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9章 盛紀時代的真相(1/2)
這個族群越看越不簡單。
君無邪越是接觸,便越是看出了其血脈的不凡。
他發現,之前來大廳的每個原住民,其血脈之中都有特殊的血脈印記。
若非他前世為無道至強,還難以看出什麼。
只因,那些血脈印記,雖然藏得並不深,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但是,那些血脈印記表面看很普通。
就算是超脫領域的存在將這樣的血脈剝離出來研究,都未必能看出隱藏在其中的基因天賦密碼。
君無邪看出來了。
雖然目前無法確定,其血脈印記中究竟藏著怎樣的潛力,但可以可肯定的是,那些血脈印記一旦覺醒並自我演化,必有驚人效果。
不過,他們每個人體內有血脈碎片印記,卻並不代表每個人都能覺醒。
就算是覺醒了,也並不代表,能以碎片印記進化完成完全體。
原住民的血脈碎片印記的基因密碼中,藏著怎樣的天賦他不知道。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些碎片印記,可覺醒自我演化能力。
也就是說,一旦覺醒,便有極小的希望,將血脈碎片印記自我演化成完整血脈。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族群有著極其可怕的潛能。
只可惜,他們生在此界,由於世界層次與世界本源的緣故,使得他們無法突破帝之領域,進入超脫層次。
可不管怎麼說,這樣的族群,只要不遇到半步超脫,不應該走到如此悽慘的地步。
真是令人唏噓。
曾經,在某段歲月,此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被算計了?
就如自己當年那般。
可自己當年,那些黑暗始祖能成功,那是因為背後有詭疫始祖支持。
黑暗始祖們帶來了詭疫始祖的東西,以此布局,才將他重創,令他的實力十不存一。
否則,就憑黑暗始祖們當年的本事,全部加起來都不夠他一隻手打。
「君神,您在想什麼?」
見他神情有異,有天帝忍不住問道。
「此界原住民的遭遇,讓我想起了些往事。
滄海桑田,世事變遷,萬古的光陰,彈指一瞬。
可在這看似的彈只一瞬間,卻藏著數之不盡的勾心鬥角與殘酷。
這世間,最可怕的不是罪惡本身,可怕的是人心。
古來至今,所有的鮮血,所有的殘酷,所有的動亂,皆由此而來。
強大的修行者,對於世間眾生而言,便是掌控生殺大權的絕對主宰。
主宰層級的人,心若病了,世間也就亂了,無盡的生靈將因此而遭殃。」
眾人聞言,皆沉默了下來。
這一刻,聽著他的話,他們的心裡不由自主的滋生了諸多的念頭。
有些事情,他們以往從未去想過。
哪怕修行至天帝之境,凌駕至於眾生之上,立身在歲月長河裡,看盡世事變遷。
天帝道心堅韌,世間事,極少能觸動天帝道心。
天帝無情嗎?
倒也不是。
只是,能力不同,心境不同,對事物的看法也會不同罷了。
這是在修煉的歲月里,隨著實力的增長,生理的變化,導致的心理變化。
修煉之路很殘酷。
即便是對於大道統大世家的嫡系而言,也並不是坦途。
或許,表面上,在外一般的人不敢針對他們,但同級別的勢力之間卻有明爭暗鬥。
在某些道統與世家之中,與外人的明爭暗鬥,卻往往並沒有內部的競爭那麼殘酷。
因此,修煉之人,心中想得最多的便是求道變強。
至於其他,幾乎不在他們的思考範圍之內。
長此以往,逐漸的也就形成了這樣的思維模式,心境也就淡漠了。
可這些時日,與君神接觸,他們想了很多以往不曾想過的事情。
若是換做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對他們的道心產生影響。
但這個人是君神,一個無比璀璨耀眼的傳奇神話。
人們對他自然便會很關注,會不由自主地去思考他做的事,說的話。
「君神,不怕您笑話。
此次九國逐鹿,與您長時間相處。
我們覺得自己好像丟了什麼。
或許,從出生開始,便丟了……」
君無邪聞言,微微一怔,轉頭看著說話之人,「你能說出此話,說明並未丟,只是被遺忘在了角落。」
「君神,您說,人的牽掛多了,對修行是否會有影響?」
一個天帝問出這樣的話。
若是在其他場合,別人聽了,恐怕會驚掉下巴。
這像是一個天帝說出來的話嗎?
堂堂天帝,修煉至如此境界,居然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懂?
「當然有影響,但也要看是正面還是負面的影響。
有些人心有牽掛,會成為對手的籌碼,成為致命的弱點。
但有些人卻並不會,反而有更強的意志與動力。」
說到這裡,他看向浩瀚的山河,道:「你們覺得,怎樣的世間才是美好的。
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構想一個你們覺得美好的世界,她是怎樣的光景。
是到處刀光劍影,到處流血爭鬥,社會秩序混亂,屍山血海,入目一片破敗荒涼,只有極少數人的笙歌燕舞,還是一片璀璨的盛世,走到哪裡都能聽到歡聲笑語,看到繁華美景。
如果,世間滿目瘡痍,一片荒涼,幾乎看不到什麼生靈。
亦或是,眼前大都是如前些時日被深淵奴役的原住民那般模樣。
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你們是否會覺得美好?」
「當然不會!
若都是那樣的世界,只會感到壓抑與空虛。
縱使修煉到世間無敵,若是面對的是那般世界,談何美好。
屹立在絕巔俯瞰世間,入眼也是孤獨與淒涼。」
「所以,於強者來說,儘管眾生如螻蟻,但縱使螻蟻,也有其存在的意義。
諸天之局,亘古至今,那些諸天動盪,皆因病而生。
病,乃心病。
那些幕後主導者,他們早就病了。
在他們尚未踏入那個層次的時候,便已病入膏肓。」
「君神,您所謂的病了,指的是人心?」
「是也不是,嚴謹點說,並不全是。
心性是一方面,病是真的病。
為何會有諸天之局。
說到底,是因為他們的內心之中並沒有認同感。
那麼,這世間,無盡諸天,數之不盡的生靈,在他們心裡卻沒有幾個是同類。
因此,他們是孤獨的,一直都是。
孤獨太久,心病自起。
若心有光亮,便會嚮往美好的世界,而非毀滅的世界。
可他們嚮往的卻是毀滅。」
「可幕後的那些人,就不能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而謀劃了這些麼?」
說話的是改形換貌的花想容。
「這諸天,可不止有他們那批人,還有其他那個層次的存在。
那些存在,走出了無缺之路。
每一個走出無缺之路的生靈,都未曾使用過這種方式。
使用此等方式,若是為了追尋更高的境界。
那麼,就算成功了,道也難以圓滿。」
花想容聞言沉默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