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0章 輝煌,永遠定格在了過往(2/2)
只有清國的幾個至強天帝活了下來。
不是他們更強,而是君無邪留手了,並未將之擊殺,劍氣臨身時收回了大部分殺伐之力,只是將其重創。
君無邪散去一種禁術,恢復二疊極盡狀態。
行字訣下,剎那便將被重創的清國至強天帝們鎮壓俘虜。
他隨手擊穿了清國至強天帝們的生命之輪,將其扔向城牆,落在秦國之主的腳下。
幾個至強天帝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秦國之主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結果早已註定,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君神一劍便斬殺了十幾個至強天帝,恐怖至極!
「國主,讓人將他們鎮壓起來,隨我去域外通道處,清皇室要逃!」
大秦國主聽了,眼中殺意熾盛,一個閃身便來到了戰場上空君無邪身邊。
「君神說清國皇室此時正打算逃亡域外?」
「沒錯,洪歷一直在某處觀戰。
他們敗局註定,便想藉助養的陰屍。
可陰屍早已被毀,最後翻盤的希望沒了,逃去域外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方才月神使突然離去,可是去攔截它們了?」
「正是。」
君無邪說著破空而去,大秦國主急忙跟上。
……
正當君無邪和大秦國主去往域外大陸的通道所在地時,瀛國天皇與皇室老祖們進入了皇室墓葬群。
它們滿懷希望而來,當開棺的那一刻,瀛國老祖們和天皇齊齊破防。
它們當場怒血攻心,狂噴三升,差點被氣死。
看著空空的棺槨,它們渾身發抖,雙目布滿血絲,一片血紅,面部扭曲而猙獰。
瀛國天皇與皇室老祖宗們,心中憤怒至極的同時,又難以克制的滋生恐懼。
完了!
大瀛完蛋了!
這是他們內心之中最不能接受的殘酷現實!
聯軍那邊的情況,他們並不是半點不了解。
聯軍攻城,卻傷亡慘重,難以破開秦國邊關。
祖屍是最後的底牌,是翻盤的利器,也是唯一的希望!
可是現在,希望徹底破滅!
「是誰!到底是誰幹的!!」
瀛國皇室老祖們撕心裂肺,仰天咆哮,脖頸與太陽穴青筋暴跳。
皇室墓葬群,那麼多的棺槨全部空了,手法一模一樣!
這絕對不是意外,也不是陰屍山脈中蟄伏的那些可怕東西做的。
這明顯就是人為的!
「應該是……君無邪!」
天皇不傻,他想到了君無邪戰爭堡壘的名字。
清掘宗!
如今他後知後覺,將其聯想起來。
清國皇室墓葬群肯定也沒了!
那君無邪毀了清國皇室墓葬群養的祖屍,還將自己這邊的祖屍也一併毀了!
那個時候,他才什麼境界,他是如何做到的!
瀛國天皇想不明白。
但眼下這些都不重要了!
瀛國完了,將徹底消失!
「不行!我們不能認輸,一定要活下來,才能報此仇!」
「眼下,唯一的活路只有離開整個大陸,前往域外!
倘若留在此大陸,定然逃不過那君無邪等人的追殺!」
「現在便走,其他的一切只能放棄。
時間寶貴,需爭分奪秒,晚一步都有可能萬劫不復!」
瀛國宗室老祖們與天皇衝出陰屍山脈,往域外通道方向而去。
……
清國皇城。
清國的皇室的老祖們,此時正在收攏資源。
洪歷和奕親王也趕回來了。
本來清皇室老祖宗們已經將皇室寶庫搬空,等他們回來立刻帶著清貴胄們離開。
洪歷回來之後,告訴它們不需要那麼著急。
按照戰場的情況,還能撐些時間。
這點時間,可以用來收集全國各地的資源。
此時,它們正在幹這件事情。
洪歷與清宗室老祖們紛紛施展神通,使得皇城相鄰的各城,資源源源不斷的朝著皇城飛去。
那些資源匯聚成長河,畫面甚是壯觀。
清國的人全都懵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它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明明屬於自己的資源,怎麼會突然憑空飛向皇城。
君無邪和大秦國主路過皇城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居然還沒走,還有心思收攏資源。
他和大秦國主來到清國皇城上空。
他開啟吞噬之力,使得所有飛向皇宮的資源,全部被截胡。
那些匯聚成長河般的資源,全都朝著他而去,被他收入洞天之中。
「是那君無邪!」
「他怎麼會如此之快!」
洪歷等人面色煞白。
宗室老祖宗們更是傻眼了。
本以為可以順利逃亡域外,結果敵人這麼快就來了。
「跑!能跑一個是一個!」
清宗室老祖宗們的神念只因傳遞到所有宗室之人與大臣貴胄們的腦海中。
一時間,數不清的身影自皇城破空而去。
「不要掙扎了,通往域外之路早已被截斷,爾等無路可逃!」
君無邪冷漠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
那些逃走的人瞬間停了下來。
它們的心中充滿了驚恐,懸浮在遠空盯著君無邪和大秦國主。
「不信,你們試試。」
君無邪並未追擊。
他不需要追擊,清國這些人不可能逃過他的神念。
不管它們躲到哪裡。
只要還在整個大陸,便可見頃刻間將之鎖定。
「不可能!」
洪歷咆哮,面目猙獰,轉身就跑。
它現在顧不得這些了,不管是不是,都要去嘗試!
坐以待斃,那是不可能的!
一時間,所有暫停的人,繼續逃亡。
「君神,不追嗎?」
大秦國主見他並沒有半點要追擊的意思,不由開口。
「不用,純娘守著通道,無人離開此大陸。
只要還在這個大陸,它們便無處可藏。」
大秦國主聞言,突然反應過來。
君神的神念極其強大。
至強天帝也逃不過神念的覆蓋。
不管它們躲在那裡,只怕都會被君神的神念覆蓋鎖定。
「眼下我們……」
「我們再次等待,它們自會回來。」
君無邪說道。
大秦國主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懸浮在空中,俯瞰這座城池。
「這座城,已然不是先輩們記載的模樣了,便是皇宮都有了不小的變化,無以往那般輝煌……」
大秦國主嘆息,心中很是唏噓,也有種難以言說的悲傷。
曾經的故土,萬古以來,遭受了太多的磨難。
輝煌,永遠定格在了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