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你們自取其辱(2/2)
有幾個女聖宗趕緊上前將四人攙扶。
「快,攔住他!」
冰雲樓的女聖宗齊齊沖入廣場,擋在了君無邪面前。
「今日,我要收拾這四個賤女人,誰人能擋?」
君無邪眼裡閃爍著絲絲修羅血紅,單手提著元始劍胎,強勢前行。
轟!
他的腳步落在地上,使得整座山峰都在搖顫。
金色的血氣,捲起滔天巨浪奔湧向前,衝擊擋在前面的數十位女聖宗。
那種力量撕裂虛空,宛若沉浮的深淵張開大口,要將面前的所有都吞噬。
那些女聖宗感受到這種血氣的霸道力量,皆面色巨變。
數十人聯手,紛紛施展秘術,在身前疊加寒冰盾牆,一層又一層。
「君無邪,你冷靜,不要這樣!」
寒冰盾牆不斷破碎,根本就抵擋不住,她們又驚又怒,急聲說道。
「冷靜?」
君無邪冷笑,舉步前行,血氣捲起金色浪濤,隨著他的腳步不斷往前衝擊,那些寒冰盾牆一塊又一塊炸開。
擋在最強面前的那些女聖宗,受到了衝擊,已經口中淌血,面色潮紅,高聳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不斷喘息。
「你們的祖師當年立下的宗規,究竟該如何懲罰,你們心裡難道不清楚?偌大的冰雲樓,有幾人站出來為你們樓主說話?」
君無邪話語森寒。
他所了解的,即便是冰雲樓女子與男子有染,其祖師當年定下的宗規,關於此事最重的處罰不過是逐出宗門!
但是那四個賤女人,搞一言堂,非得要折磨沐雪瀾,逼迫她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
多麼狠毒才能去逼迫一個母親殺掉自己的孩子?
轟隆!
大片的寒冰盾牆爆碎,十餘個女聖宗直接被震飛,大口吐血,撞在了廣場邊沿的建築牆壁上,肌體裂開,鮮血染紅了冰藍色的長裙。
「不要跟他硬碰,快散開圍住!」
剩下的幾十個女聖宗,迅速散開陣型,將他圍住,手中長劍揮動,漫天冰花,寒意席捲而來,使得君無邪的身體瞬間被堅冰凍結。
「閃開!」
天玉守護者一步邁入場中,纖細的掌指上泛動冰玉之光,所有的力量全部灌注於手上,對著被冰封的君無邪轟殺而下。
「不!不要!」
沐雲兮驚駭欲絕,瘋了般地衝上來。
這時,君無邪身上的堅冰轟地爆碎開來,他的速度快若閃電,伸手就扣住了那隻轟殺到面前的手掌的手腕,使得天玉守護者的攻勢一滯。
幾乎同時,他冷著臉,啪的一巴掌抽在了其臉上。
天玉守護者頓時被打了個踉蹌,半邊美麗的臉蛋都紅腫了起來。
「你……你敢打我臉?」
天玉守護者頓時被打懵了。
這一生,修行千年,從未受過這等屈辱!
「打你臉?」君無邪趁其心神失守,輕而易舉就鎖住了她的脖頸,眼神冷酷:「何止打你臉,你們說雪瀾下賤,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們知道自己有多下賤!」
他話音落下,啪的又是一耳光。
「君無邪!我冰雲樓跟你勢不兩立!」
其他三個守護者從驚怒中回過神來,齊齊衝上來。
「就憑你們冰雲樓?一群愚蠢的賤人,欺負到老子的頭上來了!你們還真當冰雲樓萬古不滅?我只需在任何一座古城宣布,凡與你冰雲樓交好者皆為我之死敵。不出一月,你冰雲樓會被那些虎狼瓜分得骨頭都不剩!你們這群自命清高的愚蠢女人,會是什麼下場?」
「危言聳聽,你以為我們會受你威脅?」
「放開大師姐!」
三個守護者攜著滔天的寒冰真氣沖了過來。
君無邪目光一寒,隨手就是一擊七殺拳·山河斷。
拳印裹帶著成片的異象往前衝殺,與三大守護者的攻擊碰撞,瞬間將其秘術震裂、貫穿。
噗!
三人當場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們就這點能耐,也敢折磨我的女人!老子都捨不得讓她受一絲委屈!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君無邪一掌轟殺在天玉守護者的胸口,差點沒將其一對豐胸給打爆,內臟都給震裂了,鮮血沖喉而出。
「你!你住手!」
冰雲樓所有人都臉色發白,心裡滿是怒火卻又不敢妄動。
「無邪,你去救樓主吧,不要繼續傷害我宗門長輩了,我求求你了!」
沐雲兮上前抓著他的手臂,滿臉淚水,哭著哀求。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這個男人救過她的命,曾經對她無微不至,一直護著他,直到離開軒轅秘境。
可現在,他卻在自己的宗門大打出手。
雖然事出有因,但這裡終究是生她養她的宗門!
君無邪不為所動,冷漠地看著她:「你有什麼資格求我?從你用劍指著我的那一刻,你就沒有了資格!」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我只是……」
「閉嘴吧,沐雲兮,我不想再聽你說那些虛偽的話!當初你說你對雪瀾感情很深,而你為她做了什麼?你可以說你實力不足,做不了什麼,可我來救她時,你卻毫不猶豫選擇站在了我的對立面,也站在了雪瀾的對立面!」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她一聲一聲,宛若杜鵑泣血般,拼命搖著頭,淚水不斷從眼眶滾落。
「不是?我當時若不及時停下,你的劍怕是已經貫穿我的身體了吧?沐雲兮!我君無邪從來沒有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唯獨後悔救了你,贈你機緣!薄情寡義!你們冰雲樓除了雪瀾,儘是這種貨色!」
冰雲樓高層臉色難看至極,為君無邪這樣說她們而感到無比的憤怒。
沐雲兮則滿臉呆滯,雙目失去了焦距。
她緩緩鬆開了抓著君無邪臂膀的手,腦海中一遍又一遍迴蕩著那句,薄情寡義,你們冰雲樓除了雪瀾,儘是這種貨色!
「我……我知道了,對不起,對不起……」
她呢喃著,一連對君無邪鞠了好幾次躬,而後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像是一個失了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