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9章 道盡相思千載(2/2)
你這隻小饞蝶,等憐月來了,再將你們一併收拾了。」
「妾身才不怕夫君收拾,人家都想了一千多年了~」
楚玉蝶將臉貼在他的脖頸間親昵地蹭了蹭。
君無邪啞然失笑。
現在完全沉浸在了求歡的欲望里。
真到了那時候,只怕是很快就得求饒。
後面幾天,她和憐月兩個,恐怕都走不了路了。
「好了,別撩了,不要把我撩得太火了,否則你和憐月那小身板承受不住。
說說她們的事情吧。
婧雅、嬋兒、菀、顏玉四人都去其他世界暗中保護姐妹們去了嗎?」
「不是的,婧雅和顏玉姐姐是。
嬋兒和菀姐姐,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大概有三十餘年了。
她們自上次離開,便沒有再回來過。
靜雅姐姐說,她們遇到了桎梏,尋自己的機緣去了。」
「桎梏?」
「是資源上的桎梏,不是大道領悟上的桎梏,妾身剛才沒有說明白,她們是缺破境的資源了。」
「這還差不多,我的女人,宇帝之境還會存在桎梏,那可就太離譜了。」
「其他姐妹,去的都是相同的幾個世界嗎?」
「不是的,去的地方,基本都不是相同的世界。
姐妹們各自歷練,各自尋緣。
距離上次離開,時間最短的也有兩年多了,時間最長的已近十年。
可她們什麼時候會回來,卻是不得而知。
有時候,姐妹們出去的時間長,有時候短。
最長的一次,近兩百年才歸,境界增長了一大截,得到不少機緣,神禁領域也有不小的突破。」
「近兩百年,時間其實並不長。
我們這裡有一百五十倍時間符陣覆蓋。
她們去了其他世界,多半是正常時間流速。
近兩百年,她們在各自歷練的世界,也就一年多一點的時間。
看來,我留在下界的話,只怕很長時間都等不到她們回來了。」
聽到這話,楚玉蝶神色一變,「夫君,你此次回來,難道打算待上幾天便要離開麼?」
「放心吧,我已經讓錦瑟師姐開通了神古與混元的兩界通道。
我們隨時可以往來於兩界之間。
所以,只要我閒暇時,人在宗門,你們隨時去混元都能找到我。
因此,小饞蝶,你若以後還是如今日這般勾引我,你只怕是只能一直躺在床上了,永遠下不來了。」
「啊呀,不許你說!」
楚玉蝶急忙捂住他的嘴,滿臉羞紅,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聲道:「夫君壞死了,總是欺負我們姐妹……」
……
就在這時候,一道破空聲在後花園響起。
一個身穿黑金龍袍的俏麗身影,瞬息來到了亭閣內,並直接撲向了君無邪的懷裡。
君無邪右臂摟著楚玉蝶往右邊懷抱一帶,左臂伸出,便將撲向自己的嬌軀攬入了懷裡。
此時,朝堂之上,眾臣面面相覷,全都一臉懵逼。
正在早朝呢,還有許多的事情未上奏完畢,皇主竟突然離去,而且十分匆忙。
發生了什麼?
從來未曾見過皇主如此失態,何況還是在朝堂之上。
「剛才,朱顏統領是否告訴了皇主什麼消息?」
眾大臣齊齊將目光投向大殿上方,龍椅旁邊的侍衛統領朱顏淚。
「諸位大人,今日事出有因。
本統領的確是有告訴了皇主一個好消息。
但請恕本統領無法為諸位大人解惑。
此事,什麼時候讓諸位大人得知,本統領可做不了主。」
殿上諸位大臣聞言在,皆看向彼此。
「請問朱顏統領告知,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當然是好消息。」
「如此,我等便放心了。
諸位,今日皇主有事離去,我們還是過些時日再來上朝吧。」
「為何要過幾日,明日早朝……」
有大臣說到這裡,突然反應過來。
然後,在場所有大臣的眼睛都變得亮了起來。
「我們還是走吧。」
一眾大臣退出大殿,結伴而去。
「你們想想,有什麼好消息,會讓皇主失態到如此地步?
我猜,必然與君神有關,會不會是君神回來了?」
「下官覺得很有可能。
若是君神回來了,皇主必然是好些時日不會上朝了。
千載相思,一朝難訴,怎麼也得好些時日。」
「混帳!你如此言語,難道不覺得有冒犯君神與皇主的嫌疑嗎?
若是傳了出去,君神和皇主不說什麼,就天下眾生只怕都得把你撕碎!」
「首輔大人教訓的是,是下官說話沒有仔細斟酌,用詞不當……」
說話的是一位三品侍郎,嚇得額頭冒汗,身體哆嗦。
此時,他感覺到身邊所有的目光都帶著冷意。
平日裡與自己關係和睦的大臣,此時都對自己有了怒火。
「君神可能歸來的消息,任何人不得泄露出去。
讓君神和神後們好好清淨些時日吧。」
「首輔大人說的是。」
一眾大臣皆表示贊同。
……
同一時間,皇宮後花園,湖上亭閣內。
君無邪坐在長椅上,懷裡抱著楚玉蝶和花憐月。
楚玉蝶倒還好,已經哭過了。
可花憐月,自撲到他懷裡,便一直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口,也不說話,默默地抽泣,使得他胸前的衣衫濕了一大片。
君無邪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著她,時不時溫柔親吻她的發間與額頭。
她的情緒需要宣洩出來。
積壓在心裡已經千載了。
這麼多年,未曾與丈夫相見,心裡有苦,有相思,有幽怨,是人之常情。
她一直哭了好長時間,抽動的雙肩才慢慢停止,抽泣的聲音才平復下來。
花憐月從他懷裡抬起頭來,仰著梨花帶雨的臉龐,淚眼朦朧的眼眸凝視著他。
「夫君,妾身想你……」
沒有多餘的話,只是簡短的六個字,卻道盡千載相思。
她看著他,眼裡流著淚,臉上卻有了笑容,破涕一笑。
這一笑,在淚水中,掃盡了千載相思之苦,掃盡了千載的委屈。
一千多年的煎熬與等待,在此刻都不算什麼了。
他回來了,那個朝思暮想的人,此時就在眼前,自己就在他的懷裡。
他的氣息,他的心跳,他的味道,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