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0章 你們也不中用啊(2/2)
至於你們,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徒增笑柄爾。
明國城池萬餘,一座河陰縣城,守軍寥寥,加上全城百姓不過百餘萬,軍卒不到十萬。
爾等兩百萬清軍攻了八十一日才拿下那座孤立無援的城池。
折損三王十八將,軍隊死亡超過七十萬!
當年那兩百萬清軍,是你們全部的家當了吧。
一座縣城埋了你們三分之一的兵力。
若非當年明國內部叛徒太多,率軍投降,加入你們。
就憑你們,明國就算崩了,都能碾死你們好幾遍。」
「成王敗寇,時過萬古,你趙秦今日說這些有何用。」
「當然無用,只是看不慣你們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分明是一群域外奴兒,就算給自己取個美化的姓氏,也無法改變你們的本質。」
「只能怪明國人利益薰心,否則豈會滅族?
他們自己願意投靠我們,以為可以得到好處。
結果,我們把他們也全都殺了,哈哈哈!
攻破這座要塞之後,你們也會步明國的後塵!
你們大秦人,一個都不要想活下來!」
「奴兒,休要大言不慚,你只會在城下逞口活嗎?」
姬北瀾走到大秦國主身邊,看著城外的哈奴,道:「你逞口活,找錯了地方。
要塞城防堅固,你的口活再好也舔不穿。
我看你還是回你的母窩去逞口活吧。
或者帶上你的鹿角,到你女兒面前去逞口活也行。
這才是你最擅長的。」
「哈哈哈!」
哈奴大笑,不屑地看著城牆上的姬北瀾,「你是否以為這麼說,本將軍會生氣?
本將軍的口舌利不利,本將軍的額娘與女兒,深有體會。
這是我大清皇室與貴族最神聖的文化,我們以此為榮!」
哈奴說起此事滿臉的驕傲。
此時,那些幫助清國的外來競逐者全都皺眉,心裡膈應得不行。
雖然他們選擇了清國這個陣營。
但是在內心之中,還是覺得清國皇室與貴族,簡直就是一群沒有開化的畜生。
甚至說它們是尚未開化的畜生,都是一種美化。
真正的畜生,都沒有這麼亂的。
「哈哈,有趣,清國皇室貴族當真是恬不知恥。」
姬北瀾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這時候,城牆上的競逐者之中突然有人吟唱了起來,「阿瑪的額娘是額娘,阿瑪的額娘是表姐,阿瑪的額娘是表妹,阿瑪的額娘是堂姐,阿瑪的額娘是嬸嬸……」
眾人錯愕,隨即哄堂大笑。
一片爆笑之聲如雷,傳出城外,響徹戰場。
就連城下那些幫著清國攻城的競逐者們都沒繃住,笑出聲來。
「有什麼好笑的,這是我清族神聖的文化傳統!
生我者可,我生者可,世間無女不可,無男不可!」
哈奴臉色鐵青,他實在氣壞了。
不明白這些人為何如此不開化,這麼神聖的文化,竟然嘲笑?
「北瀾道友,算了,不要跟奴兒浪費唇舌。
它們的認知里,並沒有人倫廉恥。
所以,在它們看來,這些都是正常的。
我們這些人類是理解不了的。」
「住口!你們這些幫著秦國的外來競逐者!
只等城破,便是你們的末日!
我清國鐵騎必踏碎爾等!」
「哦?區區奴兒,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一個淡漠的聲音傳出城外。
君無邪走到城牆邊沿。
「哈哈,奴兒口氣大,估計是母窩裡鹿角前舔太多了,嘴裡染了騷氣。」
「是你!」
此時,清國那邊的外來競逐者們,瞳孔齊齊收縮,死死盯著城牆上的君無邪。
「前輩,你們認識此人?」
哈奴壓制著怒火,看向那些至強天帝,心裡有些疑惑。
一個年輕代的修行者,看起來還不到天帝之境,竟然讓至強天帝見之色變,反應這般激烈。
「何止認識!」
源起世家旁系支脈的至強天帝們並未與哈奴多說。
一雙雙目光,冷漠地盯著城牆上的君無邪,眼裡的殺意濃烈至極!
「君無邪!葉清雪沒來嗎?」
對於葉清雪,他們還是很忌憚的。
即便這裡禁法,葉清雪無法施展兵道,只能靠肉身血氣戰鬥。
但畢竟是神話中的神話,禁域還在。
再說,葉清雪那樣的神話傳奇,肉身不可能弱。
儘管,她不會是這麼多至強天帝的對手。
但有她在,還是會有點麻煩。
若是她在城牆上不斷騷擾,對己方磨滅城防值會有不小的影響。
聽到這話,君無邪臉上有了笑容。
他笑得很溫暖,如春風,很治癒,很親切。
「你們好像很怕清雪?
你們怕清雪,不怕我?」
「怕?笑話,葉清雪又如何,在我們面前,也只有垂死掙扎罷了!
至於你,區區一個宇帝初期。
就算你是體修,肉身強悍,但是在我們這些至強天帝面前與強壯的螞蟻有何區別?」
「姓君的,不要以為世人稱呼你君神,給你了榮耀,你就覺得自己多麼了不起!
一個宇帝初期罷了!
若非女人護著你,當日在河灘,你便已經是屍體了!」
「是嗎?所以,河灘上的屍體誰?」
君無邪臉上的笑容始終春風般醉人。
「你!」
那些源起世家旁系支脈的強者們氣得胸膛起伏。
「君無邪,不要逞口舌之快!
你們搶先拿下了要塞的臨時占領權。
秦國的倚仗便是你身上的秘寶吧?
你莫非以為,倚仗秘寶奪下要塞臨時占領權,得到天道祝福加持,便可與我們抗衡了!
你好好看看,我們是何等陣容!
就你們那點人,一旦城防值清零,我等入城,你們拿什麼來抵擋,僅憑你們盲目的自大嗎?」
他們根本不相信,秦國的這些人能與自己抗衡。
就算那君無邪身上有秘寶又如何?
秘寶內的血氣,只怕消耗得差不多了吧?
打空十萬城防值,需要消耗的血氣是天量的。
秘寶內儲存的血氣再多,都應該消耗一半以上了!
「你們不妨試試,能不能打空要塞城防值。」
「你不要裝出氣定神閒的鎮定模樣。
難道你覺得,憑你們還能阻止我們磨滅城防不成?
若是你真有那般自信,你不如出城來,直面我們。
不要隔著要塞結界大放厥詞。
你不是純體修嗎?
世人都說你肉身強悍至極。
如今正是禁法的環境,對於你來說可是最佳的環境。
如此有利的環境下,你都不敢出城來直面我們嗎?」
幫助清國的競逐者中有人挑釁,使用激將法。
「我,正有此意。
既然你們覺得人多境界高,便有絕對的優勢。
那我就來試試,你們是否真如你們嘴裡說的那般有本事。」
此話一出,無數人都震驚了。
「君神,不可!」
大秦國主與蒙苦將軍與城牆上的競逐者們不約而同驚呼出聲。
城外是怎樣的陣容?
簡直太可怕了!
四五百個至強天帝!
其他天帝最少有上萬人!
這樣的陣容恐怖至極。
君神就算肉身再強,如何能應付得了?
一旦出城,如同踏入深淵!
純娘、琉璃、林挽星、月神侍、月神女們卻沉默不語。
只因她們早就知道他的決定。
儘管心中很是忐忑,但卻並未言語。
城外,清國的人都驚愕。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聽錯了嗎?
秦國那邊的競逐者,一個宇帝初期之人,竟然要出城來直面這麼多的強者?
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幫助清國的競逐者們亦是如此。
儘管之前挑釁激將,就是想將他激出來。
可卻覺得成功的機率極低。
這般陣容下,出城無異於尋死。
可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君無邪居然應下了,他真要出城?
那些至強者們心中冷笑。
這個君無邪敢出城,肯定是倚仗其身上那體修天帝的秘寶。
就算他的秘寶裡面還儲存著不少的血氣。
只要他出城,就再也沒有回到城內的可能。
屆時,只需聯手消耗其秘寶中的血氣。
等到其秘寶無法再發揮威能時,他就只能等死!
「此人倚仗秘寶才敢如此囂張,要出城面對我們這麼多強者。
我們要消耗他的秘寶之力。
一旦他釋放秘寶之力,我們便避其鋒芒。
他的秘寶之力總有耗盡的時候。
等到其秘寶威能不足時,他便如那瓮中之鱉,砧板之肉,任由我等宰割!」
「唔!殺我族至尊天驕與至強者的血債,他也該償還了!」
源起世家旁系支脈的至強天帝們暗中神念交流,目光一直盯著城牆之上。
「諸位,準備好迎接混沌之威了嗎?」
君無邪看他們的表情與眼神,便知道這群人肯定暗中商議,要消耗所謂的秘寶之力。
畢竟他們以為秦國能這麼快打掉要塞城防,是因為自己身上有所謂的體修天帝的秘寶,因此對秘寶有所忌憚。
「姓君的,你不要光說不練!」
「你有膽出來啊!」
「那就如你們所願。」
君無邪身體凌空而起,渾身上下混沌金血氣流淌。
他就這樣從城牆上,踏著虛空,一步一步走向城外的戰場。
剎那之間。
城外的那些至強之下的天帝,紛紛退避,迅速拉開了距離。
縱使至強天帝們都給他落腳之地騰出了一片空間。
擔心他一下來,直接就以秘寶威能一頓暴擊。
若是不事先提防的話,有翻船的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這麼多的強者面對一人的情況下,倘若被其所傷,往後還如何抬起頭做人?
「諸位嘴上說著不怕,身體倒是很誠實。
數百至強天帝,上萬各境天帝,竟然被君神孤身一人嚇退,你們也不中用啊?」
城牆上有人揶揄嘲諷。
氣得那些人臉色通紅,胸膛劇烈起伏。
心想,若非忌憚其身上的體修天帝留下的秘寶,他在離開城牆的那一刻,就已經變成屍體墜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