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4章 未來規劃(2/2)
在這個世界,我們都得重頭再來,必須要儘快成長,才能接取更高難度的懸賞,賺到更多的萬界幣。"
"我已經有不少萬界幣了,我養你呀。"
墨清漓突然笑著說道,可她的眼神卻非常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她的眼睛裡映著夕陽的餘光,那光芒亮晶晶的,像是盛著一小片熔金。
"真要我吃軟飯?"
君無邪俯下頭,貼近她美麗的臉。
"清漓就想養著君神。"
墨清漓眼眸如水,之前的清冷消失隱去。
她說完,嫵媚紅唇貼上了他火熱的嘴唇,雙臂勾住他的脖頸,深深吻在了一起。
夕陽從身後照過來,將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交疊的影子映在院子裡的青磚地上,被拉得很長。
樹梢上的葉子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是不好意思地別開了眼。
"嗚嗚~"
大黃趴在旁邊,發出低低的聲音,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他們。
它的尾巴有節奏地晃動著,歪著腦袋似乎在思考。
它不理解兩個主人在幹嘛。
在它的狗生認知里,應該是伸出舌頭互舔對方的嘴筒子才是正確的動作。
可是主人和女主人,為什麼嘴貼在一起那麼久都不分開呢?
它的小腦袋瓜子百思不得其解,看不懂人類的迷惑行為。
三日後,君無邪和墨清漓,自見面以來,首次攜手走出院子。
清晨的空氣裡帶著露水的潮意,陽光剛剛越過東邊的屋脊,斜斜地照在院門上,把門環染成淺淺的暖色。
這三日,只有昨日,他才開始修煉,前面兩日,一直在不停地纏綿。
直到她實在受不住了,完全虛脫,昏了過去。
今日,他要去鎮魔司看卷宗,準備去解決清河縣的詭異事件。
昨晚下半夜,他突破了境界,繼上次突破二境中期,如今已是二境後期。
大黃這傢伙,這幾日也突破到一境圓滿。
它這個全系根骨,修煉起來,速度不僅不慢,還快得離譜。
只是它修不了人類的術法,它有自己專門的術法,威能還很強。
這傢伙,境界突破,帶來的肉身強度增長也十分的離譜。
畢竟全系根骨,對肉身的錘鍊相當的強悍,血氣旺盛至極。
君無邪估計,以大黃如今的一境圓滿的境界,可以輕鬆擊殺二境中期的妖邪。
就算是面對二境後期的妖邪,都能壓制,至於二境巔峰,應該有與之叫板的能力。
就算無法戰勝,但全身而退應該沒有問題。
他拉著墨清漓,十指相扣,走向鎮魔司。
清晨的街道上已經有稀稀拉拉的行人,早點攤子的白汽飄起來,混著炸油條的焦香,在晨光里裊裊散開。
大黃一路搖著尾巴跟在他們身邊,邊走邊蹦躂,一副歡快無比的模樣。
對於大黃來說,狗生從未如此快樂過。
以往在小河村,在村長家,過的都是不堪回首的日子。
跟現在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它時不時蹭一蹭墨清漓的裙擺,又繞到君無邪腳邊打個轉,尾巴甩得虎虎生風。
今日,墨清漓穿回了鎮魔司的百戶官服。
她現在也不在意是否會因此而惹來麻煩了。
君神將要去頂尖大宗,自己也要去頂尖大宗了。
往後就是頂尖大宗的親傳,身份尊崇。
就算江遠懷疑是君神或者自己做的,那又如何?
以江遠背後的力量,還無法撼動大宗親傳在鎮魔司的地位。
他們最多來陰的。
若不是大宗親傳,他們會明的陰的一起來。
但有大宗親傳的身份,想來明的,沒有那個膽量,也沒有那個能量。
晨風吹起她官服的衣擺,露出腳下一雙乾淨利落的靴子。
她步子邁得不快,每一步都與君無邪的節奏同步,仿佛兩人踩著同一拍節拍。
鎮魔司沒有幾個人。
除了考核官,基本沒有其他人了,全都出去了。
前些時日,江遠將所有人都安排出任務去了。
鎮魔司的院子裡冷冷清清的,只有屋檐下的鈴鐺被風吹動,發出零星的脆響。
"元初,這位是?"
考核官在卷宗樓門口,看著君無邪身邊的女子,心中一驚。
這可是百戶的衣服。
元初身邊怎麼會有個戴著面紗的女百戶,而且還與他如此親密,兩人十指相扣!
他的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州府百戶墨清漓。"
他這般介紹。
考核官更震驚了。
"原來是州府來的百戶,快請進。"
考核官急忙將他們迎了進去,心想,這位女百戶,應該也是來自外界。
否則不可能與元初相識還這麼親密。
卷宗樓裡面光線有些暗,從高窗里漏進來幾縷晨光,照在層層疊疊的木架上,浮塵在光柱里沉沉浮浮。
"把清河縣以前積壓的案宗以及最近的案宗全都找出來吧。
我仔細看看,了解之後,便該去將這些案件都解決了。"
考核官一怔,說了聲好,便去整理案宗了。
他心裡有些失落。
元初解決了清河縣的事情,就會離開這裡了。
他不可能在清河縣久留。
這裡的池塘真的太小了,不適合他這條真龍。
他轉身時,背影在晨光里頓了一下,才慢慢走向那些積著薄灰的木架。
卷宗樓突然安靜下來。
考核官默默整理卷宗,一言不發。
木架上的卷宗被一本一本抽出來,發出簌簌的紙頁摩擦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你這是做什麼。"
君無邪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解決這些事情後,我雖然會離開,但以後有時間還是會回來看你們的。"
考核官肩膀微微抽動了一下,"那可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嗨,你看我,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多愁善感。
這可是你說的啊,以後有時間要回來看我們。"
"我說的,不食言。
你這搞得好像我馬上就要離開清河縣了似的。"
"也沒什麼區別,你今日看了卷宗,出去解決那些事情,只怕事情沒有解決完,你是不會回來了。
這段時間之內,我們都看不到你。
對了,話說那江遠的事情……"
"是我做的。"
君無邪沒有瞞他。
墨清漓站在他身側,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眸。
她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你這麼做,會徹底激怒江遠背後的那些人。"
"我若不這麼做,你們怎麼辦,鎮魔司的兄弟們怎麼辦,不能看著他繼續禍害大家。
他躺在床上,無法行走,不來鎮魔司,對大家都好。
再說了,江遠與其背後的人,短時間內懷疑不到我身上。
等他們懷疑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應該已經離開清河縣了。"
"也對,但你出任務在外,還是要小心些。
雖然你身邊有個超凡強者,但江遠背後的人,肯定能調動不少超凡。
他們不懷疑還好,一旦懷疑你,又覺得你沒有什麼背景,多半會暗中派人對付你。"
"你不用擔心我,江遠與其背後的人肯定奈何不了我。"
君無邪的話很自信。
江遠背後的那些人,最多只能調動超凡,頂天了半步宗師。
清漓現在可是超凡後期了。
半步宗師來了,在她面前,跟送死沒有什麼區別。
他說這話時,側頭看了墨清漓一眼。
她正好也看過來,目光在晨光里碰在一起,無聲地交換著眼神。
考核官怔了怔,不再多言。
倒是忽略了。
元初身邊的女子,肯定也是外界諸天之中十分傑出的女天驕。
否則,豈能入得了元初這種橫壓諸天同代者的法眼?
她的天賦必然也是極強的,超凡之內當無對手。
因此,元初有這樣的底氣。
晨光漸漸明亮起來,從高窗傾瀉而入,落在墨清漓的肩章上,那銀質的紋飾泛著清冷的光。
她伸手替君無邪拂了拂肩頭幾乎看不見的塵埃,動作極輕,極自然。
考核官背過身去整理剩餘的卷宗,嘴角卻悄悄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