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怨恨之心(1/2)
「都什麼時候了?你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穆天琪似乎是感覺到了梁千洛的尷尬,等到他家一切事情都做完之後,言語中也多了怨恨,「你和他都是我的枕邊人,何必這樣呢?」
梁千洛被穆天琪這麼一激,倒是起了好勝心,「我可以說半分不行嗎?是你在這邊多嘴多舌,還要倒打一耙。」
穆天琪眉頭緊鎖,說道,「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十分不樂觀。」
「那該怎麼辦?如今我們困在這個地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但是用你的方法將他的毒素控制住,也沒有辦法走出這座森林。」
梁千洛說完,眼神中帶著焦灼,「難道老天爺就要讓我們亡命於此嗎?」
「這倒未必。」
穆天琪一邊說,一邊聚精會神地拿起刀刃,南宮敏玉的皮膚極為細嫩,他的刀刃又十分鋒利,過一會兒的功夫,被污染的皮膚就被割開,血液的確噴濺,空氣中的血腥味道讓梁千洛覺得想吐。
「給我抓緊了。」
穆天琪說著,又繞著原來的傷口還繞一圈,整塊皮膚被割了下來,穆天琪立刻將真氣輸送上去,喃喃自語道,「還好你應對及時。」
「我雖然很久沒有進行野外生活,可這一點常識還是有的。」
「所以為今之計,要找到出去的出口。」
「現在沒有了他,我更加不敢去尋找水源,既然沒有水源,在這遮天蔽日的環境之中,我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你之前不是說過,之所以能來到這個地方,因為有一個女子在暗中指導嗎?」
「話倒是不假,可是將我引導到這裡來之後他離開了,這會子更加不能出現。」
「你又怎麼知道呢?」
「別人與我非親非故,也沒有必要鬧出這樣的風險。」
「如果他與你真的非親非故,一開始就不會幫你這個忙,我是在懷疑,這個人也許跟我們都有莫大的淵源。」
穆天琪說完,咬緊了嘴唇,真氣的輸送對於他來說也是極大的損傷,他原本就要涵養住重要的部分,現在卻毫不保留地送給了南宮敏玉。
也許到了危急關頭才能證明自己的內心,他原本以為內心如鐵,不會對任何生離死別的事情作出回應,可是現在才知道,再堅硬的心臟,都會有被觸碰的那一刻。
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柔軟,不管是給梁千洛還是南宮敏玉,都是他心甘情願的。
「你有什麼主意嗎?」
「今天晚上發出自己的信號,也許他會出現。」
梁千洛還是有些疑惑,可是在看到穆天琪胸有成竹的樣子之後,他也給了自己解釋的機會,是啊,所有的事情就怕個萬一,萬一這一次能夠成功呢?
「敏玉的傷勢能夠支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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