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時空之門的另一面（下）（2/2）

「他...你是說，祖龍靜淵嗎？」

「靜淵...又是誰？」

『女屍』輕聲問道，

江塵連忙解釋：「就是上一代祖龍，也是他，將時空之門交給了我，更多的信息我也不清楚。」

「上一代...祖龍...」

『女屍』喃喃低語，「他已經死了嗎？為了殺我，不惜用誅仙劍貫穿我的心臟，沒想到！最後死的...竟然是你！你的血脈和屍骨，也淪為了後來者的力量！哈哈哈！」

她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無盡的快意，仿佛無數歲月的怨恨都在被逐漸清洗，

『女屍』的笑聲在天地間迴蕩，仿佛連虛空都在震顫，

然而，她的笑聲漸漸低了下來，江塵清晰感受到，一種孤寂和哀傷從『女屍』身上蔓延，那雙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眸，竟浮現出一種難以察覺的落寞，

江塵屏住呼吸，不敢輕舉妄動，他隱約察覺到，眼前這位超越聖人的存在，似乎並不是那種滅世的惡魔，而是…一個被歲月遺忘的孤魂，

「前輩…」

江塵試探性的開口，

」那位出手傷您的人，是您的生死大敵？」

『女屍』冷冷掃了他一眼，指尖微抬，江塵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懸浮起來，與她平視，

「生死大敵？」她嗤笑一聲，「他配嗎？」

話音未落，她忽然抬手一揮，剎那間，江塵的識海如遭雷擊，無數畫面如洪流般湧入——

浩瀚星空中，一條橫貫天地的白龍盤旋於混沌之上，龍眸如日月，俯瞰眾生。

而在它對面，一名白衣女子踏空而立，長劍染血，劍鋒所指，萬道崩裂！

「看到了嗎？」

『女屍』的聲音冰冷徹骨，「當年祖龍率領諸天聖人圍殺我，以誅仙劍貫穿我的心臟，將我封印於此。可如今呢？祖龍死了，而我…還活著！」

仇人死了，自己還活著，怎麼聽都該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尤其是這樣實力通天的存在，但『女屍』卻沒表現出絲毫的開心，反而有一些...痛苦，甚至有些失去曾經摯愛的感覺，

「祖龍，你為什麼...會死...你應該死在我手中才對...」

她的聲音愈發低沉瘋狂，玉指握緊，幾乎陷入掌心，

江塵心中暗暗叫苦，祖龍要殺她，自己又算是祖龍的傳承者，就看這個『女屍』情緒如此不穩定的狀態，要是任由發展下去，很可能自己就得成為祖龍的替罪羊，

看來只能自救了，他突然一聲怒斥，

「哼！太過分了！祖龍身為上古強者，竟然帶如此多聖人圍殺前輩，此等卑劣行徑，天地不容，世人不齒！只可惜他已經隕落在上古，不然我身為一位有志青年，必要手持三尺劍，為前輩討回公道！」

江塵義憤填膺，聲音鏗鏘有力，仿佛真的為『女屍』打抱不平。

『女屍』聞言，微微一怔，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古怪的神色，

她盯著江塵，似笑非笑道：

「你…想替我討回公道？你可知，祖龍和我是什麼關係？」

江塵撓了撓頭：「什麼關係？不是敵人嗎？」

『女屍』眸沉如淵，

「他是我的唯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