,他只是覺得若不是攝政王,憑他的手段不可能抓不到人,只交出這麼個敷衍的答卷。
反正肯定和攝政王脫不了干係,而他和蘇家不對付。」
沈辭吟也傾向於是他。
但這些都是猜測,沒有證據,而且她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做事除非故意,否則應該不會留下什麼證據。
「我爹之前還痴心妄想想把我塞去當什麼王妃呢,才過去一夜,他就讓我離攝政王遠一點。」
「沈姐姐,我和王爺都不認識,那王爺是不是專程來救你的啊?你們之間是不是……」甄寧沒說完,可眼眸里閃爍著八卦的小火苗。
沈辭吟被她那眼神弄得頭皮麻煩。
她能說嗎,她和攝政王之間是准主僕關係,債主關係……
哎,沒瞧出來,在外頭溫婉可人的甄寧,在她自己家裡的樣子竟然話這麼密,且有點小八卦,不過也是了,在家裡備受寵愛的女兒是這樣的,在外頭顧忌形象,在家就釋放天性了。
忽然,門口傳來兩聲輕咳,沈辭吟轉頭看去,聽聞有客造訪的工部尚書甄志遠親自前來。
這麼一打岔,沈辭吟正好不必解釋了,起身向長輩行禮。
今日她上門來,一來為送年禮,二來也想拜會一下工部尚書甄大人,現在有甄寧這一層關係在,有些事她說了才不至於過於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