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6章 對你而言並不重要(2/2)
冠軍侯的人根本不相信,接受不了對手的天賦有這般逆天。
君無邪不再言語,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相信與否。
「事到如今,你們如實交代,為什麼要跟著冠軍侯做此等喪心病狂之事!」
梁婉兒冷聲質問。
「哈哈哈,長公主殿下,你們其實挺可悲的。
你們只怕永遠不會知道此事的真相!」
「不就是梁不群給遲刃下的秘密聖旨嗎,你們以為本宮不知道?」
「你……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這下冠軍侯的人驚呆了,原來長公主都知道。
「既然如此,長公主,你為什麼還要和元初來此地!
元初不是你的駙馬嗎?
你不是向著皇室的嗎,為何要破壞陛下的計劃,壞大梁千秋基業!」
「好個千秋基業!毀基業的不是本宮而是你們的皇主!
爾等食皇朝俸祿,肩負守土衛民的職責,卻助紂為虐,行此等人神共憤之事!
讓本宮不明白的是,你們都是東疆之人,你們的父母親朋都在東疆!
你們竟然連他們的性命都不在乎!」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親人朋友雖然可貴,但跟未來前途以及許給我們的好處比起來,只能忍痛捨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梁婉兒蛾眉微蹙,「你們這些人,一生除了修煉與廝殺,難道沒有讀過書嗎?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說的是如果人不修身,將會被天地所不容,而不是讓你們為了私慾不擇手段!」
幾人臉色一紅,強行狡辯道:「那只是長公主你的理解,我們有自己的理解!
今日,我們敗了,無話可說,你要怎麼樣,儘管來!」
梁婉兒眼裡閃過一抹寒芒,深吸了口氣,「只要你們願意指證梁不群,為我們提供證據,本宮可以考慮饒你們性命!」
「哈哈哈,長公主,你當我們是小孩不成?
想讓我們提供證據指證陛下,你是痴心妄想!」
他們拒絕了,不是不想活命,而是他們很清楚,就算是按照長公主說的做了,最後也活不了,可能會死的更慘。
一旦被世人知曉自己的所作所為,將會成眾矢之的,那回面臨怎樣的結局?
「公子,您看怎麼處置他們?」
「先留下性命,鎮壓起來,將來的確需要他們來作證。」
「做夢,你們做夢,我們永遠不會為你們指證陛下!」
「那可由不得你們。」
君無邪說著,隨手將他們封印,收入八九玄殿內的特殊空間。
「去救刺史等人吧。」
君無邪對梁婉兒說道。
梁婉兒點了點頭,帶著侍衛長與幾個侍衛向著中央那祭壇而去。
很快,她們便將東疆官員們救了出來。
「我等謝過元初公子救命之恩,必將銘記於心,他日公子所有需要,儘管吩咐,道義與皇朝律法之內,我們並不會推辭!」
東疆官員們紛紛對君無邪行禮道謝。
「好好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不忘初心,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長公主殿下,讓人將他們先送出白骨口,在潭底洞口等著。」
梁婉兒點頭,隨即吩咐侍衛長與幾個侍衛帶著東疆此人一行人離開。
「雲櫻櫻,抹去東疆官員與那些侍衛關於我使用龍虎勁、七殺拳、混沌開天帝拳,以及我的真實境界的記憶信息。」
「是,君神。」
雲櫻櫻並未出現,在暗中出手。
那些女侍衛,侍衛長,東疆官員,走著走著,神情突然一怔。
感覺腦海里少了點什麼,但想了想,好像是自己的錯覺,便繼續向著外面走去。
……
「公子,您在看什麼?」
梁婉兒發現君無邪一直看著中央祭壇,心下好奇。
「我在觀察,通往第二層的路是否在那祭壇上。」
「公子,有句話,本宮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梁婉兒說著,不等君無邪回應,便繼續說道:「公子,您是那個人麼?」
「是與不是,對於你而言並不重要。」
「菀兒知道了。」
梁婉兒,她連自稱都變了,不再是本宮。
只因她已經得到了答案。
他的話,相當於已經承認了,他就是那個人!
但她並不同意他說的那句對她而言並不重要的話。
重要,非常重要!
他的真實身份,對世間眾生而言,都很重要!
誰能忽視他的存在?
她現在的心跳很快,內心那種震驚和興奮糾纏的情緒,令她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
在今日之前,她從未想過,元初竟然就是那個三界傳奇!
身為皇朝長公主,御神仙府曾經的府主。
她自是聽說過有關君神的事跡。
君神比她想像的還要強!
永生七重之境,橫掃造化巔峰,這是怎樣匪夷所思的戰鬥力?
要知道,以往可以跨兩個大境界壁壘逆伐強敵,並不代表一直都可以。
隨著境界的提升,大境界壁壘的壓制會越來越恐怖,逆伐的能力也會隨之減弱!
永生之境逆伐造化之境,聞所未聞!
她覺得自己太幸運了,能遇到三界傳奇,並且還有了不少的交集,有著不錯的關係。
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將因此而徹底改變,全新的人生正在等著自己去探索與領略。
只是,她有種置身夢境的感覺,好不真實,害怕這一切都是一場虛幻的夢境,有朝一日夢醒了,一切都化為夢幻泡影,消失不見。
隨即,梁婉兒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君神的身份目前絕對不能暴露!
可是今日見到他施展君神標誌性秘術的人有不少,一旦泄露出去……
「長公主殿下動了殺心。」
君無邪突然轉身看著她。
「菀兒擔心他們有泄露君神身份的風險,才心生滅口的念頭……」
「我們本是為救他們而來,怎能取他們性命。
你放心,我已經讓雲櫻櫻抹去了他們的某些記憶,因此不用擔心暴露的問題。」
梁婉兒聞言,心裡不由鬆了口氣。
既是如此,當然不用再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