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拔除(2/2)
「我與梁千洛之間,哪裡有什麼情誼,今天去,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若是惹得你生氣,以後,我不這麼做就是了。」
敏玉哼了一下,冷笑道:「現在倒是將責任推到我的身上了?誰讓你不寵著正妻了,只是你存心讓我難看,還以為我看不懂麼。」
正說著,倒是看到門外晃晃地走進來一個人,手裡頭捧著一杯清露,是芳軼。
「誰讓你進來了。」
敏玉正厭煩的很,看到芳軼闊步而入,眉頭緊緊地皺起。
「二夫人,是您每天早上都要喝的玫瑰清露,若是誤了時辰喝,倒是不好了。」
這玫瑰清露是為了治敏玉的敗火病,而每一次敏玉情緒激動的時候,芳軼都會捧出這東西來,暗示他要珍重自身,更珍重南宮家的前程。
「我不想喝。」
「二夫人,這是雷打不動的規矩,若是此時不喝些,到了晚間的時候,怕是又要心火厚了。」
芳軼一點都沒有退下的打算,反而是更加筆直地站在那個地方。
「夫人,芳軼說的沒有錯,你快點喝了,我們之間的那點誤會,我可以與你慢慢解釋。」
敏玉知道芳軼剛從姑母那邊來,肯定也是帶了她的意思來,父親在她出嫁之前就已經囑咐過他,在穆武侯府終究是和在家裡不同,不能不聽南宮紐煙的指示。
「那此時此刻,我便不是很想見你,不如你走了,讓我安心地敗敗心火吧。」
敏玉發簾上的珠環在額前散下,稍稍地遮住了她的眉目,一旦打定決心愛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所流露出的任何不在意,都會被無限放大。
穆天琪早就不知,在南宮家的面前,尊嚴為何物了,所以即便是被敏玉這樣使喚,也沒有什麼所謂。
他轉頭看了一眼芳軼,笑著說:「既如此,就拜託你伺候敏玉了。」
「少爺好走。」
芳軼站在那個地方,像是一個戍守的士兵。
房門咣當一聲被關上,殘留的,不過是主僕之間的四目相對。
「小姐,剛才您可是讓四少爺丟了臉面了。」
等都穆天琪走遠了之後,芳軼才將玫瑰清露放在桌子上,走到敏玉的身後,為她輕輕地敲著背。
「這一點恥辱算什麼,與我的能比麼。」
說完,敏玉也將火發在了芳軼的身上:「你今天這樣及時地來,怕也是著急來滅火的吧。」
「奴婢從來不覺得自己有滅火的能耐,不過是正好到了您喝藥的時候,才來的。」
「我現在心情不好,吃不下什麼。」
敏玉覺得此時此刻,連屋子外頭的黃鸝鳥,聲音都異常地聒噪起來。
「其實今天的事情,未必都是四少爺的錯,您想一想,若不是因為梁千洛的緣故,四少爺也未必要多走這一趟。」
芳軼的手指頭輕輕地搭在敏玉的太陽穴上,這一搓一揉之間,倒是將緊張的神經鬆弛開來。
「哪裡就有她的事情了,我倒是覺得,是穆天琪風流成性。」
芳軼不免無奈,太過於縱了敏玉的性子的一個最大的不好,就是讓她的人格太過於獨立,以至於不屑與情敵痴斗。
倒是將所有的怒火,都傾注在了穆天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