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誰的意思?(2/2)
我:「……」
皺眉看著沈髻,我無奈地說:「寸步不離?這不太好吧?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算啥?」
沈髻卻閉上了眼,根本就不說話了。
我更為無奈,同樣我也怕被誤會啊。
翻身坐在床邊,我定定地看著沈髻的臉,問道:「那先說別的,陰先生有沒有聯繫你,他這一行,有沒有危險變故?」
「沒有。」沈髻只回答了一個詞。
「沒有聯繫,還是說沒有危險?」我重複問道。
沈髻面色依舊平靜,道:「那種情況的風水局,已經不會給師尊造成危險,他應該三天後就會取回屍丹,屆時你就需要跟我們去髻娘山。」
不知道為什麼,我和陰先生,沈髻,已經算是同生共死了一次。可從沈髻這裡,我卻始終覺得我們之間連朋友都算不上,隱約還有種說不出的心悸感。
尤其是剛才我覺得,她對我的眼神話語和我那個夢有關之後,這感覺就越來越深了。
「沈髻,你沒必要寸步不離跟著我的,我答應了跟你們去,就不會食言。」我又說了一句。
沈髻輕聲說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已經徹底無話可說了,沈髻簡直是油鹽不進……
深吸了一口氣,我眯了眯眼睛,說道:「我幫你算一卦如何?」
說這話,也是我想通過卦象看看,沈髻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她壓根不理我。
無奈之下,我在房間裡頭也睡不下去。起身我就想要往外走去。
沈髻開口問我要去哪兒。
我回答說去我奶奶房間說話。
她起身,竟也是要跟著我去的樣子。
我停頓在門口,皺眉說我去找我奶奶,她也非要跟著?
沈髻還是不回答我。
沉默了片刻,我轉頭回了床邊,將被褥捲起來,直接說了句:「那我去堂屋打地鋪,你應該不用跟著了吧?你待在你的房間門口就能看見我。」
我心中已然有了惱怒,也沒有直接說出來。
停頓之餘,我再一次開口道:「不管陰先生對你交代了什麼,你也應該知道,我雖然算不上君子,也不是小人,這也是你對我的評價,無需讓我們都不好辦。」
沈髻忽然看向我,目光和我對視了幾秒鐘。
這一次,她神色中就沒那些厭惡了,反倒是隱隱透著幾分複雜。
下一刻,沈髻竟直接走出了我的房間。
門被輕輕帶動,房門關閉得嚴嚴實實。
臨了,耳邊還有沈髻的一句話語迴蕩。
「你要跟我們去髻娘山,在此之前,你不能再接觸其它女人,這不只是師尊的意思,也是她的意思。」隨著聲音緩慢消散,房間裡也安靜無比。
我卻眉頭緊皺,放下手中的被褥。
沈髻口中都說她。那應該不是說沈髻自己本人。
這她,難道是髻娘?
我腦中的思緒越繁雜,那種隱隱的心悸越來越多。
躺上床,鬼使神差地摸出來了葬影觀山的羊皮書,又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
冷不丁地想到那個夢,夢裡頭的髻娘娶夫,恐怕沒那麼簡單。
這一行,我還敢帶著劉文三和陳瞎子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