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夜夜去到本王的寢殿(2/2)
「拿回去吧。」葉君棠拂開了白氏遞來筷子的手。
白氏不肯,勸道:「世子多少吃些吧,老夫人只罰了您跪祠堂,又沒說不許給您送吃食,且我送了來,也不見有人阻止,可見老夫人也是默許的。
您可是侯府的世子,長子嫡孫,全府的人都指望著您呢,若是身子垮了怎生是好。
況且,老夫人罰您要跪一天一夜,明兒個您上不了朝,得告一日假,若是病倒了,便得再耽擱幾日,如今一朝天子一朝臣,連續幾日不能上朝當值,可會對世子您的前程發生影響?」
白氏是會勸人的,她總能說到葉君棠的心坎里。
葉君棠今日才因為新帝登基之後第一天上朝缺席的事兒被江御史參奏,雖說最後一筆揭過不了了之,可若一而再再而三,恐怕還得再生事端。
他遂接過了碗筷,慢慢吃了些。
「我知道世子您心裡難過,就算是旁邊人也瞧出來了,世子您對沈氏是有感情的,而且這幾年您是如此地縱著她,無論她家世如何落魄,您對她仍是一如既往。
可就算您不愛聽,我也要說了,人心易變,沈氏的心儼然不在您身上了,您自己還須清醒,放下了,往前看才是。」
葉君棠沒什麼心思去聽這些,他的心很亂,因為沈辭吟的離去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落和慌亂,還有濃濃的不甘。
他總覺得自己和沈辭吟不該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和她就算不是什麼琴瑟和鳴的神仙眷侶,但至少也能相敬如賓,白頭到老才是。
她當好她的當家主母,他奔一個錦繡前程,他許給她榮耀,她還給他家宅安寧。
可事到如今,什麼都無法挽回了,他放下了碗,再吃不下任何東西。「多謝繼母關懷,夜裡冷,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白氏將碗筷收拾了放回食盒,她應了一聲,也不多糾纏,準備起身離去,然而就在起身之時,她眸色一深,雙腿一軟,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往葉君棠身上栽去。
葉君棠本來又跪好了,白氏忽然倒向了他,他出於本能地便伸出雙臂將人撈住,這一撈便溫香軟玉撈進了懷裡。
白氏乍然摔倒,驚詫過後反應過來時臉上泛起一絲嬌羞的紅,葉君棠擰了擰眉,出於禮節迅速鬆了手,誰知白氏往下一砸,整個身子砸到了他跪著的半截腿上,好死不死擦著下半身的私密處。
嚇得他一動不敢動。
白氏亦有所感,心下微微錯愕,又不好意思地爬起來,手忙腳亂之間按在了他大腿根上。
「抱歉了,怪我腿麻了,一時沒有站穩。」白氏嘴上道著歉,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瞧著葉君棠漲紅的臉,確定了,他雖與沈辭吟通了人事,可不似那些個情場老手,卻是很好撩撥的。
「是我失禮了。」葉君棠整肅了表情,拱手賠禮道。
白氏就喜歡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面上卻為難道:「世子不必放在心上,不過為了彼此的名聲,還望世子不要將剛才的意外說出去。」
葉君棠點頭:「定當守口如瓶。」
末了,想到今日被彈劾的事,對白氏提醒道:「對了,今日在朝堂上為了應付御史的彈劾,假借了繼母你生病的由頭。
最近攝政王將我盯得緊,總想抓住我的錯處,只能委屈你且深居簡出,莫要出府拋頭露面了。最好,能面上做做樣子,以免被看出端倪,惹出禍事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氏略略想了想,點點頭。「我知道了。」
這才整理了衣衫,提了食盒匆匆往祠堂外走去,到了祠堂門口卻碰上了侯老夫人。
侯老夫人手裡捻著佛珠,臉色陰沉,站在門口呼吸聲放得極輕,白氏心裡一緊,因為她不知道侯老夫人幾時來的,可有看到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