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四阿哥(1/2)
「你第一次到宮中來,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
「妾身失儀,請四阿哥見諒。」
「我何必怪罪你呢。」
是啊,正是自己這稍帶木訥的表情,才恰恰說明了她和宣國的前朝後宮沒有勾結,若是與南宮敏玉一樣的熟稔,豈不是要被多生是非的人添了口舌麼。
如此想著,梁千洛就忍不住要思索起阿碧這個不穩重的人了,她是如何知道,站在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四阿哥的?
「四阿哥今日倒不用去騎馬射箭麼。」
南宮敏玉的聲音在耳邊沉沉地響起。
「今日無人作陪,一個人去倒是沒有什麼意思了。」
「四阿哥還沒人作陪麼。」
「你看你,現在都嫁做人婦了,怎麼還說這樣冒失的話。」
梁千洛看到四阿哥與南宮敏玉這樣嬉笑的樣子,像極了兄妹之間的談笑,若是自己還能與弟弟朝夕相處的話,大概要比現在的情境親密百倍吧。
「我倒是忘記了。」
「來中原也有一個月了吧,偶爾聽天琪說起你,倒說你適應的很好。」
四阿哥將話題重新拋到了自己的身上,梁千洛不過是微微地凝眉,就算是了。
「中原的水土養人,且底蘊深厚,哪裡有不適應的道理。」
「我與天琪同朝為官,如今看到他有這樣好的兩份因緣,倒是為他高興。」
說完,四阿哥的嘴角咧起淡淡的微笑,倒是有幾分套話的意思了。
「四阿哥是皇子,這樣說是抬舉天琪了。」
梁千洛不願意在自己的這場婚姻上都加什麼註腳,這段婚姻是不是真的完滿,也就只有其中的人,才是最瞭然的了。
「怎麼會,我與天琪的交情極好,這樣說,不算什麼。」
背有點隱隱的酸痛,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昏厥與後面所服食的厚重草藥,這幾天梁千洛的身體總是懶懶的,與這位不相干的皇子在日頭下站得久了,無聊的彷徨油然而起。
「是。」
梁千洛說著,不過是微微垂目罷了。
「好了,雖說秋天到了,但是秋老虎的勢頭也漸漸盛了,你們在這裡稍微地站一會兒,也該到陰涼的地方去休息一會兒。」
「多謝四阿哥的關心。」
如此,四阿哥也去了。
「剛才真是失禮,竟不知道這一位就是聲名顯赫的四阿哥。」
「你沒入過皇宮,也沒見過皇宮貴胄,不知道他也是正常的。」
梁千洛笑而不語,兩人走了一段路,也覺得熱了,倒是選了一處安靜的翠軒坐下,觀著皇宮裡富麗堂皇的殿室與草木,一個上午也算是這麼過了。
慈寧宮中,太后斜斜地坐在床榻上,南宮紐煙與家苑被賜了座,安靜地伴在左右。
「哀家如今老了,倒是看著你們這一輩的人長起來很是欣慰,從前家苑還小的時候,就常在哀家旁陪著,如今往前細想,倒像是還在眼前。」
「是太后心慈,才會想著苑兒,這是家苑用了一年的時間繡好的攢金繡,上頭的海棠開得很是絢麗,正是象徵著太后的福澤綿長。」
太后的眼睛斜斜地打在南宮紐煙的身上,家苑本人倒是穩重,反而是南宮紐煙,總想著在她面前為家苑爭一二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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