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驟冷(1/2)
「你枉信鬼神,難道不怕折損了我穆武侯府的福蔭麼。」
「當日的事情,兒臣始終覺得蹊蹺,如今冷眼看著,那個中居道士的話,豈不是有幾分可信程度?」
話音剛落,敏玉便看到南宮紐煙的眉頭皺緊,綴滿了戒指的手指頭上,倒是途現了一條條的青筋。
「當日的中居道士已被你父親處了刑,如今你還舊事重提,是不是要置你父親,我慕容府於不容之地?」
敏玉什麼時候看到姑母這般惱怒過,她忙開口道:「老夫人請息怒,天琪他不是故意的。」
在南宮紐煙的面前,敏玉連夫君這樣的稱謂,都不敢給到穆天琪的身上。
「敏玉,你剛踏入穆家,怎麼會知道這裡的機關算計,這件事情,你不需要多言。」
「夫人……」
「好了,天琪,你就告訴我,這件事情,你希望得到什麼。」
那硯冰看到南宮紐煙站的腳酸,忙搬了一把鎏金的椅子來放在她的身後,南宮紐煙緩緩坐下,眼神在四周的人群里掃來掃去,穆天琪的這一著棋,不僅僅是在給敏玉羞辱,更是在抹殺她的威信。
「我不想得到什麼,只是既然有冤魂來訴,且應了今年前道士的預言,我就不能不請一道旨意。」
旨意這兩個字十分地刺耳,難道這一道道的旨意,不是宮中的那位主子才能給到的麼。
「你要跟誰請什麼旨意。」
南宮紐煙的言語驟冷,倒是多了警惕。
「太后當年也了解此事的發展,且額娘與她關係交好,若是額娘能動動手腕,說不定人世間就有一樁冤案可以大白於天下了。」
「胡鬧!」
南宮紐煙想不到穆天琪會當著工筆官說出這樣的混帳話來,太后當年若不是為了前朝的安定,也不至於幫了她這麼大的一個人情,這幾年來,她南宮家的勢力範圍逐漸擴大,倒是惹得太后多次旁敲側擊,穆天琪倒是很會見縫插針,撿好了這個時間來申訴她母親的陳年舊案。
「兒子不胡鬧。」
「你就為了這樣旁逸斜出的事情與我分辨,並棄了你的新人麼。」
敏玉原本就因身子不爽而想逃了與穆天琪的同房,如今穆天琪這麼一鬧,倒是能將他的罪責削弱一些,也沒有什麼。
「敏玉既已是兒子的枕邊人,就更應該瞭然,對麼,敏玉。」
敏玉忙微微頷首,道:「妾身聽憑天琪的安排。」
燭火繚繞,南宮紐煙倒是越來越相信,這連環相扣的兩場婚姻中,穆天琪在操縱一盤很大的棋。
「好,你若是想要申訴,我可以著人調查,只是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又是太后的賜婚,若是連這點周全都辦不到的話,你覺得好麼。」
「兒臣不需要額娘為我操持什麼,不過是允了當年的仵作等一應人,方便我調查罷了。」
當年穆天琪的母親草草下葬,與那件事情相關的一應人等,也都憑空消失,借著現在的勢頭,穆天琪倒是將樁樁件件都說的清楚。
「這樣的事情,需要你在大婚之日與我提麼。當年的事情,你自己也知,本就是一件塵埃落定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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